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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在古代种药材暴富》65-70(第11/13页)
钟映菱点头:“可以的,除此之外还可以晒干后用来引火,或者利用剩下不多的药效来熏烟驱蚊。”
“等今年种的薄荷第三茬收完后,也是这么处理地下根茎。还得把薄荷地深翻一遍,什么也不种,就这么风吹日晒修养到明年开春种水稻好了。”
族长一一记下。
钟映菱想起包括二叔在内的三户人家,最早是从她这弄了薄荷根茎回去扦插,也让族长提醒他们这回就可以先舍掉那些从她这挖去扦插的薄荷根茎。
如果还能记着种在那亩地的话。
族长全部应下。
钟二叔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听着菱娘和族长说话,只觉着又长见识了。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哪些薄荷地的根茎是要舍弃的,今年又要种几亩薄荷几亩粮食。
隔日族长立即召开村会,把理顺的要点和村里人说清楚。
各户当家的回去和家里人一说,各种想法都有,失望薄荷不能无限地扩种下去还得重新买种子播种,又高兴菱娘和族长给指出了明路。
这会不用再纠结了,照着菱娘说的,该舍的舍,该种的种就是了。
好在他们早有准备,二月份就育了水稻种,不愁想种粮食却没秧苗插秧。
当然在此之前,他们还得采收红花、炮制阴干。
接着等医馆大夫过来收购。
钟映菱去年没种红花,自然不用参与这事。
她随手给工坊外围种的合欢花施了回肥,又利用逢五、逢十的铺休时间,把菊花根蔸从地里翻出来重新分株扦插。
再就是药庄那边香蒲地需要把去年枯黄的茎叶齐地割掉清理干净,检查看着这回越冬活下来的根状茎还不错,也有些许萌芽了。
她把香蒲地的水层调浅,等植株长高些再加深,植株萌芽后再追肥吧。
连翘地和金银花地就还是修剪为主,施少量的肥料。
坡地上种的金银花已经长出幼苗,巡查稳固根部,也是施少许的肥料。
重头戏反倒是茯苓的接种,那也是四月的事了。
第70章 顺气散
村里卖红花顺利, 又赚上一大笔钱。
特别是那些在药庄买了地的人家,接连多赚了两亩泽泻和红花的钱,钱袋子鼓得很。
那些当初去晚了没能登记买上药庄田地的人家, 数着今年赚到手的银钱很是满意,想到飘了的银钱又悔得肠子都青了。
好在没多少时间给他们消化高兴和懊悔交织的情绪,又得插秧、扦插薄荷。
前者是做了数十年的农活, 只要定下要种几亩,那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后者, 各家也都定下论数,除去种粮食的两三亩水田后, 其余的都种上薄荷。
剩下扦插不完的薄荷根茎,要么拿去堆肥,要么晒干留着家里引火。
钟映菱这边去年种了三亩薄荷, 今年挖出来就地继续扦插三亩薄荷。
待到四月十五, 钱氏药铺那边的肖华准时过来取药。
看到两箱药品, 一瓶瓶安神丹和一盒盒养颜膏分着堆满在里头, 他满意又高兴地笑了笑,利落付了钱。
末了他不忘问:“钟老板,我们老板特意交代我再问下你, 这养颜膏真不能再做一个月?老话说, 过了端午才叫真的热起来,那还有反复的呢, 算着也还是能再做一个月养颜膏生意的。”
钟映菱笑着婉拒:“真不是我不想和你们多做一个月养颜膏生意,有钱赚谁不乐意啊?”
“端午过后是真的热了,到时候在卖养颜膏,顾客回去用了药效不如平时,或者服用出什么问题来, 惹上难题还败坏名声,实在不值当。”
肖华也就是试探再问一回,连老板交代这话时也没抱什么希望。
他这会也不失望,点头:“行,那我彻底明白了,也好给老板回话去,多谢钟老板。”
肖华走后,钟映菱清点刚到手的银票和零散银两,在账本上记下来。
养颜膏批量卖一盒卖两盒半,一百五十盒就是三百七十五两。
安神丹一瓶一两,也就是三百两。
这回总共入账六百七十五两银子。
有了这笔生意,这个月的利润又能再创新高了。
不枉她过去这个月这么辛苦,当然四郎和二婶也出了大力,回头发点奖金吧。
四月初就开始陆续下雨,连带着昨天也下了场雨。
当初定下每月十五交货,钟映菱还没决定逢五、逢十休息。
后来定下休息日,又不好再调契约上约好的时间,想着休息日过来交货也好,省得店里人多眼杂事多,也就多跑一趟的事。
像这会记好账,把铺门锁好,钟映菱又和四郎坐牛车回家。
四郎拿到奖金开心,兴冲冲跑回家,私下把娘那份递给她。
刚一说完,就被刘氏拧耳朵:“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独呢?你二姐都给我们工钱了,干该干的事,哪里还能收她给的奖金啊?”
“哎疼疼疼!”四郎疼得直转悠,试图挣脱娘拧自己耳朵的手,疼着呢!
刘氏见小儿子耳朵都红了也不肯放手:“快把你的那份也交出来,待会我还给菱娘去。”
四郎把二姐劝她收下的话拿来劝娘:“娘你听我说……”
这边娘俩稍显鸡飞狗跳说着奖金的事,另一头钟映菱已经是背着竹筐和农具往药庄去了。
天公作美,茯苓在雨后初晴接种最适宜。
恰好昨日下了雨,钟映菱就盘算着今天要是天晴了,到县城把货交好后就回来接种茯苓。
她昨晚就先在药学空间里,收获了一茬茯苓,从仓库里取出一些来,都是个头大、质量好的新鲜茯苓。
钟映菱把这些茯苓切成厚片,能看到内部乳白色的菌肉,这就是茯苓接种最关键的菌种。
刚才她回到家,就把存在外界背包里的茯苓厚片取出来装到背篓里,喝杯水再拿上农具、草木灰,就出发了。
到了药庄这边,钟映菱先去林坡这边,把背后的竹筐卸下来。
她看了圈去年入冬前砍完留下的松树桩,当初削皮留筋和开窗过的口子都还在,经过一个冬季的风吹日晒,树脂凝固起来,又被昨日的雨冲刷过,连带着砍口都湿润着。
钟映菱捧了一手茯苓厚片,照着记忆里从书上看到的接种法子,将其直接贴合到树蔸上的砍口上,还有削过皮的木质部位上。
一个树蔸够大,各个方向都能接种茯苓厚片。
钟映菱两种法子并行,在树蔸一边开窗削皮处直接贴上茯苓厚片,另一侧则在未完全削掉的树皮和树桩木质间的间隙塞入茯苓厚片,借着树皮包裹固定下来。
一个树蔸多个方向接种,每处都有两三块茯苓厚片。
钟映菱照着这样的法子,陆续把别的松树树蔸都接种上茯苓厚片。
她还得给每个树蔸覆土,就直接从周围挖土覆盖到树蔸上,一直垒成馒头形,把树蔸和菌种全都盖过去,再把表面拍实,免得再下雨给冲刷走了。
一通忙活下来,已经是日出正中,该吃饭的点了。
钟映菱脸上沁出薄汗来,把最后一点活给干了。
她当初选这边的松树砍,除了见松树正直健壮连带着树桩也好,也是这边没怎么见到蚂蚁。
那会砍完松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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