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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藏玉怀姝》70-80(第9/13页)
沉:“不知死活。”
明笙听见外头的动静,知道是自家姑娘回来了。刚推开门,见到眼前这一幕,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从善如流的退回去关上了门,连带着把想看光景的李岁也摁了回去。
“你总得告诉我呀。”撄宁驴头不对马嘴的接了一句。
徐彦珩却没跟进来,只站在院门口,看着这刺眼的一幕,心中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我去给你们誊写下来。那位在进京途中身亡的县令是我的同伴,我以性命担保自己绝无虚言。”
说完没等撄宁回应,便转身离开了。
他太了解这个邻家表妹了,在情感上向来迟钝,但若不是朝夕相处的亲密,断不会这般冒失。
只怕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如今她有了新的生活,他也没必要做碍眼的人。
那厢,撄宁刚松了口气,便听见晋王殿下冷声道:“人安全了,你还赖着我做什么?”
闻言,她麻利的从宋谏之背上爬了下来。
“我去看看今晚吃什么!”
话音刚落,她撇下了脸色还不怎么好看的晋王殿下,一溜儿烟的跑进了厨房。却没看明笙做到什么菜,而是隔着门板的缝隙,瞧着宋谏之回了正屋,换了身衣裳又出门,她才松了口气,拍拍小胸脯回屋去换衣裳。
她心有余悸的,开错了箱子也没意识到,直到看见一色儿的男子衣袍,刚要关上箱子,突然瞥见衣箱角落里摆着的书信。
因为她开箱的动作带起了阵风,吹开一角,这熟悉的狗爬字,好像是她的字迹…?
撄宁悄悄咽了咽口水,眼珠子一转,轻手轻脚的将纸张取了出来。
上面横七竖八的写着什么,自愿一切以晋王的意愿为主,任人差遣绝不忤逆云云,落款赫然是她姜撄宁的大名,落款旁还不伦不类的画了只花猫儿。
撄宁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竟不知道自己何时签了这‘卖身契’。
肯定是中蛊的时候,宋谏之这黑心肝的!
她瞪圆了眼睛,想把‘卖身契’撕掉。正在此时,房门处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撄宁手上的动作一滞,脖子僵硬似冬日的冰雕,一寸寸的转过头,看见了门口的晋王殿下。
空气像悄然拉紧的弓弦。
说是迟那时快,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撄宁就手将自己的落款撕了下来揉作一团,眼神打量着周边,只恨没点个烛台。她担心来不及毁尸灭迹,干脆心一横,将那块拇指大小的纸片填进嘴里,一抻脖子咽了下去。
还好,晋王殿下用的是上好的宣纸,又轻又软,不然她撄小宁今日怕是要被噎死。
撄宁这般想着,只见门口的人不急不慢的走了进来,站到她眼前。
“你看过了?”宋谏之的声音里含着戏谑,脸色也从阴沉转成好整以暇。
撄宁不吭声,低着头默默往后退了两步,奈何眼前是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她往后退,他就跟着往前走,直到她后背贴上冰冷的墙壁。
宋谏之没再说话,乌沉沉的眸子微敛,视线一寸寸打量过怀中人。
撄宁被他刀子似的目光锁住,面孔上细小的绒毛都立了起来
他白日穿的那件衣裳被她糟蹋了,如今换了一身赞白长袍,斜襟上绣着鹤海云红的图样。
宋谏之极少穿浅色,倒愈发显出他唇红齿白的脸,眼睛像反着光的黑曜石,再兼微压的眉,分明连头发丝都散发着戏弄的恶意,却叫人讨厌不起来。
西斜的日光透过窗槛投进屋里,留下满地散碎的金色,连带宋谏之侧脸都染上了暖调,有种盎然又危险的少年气。
撄宁忽然忘了心慌,呆呆的看着他。
宋谏之在外人面前,是出了名的阴晴不定桀骜不驯,敬他的人,有,怕他的人更多。
当然,他私下里也是,幼稚、脾气坏、小心眼、不讲道理还满肚子黑水。
总是一副神魔不惧万事在握的样子,叫人险些忘记了,他也只是二十不到的年纪。
“发什么呆?”宋谏之掐着撄宁的脸,迤逦的眉眼下弯一瞬,像是被她这幅傻样取悦到了,但一张嘴还是不饶人:“自己写的,要耍赖吗?”
撄宁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的杠了一句:“谁说我要耍赖?”
她仰着毛茸茸的脑袋,神情有些不忿:“这是我中蛊的时候写的,人都不清醒,哪里能算是耍赖?”
回应她的是一声冷笑。
宋谏之眯着眼看她,眼神像是带了刺:“不认账的代价,想好了吗?”
“你…你怎么不讲道理!”
撄宁的语气简直可以说是委屈了。
“你想怎样讲理?”宋谏之视线落在她脸上,缓缓下移到嘴唇,顿住了。
一条被窝睡了这么多时日,撄宁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
她脸颊红红,心里的念头转了又转,实在想不出这个坏蛋让她写‘卖身契’的意义。
左右他们两个人也不止睡了一遭两遭,你享受我也享受的事情,没什么好拧巴的。况且她的小命都攥在这活阎王手上,那真是叫她往东不敢往西,哪里还需要什么契书呢?
撄宁暗暗腹诽,看来再聪明的人都有做蠢事的时候。
这般想着,她莽撞的踮起脚,‘啵’一声亲上晋王殿下的嘴唇。亲完之后,大约是怕他不满意,还踮脚在他左右脸各补了一下,当真是公平极了。
“扯平了。”她站回原处,欲盖弥彰的擦了擦嘴,眼神左右乱瞄:“就当谢你当初照顾我,不过你也不亏啦,我今天可是帮了你大忙。”
撄宁眨巴眨巴眼,真诚的冲他比了个大拇指,煞风景道:“我的脑子也是蛮值钱的。”
眼瞧着小王爷脸色沉的要滴水,她又慌忙打了个补丁:“不过还是晋王殿下英明神武,早早就……”
话未说完,她软乎乎的脸蛋就被人咬了一口。
这人是小狗么?!
撄宁皱着眉毛忿忿不平的想。
脑海中又忽然浮现出晋王殿下变成狗的模样,嘴角刚要往上翘就僵住了。
宋谏之咬在了她的脖子上,那层薄薄的皮肉被他含在齿间,又疼又痒的折磨。
“别咬我……”撄宁小声告饶。
宋谏之却不理人,温热的唇顺着皮肉,一点点移上来,含过她尖细的下巴,留下点点水痕。
最后落在了她的唇上。
他吻得又凶又狠,唇齿厮磨间,没有温柔小意,只有侵占和掠夺。
唇和体温,都是折磨人的利器。
撄宁只觉得舌尖一疼,哼叫声尚未发出,就被他连带着腥甜的血气一并吞下。鼻尖彼此点过时,温热的气息交/缠成一团,分不出你我。
她后知后觉的羞,抵在男人肩上的手刚要用力,便被他干脆利落的一把束到身后。
宋谏之看向她,审讯般重复一遍刚才的问题:“不认账的代价,想好了吗?”
“我不要想,我才不要想!”
撄宁感觉到害怕,连后颈上起了阵凉意,她毛毛虫一样扭动着身子,耍赖的叫嚷道。
宋谏之却不紧不慢的逼近了,将人整个拢在自己的身影之下,另一只空闲的手掐着她的腰,半强迫的将人捞起,下一刻,膝盖卡住双腿,断绝了撄宁所有挣扎的可能。
而后手掌上移,握住了撄宁单薄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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