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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藏玉怀姝》50-60(第13/17页)
边推一边往角落里缩。
甚至忘记了自己未着寸缕。
“再躲?”
宋谏之声音染了喑哑,含着十分的灼热。
她只是听着,面上便晕开了热辣辣的麻意。
他微微低头,掀眸望着她,姿态谦卑,却戏弄似的咬住了撄宁脸上的软肉,印上一圈齿痕。
平白无故被盖了个戳,躲也躲不过,撄宁那点逆反心全被激了出来。
“混蛋,无耻,讨厌你,讨厌你。”
她胡言乱语的推着人,话中的忿忿被不受控的气息打碎,腕子却被捉住了,顺势往外一带,藏都藏不及。
走投无路。
骂完人又想依依的讨饶,渴望他从指缝中漏一点怜悯给她。
“别折磨我了……”
她终于意识到了。
从开始,这就是为她定制的一张网,细细密密的缠绕、收紧,直到将她拖进陷阱。
一场存心刻意的折磨。
“安分点。”
宋谏之眯起眼,眸中是一点鲜见的贪婪,他看着面前不堪折磨的猎物。如墨的发稍扫在少女伶仃的锁骨上,墨色与脂玉白交错,撩的人心烦意乱。
征服欲生了根,细细的钻进每一寸肌理、骨缝。
他擒着撄宁双手的腕骨都生出痒意,指腹带着微不可察的战栗,蹭过她腕子上一点伶仃的凸起,轻轻摩挲。
本可以视作一种安抚,猛兽进食前的怜悯。
但他因常年持剑挽弓,指腹磨出层薄茧,只会让人觉得难熬。
宋谏之沉眸锁着身/下人每一丝动作,皱眉、吐息、还有无助的目光。
看她白玉一样的肩胛暴/露在外,被朦胧的光晕镀上层光润的釉色,单薄的肩骨咯在他精壮的肌理上。
不够。
还不够。
她还敢冲别人笑。
还敢跟他分个清楚的你我。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撄宁闭上眼,胡乱摇着头,汗湿的一缕发黏在面颊上,瓷白的面颊飞了红。
宋谏之一眼就看出她心底藏的侥幸,甚至懒得问一句‘错哪儿了’。
她哪是知道错了,只是知道求饶罢了。
什么招法都不管不顾的用上,胡萝卜加大棒一并来。
他神色不动,手臂却收的愈发紧了,那床被子在厮磨中聊胜于无。
求我。
求我。
滚烫的肌肤相贴,脊背上的痒又隐隐发作,撄宁终于受不了了。
骂人没用,求饶也没用,左右是逃不过去了,这恶人又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她凭空生出一阵冲动,恶狠狠地拽散了晋王殿下的领口,乌溜溜的圆眼睛里满是愤懑。
“要弄就弄,你做什么磨磨唧唧的,没吃饱饭?”
她说的义愤填膺,孤注一掷,实际上心跳的没了章法。
宋谏之却不吃她的激将法,勾起唇角,慢条斯理又不容抗拒的囚住她的腰。
“没吃饱,怪谁?”
怪她自己贪嘴。
撄宁脑袋烧成了浆糊,莫名委屈起来,毛茸茸的脑袋直往人胸前拱,可那厮铁笼一般的臂膀,哪能是她耍赖的拱拱脑袋就能推开的。
即便她使上全身蛮力,人家仍是不动如山。
她无法,又不甘心坐以待毙。于是仰着头,献祭似的送上了双唇。
直到撄宁带着气愤咬住他的下唇。
宋谏之才变了神情,眸色渐深,一个混合着征服欲和暴戾的,完完全全的狩猎者眼神。
没有任何预兆,他骤然俯下身,将猎物锁牢。
舌露/骨的舐过她的上颚,戏弄,挑玩。
……
“别…别……”
“听话,”她第一次听到晋王殿下这般接近于哄诱的低音,细细刮过耳骨,耐听得很。
撄宁微眯着眼望向少年乌沉沉的眼眸,惶惶然中竟生出一点依赖。
下一秒,却又因他的话,不由自主的打了颤。
“习惯了,就好了。”
食髓知味。
夜到三更。
大约是因为折腾这一番,撄宁连指尖都泛着麻,感知变得迟钝。
脊背上那股过敏的难受被压了下去。
她眼皮都掀不开,老老实实的任人摆\弄,被卷成条春卷箍在了怀中。
少年体热。
撄宁本就热躁得很,有些受不了,懵懵懂懂的循着直觉往里滚,刚挪了两寸,又被囫囵揽回去。
活像是套了个金钟罩,半分动不得。
她累极了,竟也在难忍的灼热中,缠得跟麻花一样,迷迷糊糊的入了睡-
撄宁第二天晨起,表情实在不大好看,呲牙咧嘴的。
明笙拿着铜盆和巾帕进房时,她跟个小老头一样弓着腰,扶着床框站直身。
眼下晕着层淡淡的青痕,脸蛋却是绯红的。
明笙把铜盆往案上一放,话里带了点小小的埋怨:“王妃,您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吃不了螃蟹,还非要馋嘴。”
撄宁刚到燕京时,吃螃蟹就有过敏的经历,明笙自此便盯紧了她入口的东西。但架不住她嘴馋,背地里偷偷吃。
大约是和地域有些关系,后来又吃了几次螃蟹,没有再出过问题。
即便如此,撄宁每次吃得欢快的时候,明笙还是提着心吊着胆。
“旁的什么不能吃?”她说着,手上动作没停,将帕子置到温水中浸得湿软,递到撄宁手边:“吃了还要遭罪,难受的半夜没睡着吧?黑眼圈都出来了。”
撄宁听了这话,逃避的把脸埋进巾帕里,等脸上热度降下去,才舒了口气。
她是难受的半夜没睡着,但不是因为螃蟹,是因为那尊折磨人手段花样百出的活阎王。
但这话她说不出口,只能敷衍的点点头,任明笙把帐记在螃蟹身上。
反正她这个当事人也记着小账呢,谁是罪魁祸首撄小宁清楚就行!
等着,有朝一日……她浑浑噩噩的想放个狠话,在脑子里搜刮了半天的词,也没想好用哪个。
有朝一日,有朝一日…撄宁抿着嘴跟自己较起了真,刚要想出个词儿,就被明笙打断了。
“您这个模样,怎么见人?奴婢给您作个妆面吧,遮遮眼圈的乌青,”她从未开封的行装里翻出个巴掌大的匣子,撄宁素日里半点脂粉不用,这还是她担心有意外特意备的:“要不,您等会和孙夫人见面,瞧着不体面。”
“好……嗯?”撄宁上下眼皮直打架,刚应完好就瞪圆了眼:“什么孙夫人?什么见面?”
“盐行孙总商的夫人周氏,今早给您递了请帖,说是去南城楼子里看戏,奴婢收下了,还没回话。”
晋王殿下卯时初,携缉私营去南湾缴私盐井,他前脚刚走,孙府后脚便送来了请帖。
五十九
南城楼子是泸州最易好的戏苑。
班主是位女子, 传闻老班主膝下只有一女,本想收个养子,但因意外离世, 只剩下个孤女苦苦支撑, 竟也把戏苑做的红火起来。
大约和班主是女子有些关系, 南城楼子只接女客。孙夫人在此地宴请, 也是用了心思的。
撄宁晨起时间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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