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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雍正以为我深爱他(清穿)》30-40(第3/14页)
熠熠生辉。
“格格您瞧瞧,这匹花色倒是好,这橘红色也好看,若是绣上柿子如意又或者是鸟衔花枝、喜相逢的花样,正是适合大日子穿的衣裳。”
云初说起这些那是娓娓道来,“袖口再镶嵌几道金边,既大气又雅致。”
耿妙妙听着这些话,笑道:“那就绣鸟衔花枝的吧,这比柿子如意有趣多了。”
采菱见主子高兴,便捧场道:“若是要绣着鸟衔花枝,咱们不妨用打籽针把那花打出来,那才显得跟旁人不同呢。”
“很是,”云初不意采菱还懂这些,拉着她的手,“我听妹妹这话,也是谙于此道的,这衣裳回头你可得帮我。”
“那是自然。”采菱不好意思地看了眼耿妙妙,答应了一声。
采荷道:“我手脚笨,便负责给姐姐们端茶倒水吧,姐姐们爱吃什么点心也只管说,我托了人去膳房那边要。”
众人都纷纷道好。
耿妙妙见她们说得高兴,索性让六妹跑了一次腿,去膳房那边要些点心过来。
横竖这一日是无事的,听着她们叽叽喳喳讨论怎么把这件衣裳做的艳压群芳也是一件趣事。
六妹去的快,回来的也快,手里拿着个海棠攒盒。
盒子打开,里面六样点心,除了耿妙妙要的红豆糕、桂花糕、椒盐酥饼等以外,居然还有杏仁酪。
“这是?”
耿妙妙看向六妹。
六妹笑道:“格格,这是白公公孝敬的杏仁酪,说是专门给您的,让您尝尝可有哪里不好?”
云初等人一听这话,脸上都有几分笑意。
耿妙妙更是笑骂了一句:“这白公公倒是滑头,拿我当师傅学艺来了。”
云初道:“那这孝敬可少了些,外头当徒弟的三节两寿那给的礼物可不能薄了。”
“多嘴。”耿妙妙嗔了云初一句,把点心挑拣了几样让给蔡嬷嬷送去,剩下的给了云初她们。
她自己只用那杏仁酪,杏仁酪香味浓郁,奶香里带着淡淡桂花蜜的甜,这一碗杏仁酪做起来可不容易,要去皮,要磨浆,火候还得看着,稍微过火了,一早上的功夫就白费了,煮了出来再加点儿桂花蜜,味道别提多好。
这东西也养人。
耿妙妙吃了觉得好,让六妹去膳房再要了一碗特地给蔡嬷嬷送去,又给膳房打赏了五两银子。
白公公接了银子,乐的两眼都看不到缝隙,立刻喊了徒弟去拿桂花蜜来给杏仁酪点上。
这杏仁酪做工麻烦,原也不可能只做这么一碗,白公公本来是预备着耿格格那边吃了喜欢再要,不想是给蔡嬷嬷的。
但也是一样的,横竖都是进了松青院。
徒弟答应一声去了,手脚灵活地收拾了个白瓷盅装了杏仁酪让六妹带走。
等六妹走了,他才不解地问他师傅,“师傅,这耿格格都得罪了王爷了,咱们这边还巴结着做什么。”
“你懂什么?”
白公公将银子收进匣子里,冲自己徒弟翻了个白眼,“这民间都说,夫妻打架,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吵吵嘴算什么。”
小徒弟心里暗暗撇嘴,他师傅是太监,这种事懂什么?
可等过阵子,耿妙妙再次得宠了,小徒弟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姜还是老的辣。
小徒弟对白公公彻底佩服不已,他哪里知道,白公公那番话不过是胡诌的,真正的原因是苏谙达来传膳,叫的还是耿格格爱吃的菜。
只看这一点儿,白公公就相信耿格格在王爷心里地位不同。
但凡要是真讨厌一个人,听见那人名字都觉得刺耳,哪里还会想吃她爱吃的菜呢?
这些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第33章
苏培盛找了两伙人, 一伙人负责盯着陈嬷嬷,这事他没交给孙吉这些人, 反而是挑了平日里不怎么受重用的,这些人急着上进,又不打眼,不至于被发现异样;
另外一伙人则是负责盯着陈嬷嬷的儿子,陈嬷嬷就一个儿子,她中年丧夫, 丈夫死了后就这么一个独苗,长到十七八岁了,还不懂事,成日里不是跟人吃喝玩乐, 就是游手好闲。
要盯着陈嬷嬷的儿子,那可就容易多了。
探子很快就发现陈嬷嬷的儿子出手十分大方, 旁人吃席喝酒少不了要请个粉头来想陪, 这种粉头能诗会唱, 甚至琴棋书画无有不通, 有的还会造汤水, 打理家务, 人情世故无有不会的。
这等粉头陪一次少说也得花个七八两银子, 陈嬷嬷的儿子相熟的粉头就有三四个, 出手也大方, 隔三差五给这些个粉头送什么金三事、银簪玉镯,跟正经大户人家的少爷出手相比丝毫不逊色。
这消息递到了四爷跟前。
四爷就冷笑了一声,心里对陈嬷嬷的怀疑彻底坐实了, 那些钱财要是没个见不得人的来历,仅凭陈嬷嬷一个女人, 怎么能让自己儿子这么阔绰!
“爷,这等狼心狗肺的狗东西,只要您一声令下,奴才立刻去让人拿下。”
苏培盛也气得不行。
这等背主缺德的东西,竟然叫她在爷跟前伺候了这么多年,倘若不是王爷发现,那还了得。
若是叫她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药,怕是没人会怀疑到她投上去。
“这事不急。”
四爷想了想,冲苏培盛招了招手。
苏培盛凑了过去,四爷小声不知道说了什么,苏培盛眼睛越来越亮,他点点头,冲四爷道:“爷您放心,这事奴才肯定办的漂漂亮亮。”
陈嬷嬷很快发现苏培盛看她的眼神不太对。
先前苏培盛见了她都是有说有笑,态度十分亲近,这一日,见了她虽笑笑,却很快走开了,眼神也不对。
陈嬷嬷做贼心虚,先前那放下的心这会子又提起来了。
等到回家,越琢磨越不对。
四爷的脾气对外是铁面无私,对家里人却是好得很,耿格格又不是个糊涂性子,便是一时说错一两句话,也断然不能够闹成这样。
这心态就跟疑邻盗斧差不多。
越想心里就越不得劲。
今夜她本该在王府里守夜,也寻了个借口说要回家看儿子,跟白嬷嬷请了假。
白嬷嬷只当是她儿子又闹出什么事来,没多想就答应下,又劝说道:“便是你只有这么个儿子,也不能偏疼太过,该立起来了,先成个家,过阵子再寻个机会在王爷跟前提一提,寻个差事不比在外面游荡的强。”
“是,是。”
陈嬷嬷满口答应,心思全不在听。
白嬷嬷见状,也只好由她去。
陈嬷嬷收拾了东西就回家,到家里后,立刻打发了隔壁家的小儿子去寻自己的儿子回来。
她儿子正在喝花酒,见到亲娘派人来寻,以为是有什么喜事,顾不得粉头相劝,连忙回去了。
一进家门,也没问亲娘吃了没有,只瞧她带了什么东西回来,见她两手空空,眉头一皱,嘴巴砸了砸,“娘,你这突然喊我回来是做什么,我正跟人谈事呢。”
“谈事,谈事,你能谈什么事。”
闻到酒味、胭脂味,陈嬷嬷脸色就不大好看了,“早先让你出去做些买卖,你倒把钱都赌光了,现在还能谈什么正经事。”
“娘!”
儿子老大不高兴,踹了桌子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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