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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凭什么她一回头我就在》50-55(第10/14页)
年鸿晏死后,自己逼着她说出太子乃真凶。
她死也不说,非要把罪过揽在自己身上。一万余人的鬼军没了,为了给康王府一个交代,也为了保住她的命,他当着众人的面将其驱逐出金家。
那日她跪在自己马匹前,磕下最后一个头,感谢他的养育之恩,“这辈子,我与你金震元再无任何关系。”
一日之内,一双儿女都‘离’他而去,气血涌上来他从马背上摔下,醒来时人已经在床上了,韩明说她被袁家主带回了山谷。
若他要的前途与抱负,需要的代价是一双儿女,值与不值,这六年来早已经给了他答案。
金震元看了她一眼,“今夜上门,便是为了讨这一顿打?”
“是,也不是。”金九音垂头不去看他,毕竟当年说起狠话的时候也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上门来求打脸。可人嘛,总会在这样那样的心态变化和不断成长中,一边想着这辈子都不会同谁低头一边又在不断地低头,“既然要认祖归宗,总得让她消消气。”
金震元沉默。
良久没听他答复,金九音也不确定他会不会同意,看老夫人适才的阵势,应该没那么容易,她问道:“父亲也需要消气吗?”
他懒得打她。
金震元手里的鞭子“啪——”扔在一旁,“每回见面都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今夜来这一摊,就为了让我同意你们的亲事?”
金震元冷哼道:“不是找你袁家小舅舅了吗,你父亲同不同意又如何?谁能拦得住你?”
“但我到底是父亲的血脉。”金九音抬头扫了他一眼,不轻不重道:“您想否认也没用,单脾气这一点我便是随了你,想改也改不了。”
金震元的眼眸微微一顿。
祠堂烛火照在他面上,老将军脸上的肃杀也在那一刻有了几分慈目善目,但他能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金姑娘如此折腰,不惜花言巧语。”
“祁兰猗还活着。”
金震元面色一瞬僵住。
金九音看着他道:“她来了。”
金震元好半晌才回过神,转头示意韩明把外面的人都打发走。
待祠堂内只有三人了,金震元才肃然问金九音:“你看到了,她在哪儿?”
“嗯。”金九音点头,“她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从康王府内逃出来,一路南下,两年前被郑扶舟收留,留在了戏楼,人称‘无妄先生’,父亲也应该听过。”
见金震元目露惊愕,金九音便知祁兰猗来宁朔的消息隐瞒得很好,可她今夜为何会突然找上她,不惜冒险自爆?
金九音从未问过金震元六年前的事,因为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最近诸多事情让她明白,也许心里认为的,可能并非真相。
她看着金震元的眼睛,认真问道:“父亲实话告诉我,六年前的鬼哨兵是不是并非杨家所制,背后的人是您与康王爷。”
金震元眸子一缩,下意识看向一旁的楼令风。
楼令风眼眸平静,脚步在金九音的身旁生了根,挪不动,完全也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您别看他。”金九音道:“今夜楼家主只是陪我过来认祖归宗,且父亲当真以为他不知道当年的鬼哨兵是谁所制?父亲别忘了,当年兄长烧毁你们的鬼军时,他也在场。”
金震元听她提起这一段往事,面部都忍不住抽动。
一万人的鬼精军,若能跟着康王爷南下,什么太子什么楼令风,统统被杀得片甲不留,谁曾想那个逆子,他真下得去手,说毁就毁。
“哨子呢?”金九音问他:“母哨是不是还在?”
见他不吭声,金九音不觉提高了嗓音,“西宁之事,父亲难道没见过那些鬼哨兵吗?时隔六年,如今又有人在练,倘若不是父亲,那对方练出来的鬼哨兵针对的人是谁?”
“是你,还有他!”金九音不等他回来,目光在金震元和楼令风的身上来回一转,“你们两个。”
她又问他:“还是说今日如今出现的鬼哨兵当真是金相养的?”
金震元眸子一厉,也有了怨怼之气,吼道:“我还敢养吗?死了一个儿子还不够,我嫌家里人太多?”
不是他就好,金九音接了他的话:“楼家主更不可能养。”
金震元:“”她这吃里扒外的德行是改不了了。
金九音与他分析:“祁兰猗到宁朔两年都没暴露身份,连父亲和楼家主都骗了过去,足以见得在身份上花费了不少功夫,只为等待合适的时机复仇。可至今鬼哨兵出现了两回,一次是军营外,一次是西宁,除了金家死了一个金二公子之外,她的仇人,父亲,楼家主,太子都相安无事。”
“大仇未报,却不惜冒着风险暴露自己,为何?必然是最近有某一件事扰乱了她的计划。”
金震元疑惑地看着她。
何事?
金九音道:“我与楼家主的亲事。”
金震元愣了愣,但很快便明白了,金楼两家各占延康一半天下,最好的瓦解方式便是在两家之间制造矛盾,让他们自相残杀,逐个击破。可若是两家成了亲家,那便是铜墙铁壁,对方即便有与当年一样数目的鬼哨兵,攻入宁朔,也不见得就能赢。
无论是太子,还是祁兰猗,都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
金楼两大家这些年一向争锋相对,六年前的那场夺嫡战中提刀互砍,留下了一笔笔血债,想要合璧,谈何容易。
除非找到一个适合的理由。
联姻。
金震元赞同金九音的说话,若祁兰猗当真还活着,确实是恨他入骨,但要他与楼令风成为翁婿如鲠在喉。
宁朔这帮子世家看不起清河,清河也不见得就看得惯他们。说个话拐弯抹角,阴阳怪气,有句话说得话,道貌岸然,便是形容他楼令风这样的人。
总之楼家主虽厉害,但没有一样能入他眼。
不过眼下这些不重要,祁兰猗人来了宁朔,她要做什么?金震元问:“鬼哨兵是她所为?”她一个康王府遗孤,能在宁朔安身已是不易,能有本事弄出这么多的鬼哨兵?
郑扶舟是什么人金震元也清楚,若要他一人去包庇他断然不敢。在他背后的可是苟延残喘的郑家,和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
“目前来看,应该是皇帝。”金九音想起了那封信,“两年前两人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样的契机联系上了,暂且让他们放下了对彼此的仇恨,重新开始联手,皇帝授意她在清河试炼鬼军,成功后祁兰猗来了宁朔,顺便把鬼军也搬了过来,如今的规模只怕并不比当年父亲和康王爷的小。”
但有一点金九音没有想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利益,能让祁兰猗放下被灭族的恨,选择与他继续合作?
被她讽刺,金震元也无所谓了。
六年前杨家被‘反噬’后,他的儿子金鸿晏便察觉出了不对,得知是自己与康王爷养出来的鬼兵,他虽震惊,但很快表示赞同,为了大局,为了康王爷的大业,他愿意支持并加入。
后来他把一只哨子骗到了手后,将整只鬼军引入火坑,对外扬言乃楼令风所杀。
这些他是以后才知道。
如今在场三人既然都知道鬼哨兵最初的出处,金震元不再隐瞒,告诉金九音,“母哨的确在我手里,但六年来我从未碰过。当年的鬼哨兵也并非是我炼制”
六年前金九音惹出一桩祸,阴差阳错帮楼令风杀了卢怀谦,金家被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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