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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藏玉怀姝》40-50(第13/14页)
,她不知所措的眨下眼,脑袋乱的跟浆糊一般,怕这人又要想别的招作弄她,最后长睫一颤,抱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老实的探出半截小舌头。
她天生舌头短,幼时初学说话就不大利索,到五六岁还有些饶舌,免不了被伙伴笑话,好在撄宁学来副唬人的冷脸,时时挂着,瞧上去还有几分稳重。
只是放在眼下,这个毛病却暴露无遗,她颤巍巍的伸了舌头,也不过露出个红润的舌尖。
当真装的乖顺极了。
只怕换做旁人胁迫于她,也是一样的结果。
不过,宋谏之在未驯服的猎物身上,向来是有些耐心的,猎物负隅顽抗的挣扎,只会让他的征服欲更盛。
宋谏之视线凝那红润的舌尖上,并无动作,昳丽的眼尾无声压出一痕。
等到这蠢兔子略带不安的要逃,没有防备、自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才俯身狠狠含住了那截舌尖。
吮吸、狎弄。
不像一个吻,而是野蛮的掠夺,滚烫的舌趁着她合不拢的嘴侵略进去,像破开信筏的工刀,锐利且精准。
撄宁被他舌上细细的凸起剐蹭着,情不自禁抖了下,要往后退,唇齿间勾出暧/昧的银丝,连脸红都来不及,宋谏之的手便掌住了她的后脑,逼迫她往前迎。
热血随着心脏的泵动,一下一下的往面上涌,晕到眼前发花,将她那点岌岌可危的清明,彻底拖入万丈深渊。
她浑身上下每一寸骨头,都被浸到这不可名状的热/潮中。
门悄悄的被风吹合,吱呀一声轻响,在静谧中十分明显,却没有惊动两人中的任何一个。
等到撄宁一双乌溜溜的眼珠都不会转了,软倒在他身上,宋谏之心里才痛快一些。
这场折磨开始的缘由不重要了,能看到这混账东西变成老老实实的锯嘴葫芦,确实让他快意不少。
他直起身,拇指摁在少女微肿的唇上,摩挲了两下,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撄宁被他直白的目光剖了个干净,她越紧张,话越密,磕磕巴巴地开口:“我…我有些困了,王爷要不要歇息,午时了……外面打更的都休息了。”
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话,令宋谏之眼底闪过丝轻浅的笑意,快到抓都抓不住。
“丑死了,洗不干净别上床。”
撂出的话却无情得很。
说完他自顾自的走到内间,由着撄宁在原地发呆。
半晌,她晃晃充血的脑袋,拍了自己两下,疼到呲牙咧嘴的去洗脸。
睡都睡过了,撄宁不是矫情的性子,被亲一下啃一口有什么大不了,权当给债主的利息,这么算还是自个赚了,毕竟晋王殿下这张脸,实属名品,没跟她要钱就算不错了。
撄宁没花多少功夫就说服了自己。
房里早就点好了烛火,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往铜镜前站,险些被自己吓的坐个屁股蹲儿。
好一张乌漆嘛黑的脸,说花猫儿都是抬举了,使使劲勉强认出五官来,剩下的就只有她红得跟石榴籽一样的耳朵了。
她方才就是顶着这张脸和人讲话的?
难为晋王殿下,看着这张脸还能啃得下嘴。
直到一张雪白的面皮都搓红了,才算洗了个干净。撄宁拍了拍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小心脏,木着一张脸往内间走。幸亏她有个装样的本事,晋王多半懒得拆穿她,那么自欺欺人一把还是没问题的。
这小贼蹑手蹑脚的进了内间,宋谏之躺在床榻外侧,阖着眼养神。
她小心翼翼的脱了鞋子,脱了外袍,顺着床尾一点点的往里蹭,生怕惊动他,杂耍行当的顶碗大约也就这么小心了。
她毛毛虫似的,好容易挪到内侧,却连眼睛都不敢睁,两手麻利的抖开被子,往身上一盖,再往后头一躺,全程闭着眼,动作行云流水。
全然不知宋谏之正掀着眼打量她这个怂包。
撄宁本来就困,哪怕舌尖还在隐隐发麻,也架不住周公想邀,忧心忡忡的入睡了。
这份忧心忡忡倒不是为别的,而是怕宋谏之明日心情还不好,连她出去吃驴打滚的机会都剥夺掉。
窗边烛火晃了晃,在床幔上映出圈模糊的光影。
宋谏之睡眠浅,平素也未曾与人共眠过。撄宁中蛊的这些时日,缠着闹着要和他一起睡,这么阴差阳错的共眠了十来天,倒也习惯了身边有个黏人精。
清醒的撄宁睡觉老实多了,整个人严严密密的包在被子里,手端正的搁在肚子上。
只是睡熟之后,那圆脑袋一点一点滑过来,落在了他臂膀边,是身体下意识的寻找热源。
撄宁懒到连簪子都没拆,那只玉雕的辛夷花,就扎在宋谏之肩头。
他面色冷淡的看着这小蠢货,抬手将她头顶的玉簪抽出来,放到枕边,末了不忘揪一把脸,等人在睡梦中都拧起两根眉毛,才不急不慢的收回手。
而后搂着睡得跟猪一样的撄宁,难得安稳的睡了-
大约是中蛊时睡得太足,导致撄宁虽然困得快,但睡得短,日头还没升起来就懵懵懂懂的醒了。
一睁眼,隔着她鼻尖不过寸许的地方,赫然是一小片裸/露的肌肤。
撄宁吓了一跳,人都清醒了过来。
她猛地抬起头,结果脑袋顶一疼,正好磕在晋王金贵的下巴上,这便算了,偏偏还咬了自己的舌头。
她一声闷哼憋在嗓子眼儿里没敢出声,脑筋飞快的转着,想怎么把事情圆过去。
撄宁挑了个最笨但最省事的法子,眼一闭心一横,装作没睡醒,迷迷瞪瞪、动作缓慢的坚定的转过身去,留给晋王殿下一个虾米似蜷缩的后背。
装睡是门技术活儿,但撄宁是个老实头儿,装不长久不说,还被身后威压的目光刺穿了。
露出袖口的半截藕臂,细小的浅色绒毛都竖了起来。
她虽闭着眼,眼皮子底下却安稳不得。最后实在受不了,一骨碌爬起来,果不其然对上了宋谏之好整以待的目光。
撄宁打了个磕巴,十分老实的认错:“我不是故意的。”
话音落了,眼前人没有动静。
她垂着头,只差把脑袋埋到胸前,底气不足的补充道:“我不敢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忤窝子。”宋谏之睨她一眼,懒得搭理这怂包,撂下这句,便起身穿衣了。
“什么窝子?”撄宁呆愣愣的抬起头,她自幼长在南方,说话习惯不一样,没听明白。
听见个‘窝’,还当是能吃的,傻不愣登的盯着人看。
宋谏之少见的噎了一下,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她敞开的领口上,少女肩窝一片粉,还缀着个明晃晃的牙印。
他刚披好外衣,眸色暗了一刹,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高高抬起,撄宁凭借着以往被作弄的经验,以为自己聪明的脑袋瓜要遭殃,紧张的闭起了眼。
结果那只手轻轻放下,指腹摁在她唇上,撬开牙关,捉住了那条不大灵活的小舌头。
撄宁歪坐在塌上,两只手一齐掰住少年的手腕,奈何力气太小,半点挡不住。她慌乱的咽着口水,不服输的想咬人。
宋谏之却好似看透了她心中的想法,冷不丁的开口:“你大可试试。”
他黑沉沉的眸子里见不到一线光亮,像暴风雨前平静的云层,暗暗蕴着能吞噬人的愉悦恶意。
撄宁那点拇指盖大小的胆子,只够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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