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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凭什么她一回头我就在》60-65(第12/14页)
从宫门外一步一磕头,向城门而去。
城门口全是百姓与寒门,昔日他们连这位金家主的真容都不一定能目睹,如今见他对着天地与人群磕头,都有些震撼。
纷纷议论起来。
“‘鬼军’为暴君所练,当年若非金家,暴君早死在了外面,论起来确实监管不力。”
“新帝登基,金家要替新帝洗干净后路”
“官服没穿,金家主是辞官了吗”
被关了一天一夜的文武百官也都出来了。有些世家与金震元积怨已久,虽说有楼家主出面,扶持祁承鹤做上了皇帝,但一码归一码。昨夜的鬼哨为何最后出现在了金家大娘子手里?
金家为何会控制鬼军?此时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几个世家还没来得及向金家算这一笔账,便见往日高高在上,天不怕地不怕的金震元,当着众生的面,下跪磕头。于一个世家而言,尊严代表着家族的兴衰,比性命还重。金家主这是要主动退出宁朔?
且以他金震元的脾气就算有人找他算账,他一狠起来,说不定举兵造反,也甭想被人按着他的头下跪。
纵然心中尚有疑惑,此时所有人也都闭上了嘴巴。
见证了一场朝代变更,能活着出来,也是不易,多数人此次都是拖家开口,没继续看热闹,各自去寻自家前来接应的马车,先回家报平安,梳洗完再说。
——
金九音没去劝金震元。
在他跪下的那一刻金九音便转过头不再去看,从人群中钻出去,上了来时的马车,与车夫道;“回家。”
回金家。
金家此时也收到了消息,祁承鹤成为了皇帝,金相辞官把金家军的兵权给了朝堂。
祁承鹤是皇帝,给朝堂相当于把兵权交到了祁承鹤手里。
但意义上不一样了,祁承鹤不再是金家人,是天家人,金家也不再是之前的金家,没有了实权。
听说金家主一步一跪,磕头行致城门,老夫人愣了半刻,许是也没想到从小性子就倔,宁死不屈,脊梁挺了一辈子的儿子,临到老了,竟然跪了天下所有人。嗷嗷大哭一场,受不起晕了过去。
郑氏听闻后守在床边安抚。
老夫人院子里的人来请大夫过来,把来龙去脉,今日外面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金映棠坐在屋子内听得一清二楚
“你不过一个庶女,在我王府都得靠边站,金家主待会儿还要教我练习鞭法,没功夫陪你去看什么花花草草。”
“映棠,阿姐先走了,在家乖一点。”
“映棠,阿兄要忙一阵子,在家好好陪姨娘。”
“金九音!你能不能学学你妹妹,她就没让我操过心”
很多次她站在廊下埋着头,很想告诉父亲,她并非他想的那么好,不是不想让他操心,是从来不敢
因为,她是庶女。
从她第一次知道庶女是什么意思后,这个名称便像是一道突然冒出来的鸿沟,把她与父亲,兄长,阿姐,彻底地隔开。
告诉她庶女这个词的人,是祁兰猗。
从此“你是庶女。”这句话,总有人在耳边提醒她。
金家和王府交好了二十多年,父亲与康王府称兄道弟,阿姐与郡主不似姐妹胜似姐妹,可她明明也是金家女,是兄长和阿姐的亲妹妹
她恨祁兰猗,从第一次见面便恨她。
恨她的自以为是,恨她总缠着阿姐,更恨她借阿姐的光左右逢源。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恨意太强,有时做梦都梦到祁兰猗被刺客一剑刺死了,或是跌入悬崖尸骨无存。
头一回被猗兰猗察觉到她的敌意,是自己把她的鞭子‘不小心’弄丢了。
祁兰猗看着她,似笑非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巧了,我也不喜欢你,要不是看在小九的份上,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金映棠无比后悔,为何当初没有狠下心一早杀了她。她若早死了,云杳姐姐,阿焕,便不会惨遭她的毒手。
因为恨,金映棠格外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云杳姐姐的死,是自己先怀疑上了祁兰猗,没有证据,她不能告诉阿姐,只偷偷告诉了阿焕。
却没想到这一举动,让阿焕也遭了难。
金映棠又悔又恨,但祁兰猗伪装得太好,她找不出证据,没有人会相信她,兄长不会,阿姐更不会
金映棠只能自己动手,她要是死了,也就该结束了。
那日在山顶人多又是黑夜,她立在悬崖上,是下手的最好机会。但被阿姐发现了,夜里把她拉在跟前质问:“为什么?”
金映棠没答,反问:“阿姐心里,她就那么重要吗?”
金九音:“映棠在我心里也重要,但这并非是你去害人的理由,若今日你当真得逞了,她会死的。”
她死了最好,金映棠突然偏激地道:“若在我和她之间要选一个,阿姐选谁?”
金九音愣了愣,似乎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消除她对祁兰猗的敌意,无奈道:“她很快就要回纪禾了,你不喜欢她,以后留在山谷里陪我,少于她来往。”
金映棠不可能放过祁兰猗。
她要替云杳姐姐,替阿焕报仇。
杨家的战事越来越激烈,楼家主回宁朔夺城,康王府应付杨家的鬼军,阿姐与太子互为质子,一个留在纪禾,一个与楼家主一道回宁朔。
阿姐不在,正是她下手的好机会。
她知道祁兰猗喜欢和与人争抢,那一日她给袁表姐,嫂子,所有人都送了汤,唯独没有给祁兰猗,果然她生气了,“不过一罐汤,喝了不见得就能长生不老,没喝也饿不死。”
她主动上门赔罪,把汤给了她,“阿姐不在,我希望我们两个不要吵。”
提到阿姐,祁兰猗没再说话,收了她的汤。金映棠怎么也没想到兄长会在那一日回来,更没想到,祁兰猗会把那罐子给兄长。
得知兄长身死的消息,她赶到时,阿姐正跪在地上当着父亲的面担下了弑兄的罪名。
兄长中的是刀伤,插在心口,她也以为兄长是被太子所杀,可在嫂嫂为其整理衣冠时,她发现不是,兄长的脸色青紫,血成黑色。
她跑上跑下去查,查来的真相让她这辈子再也无法安生。
她找上祁兰猗,扑在她身上撕扯,“祁兰猗!你去死啊,你个天杀的毒妇,为什么要杀了兄长”
祁兰猗见她发疯气得咬牙,面色又露出一丝茫然,“你有病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云杳姐姐是你杀的!阿焕发现了秘密,被你练成鬼军。”金映棠看着她惨白的面色,笃定了她就是杀害兄长的人,“你为何不喝!你喝了早死了多好。”
“金映棠,你在说什么?!”
金映棠:“你恨兄长骂你心狠手辣!看不惯他说教,你恨阿姐与楼家主走得近,没有站在你这一边!”
“你担心金家会背叛,但只要我兄长死了,父亲便会一心讨伐太子,阿姐也不会放过他,去帮你们夺取皇位!祁兰猗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我不知道吗?你怎么不去死呢,毒妇”
——
被箭射中的那一刻,祁兰猗回了头,也看到了金映棠和郑扶舟。
金映棠身上披着的那件黑色披风,太熟悉了。
恩人。
祁兰猗想笑。
小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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