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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反派夫郎是偏执狂(女尊)》40-50(第4/26页)
“我先回去了,太师麻烦你照料了。”郁云霁朝他颔首,随后大步出了月溪阁。
芜之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轻声嘀咕:“奇怪,太师喜食甜食一事除我之外无人知晓,菡王殿下是如何知晓的?”
女皇看着太师长大,都不知他的喜好,太师这么快便告知菡王殿下了?
那两人如今是什么关系了,芜之愕然望着榻上熟睡的人。
——
郁云霁只当孤启同云梦泽先行回了府。
在她邀约溪洄共饮酒时,便有侍人代为通传了,想来此刻他已然歇下。
抱着这样的心思,待她入了车舆,却见里侧窝着一团暗红的身影。
“孤启?”郁云霁唤他,“我不是让你先行回府吗?”
她担心他等的久了会不耐,便叫侍人告知他,让他早些歇息。
谁曾想这段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落入孤启的耳中却变成了另外的意思。
孤启望着她,将面上的愤然与委屈悉数收敛,布阵很久的换成淡笑:“我担心殿下,故而在此等候。”
他顿了顿,补充道:“引之看不到殿下会害怕。”
“这样吗,”郁云霁颔首,随口问道,“那云梦泽呢,他可是回府了?”
她想着,倘若云梦泽在的话,他兴许就不会害怕了。
孤启掐紧了掌心:“云公子回府了,殿下,夜深了,我们回府吧。”
他不明白,自己在此等候郁云霁多时,她见他面的第一句竟是先问云梦泽如何。
那只狐狸到底有什么好的。
马车辘辘,夜明珠将车舆内照得明亮。
孤启望着她的侧颜,他想知晓郁云霁究竟对溪洄做了什么,可他知晓这些话不能说。
若是说出口,便是他打探妻主的私事,妻夫间即便在亲密,也是要为对方留出些空隙的,更何况他与郁云霁的关系岌岌可危,他不愿郁云霁讨厌他,相比这些,孤启其实更害怕从郁云霁口中听到他害怕得知的答案。
只要他不问,他便听不到了。
孤启咬着下唇,嗅到车舆内的沉香时,他面前好似还是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的那一幕。
很碍眼,他每每想到,心头便会止不住的抽痛。
“殿下,今夜可否同引之共饮赏月。”孤启轻声道。
他轻声征询她的意见,似是怕被她回绝,小心翼翼的样子着实令人心疼。
放在寻常,郁云霁兴许便应下了,可看着他微敞的春衫内一丝雪白的白绸,郁云霁摇了摇头,缓声道:“你如今在伤病之中,如何能饮酒,这几日当忌口,饮酒伤身。”
孤启面上的落寞一闪而过,几息间,他问:“那,引之乖乖听话,今日不饮酒,殿下可否不生引之的气?”
“生气,你做什么了?”郁云霁眉头微挑。
她平静的对上孤启的凤眸。
眼前的孤启分明不曾饮酒,面颊却染上一片薄薄的绯红,似是儿郎家的娇羞神态。
“殿下先答应引之吧,殿下若是不答应,引之便不敢说了。”孤启凤眸中还有点点星光,漆黑的眸底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郁云霁不知究竟是什么样的事,能叫他如此顾忌,但脑海中过了许多件事,都不曾发觉异样,她便只狐疑的望了孤启一眼。
“好,我答应你。”郁云霁道。
她倒是想知道,究竟是怎样一件事,才能让孤启再三争取她的同意。
得了她的应允,孤启长睫轻轻颤了颤,宛若振翅欲飞的蝶。
车舆内的夜明珠被他遮下,密闭的空间当即黑沉下来。
适应了光亮,车舆内暗下来的一瞬,她的眼前顿时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荼蘼香渐渐逼近,随后两只馨香的小臂攀上了她的脖颈,那张温热的唇紧紧贴上了她的。
脖颈的温热将她包裹,儿郎的投怀送抱使得荼蘼香向她推近,黑暗中,郁云霁瞳孔微缩,心头却止不住的跳的更厉害了。
孤启同她一起怔了几息,随后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舐着她的唇瓣。
像是奶猫儿讨好般,孤启齿关轻轻磕在她的唇瓣上,不疼,只痒痒的,勾得人心也痒痒的。
“嗯……”孤启发出餍足般的喟叹。
荼蘼香顺着孤启的舌尖渡到了她的齿关。
直至他试探着要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时,郁云霁按住他的双肩,将他推开。
孤启不解的睁开眼眸,眸中的水意更甚,像是一汪带着春意的湖水,他目光缓缓下移,最终看向那双濡湿的唇瓣。
“为何如此?”郁云霁对上他的眼眸,缓缓开口。
她不知晓孤启又受了什么刺激,可他如今这么望着她,好似方才他并不曾做什么,只是她的误解一般,唯有唇上的湿润与淡淡的荼蘼香提醒着她,孤启方才做出了何等大胆的举动。
孤启面上没有半分她所预料到的情绪,他轻轻眨了一下眼眸,随后道:“引之想饮酒,但是殿下不许,不得已,引之只得如此了。”
“好甜,香香的,是桂花甜酒的味道。”夜明珠照亮整个车舆,孤启认真的看着她道。
他没有半分自觉,好似这样一个吻,只是他单纯来尝尝酒的味道。
“待我的伤好了,殿下能陪我喝酒吗?”
像陪溪太师那样,满眼都是他,纵容他所有情绪。
郁云霁眸色渐深,罪魁祸首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甚至此时轻快的将话题岔开。
风吹帘动。
孤启看着她,没有从她口中听到想听的答案,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捏住下颌。
郁云霁手上微微用了几分力,迫使他抬起头来,对上了她的眼眸。
一瞬间,郁云霁居高临下的攫着他的眸子,不同于往日的温和,她的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只这般看着他:“……莫要耍孩子脾气,好生养着身上的伤。”
她原本想说些什么的,可想到孤启那日奋不顾身的挡箭,和太医口中的郁结于心,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话从她的舌尖绕了几圈,再出口已然变了意思。
孤启瓷白的皮肤在她指腹的用力下,已然红了一片,宛若一朵被她摧残的娇花。
孤启像是丝毫不觉的疼,听到她的话,他凤眸弯了弯:“好,引之听殿下的。”
云梦泽说的不错,孤启的确是一只魅魔。
这张昳美的面孔在她的摧残下仍旧绽开笑意,荼靡香袭来,他面颊上还带着红晕,当真像极了乖巧可人的小郎君,郁云霁偏过了头,松开了孤启的下颌。
孤启到底救了她,若是他当真喜欢她,平时多哄一哄也无妨。
儿郎如此,她总不好将人日日晾在一旁。
如果可以,她还是希望孤启能多笑一笑的,他虽为反派,人却不坏,郁云霁真心希望他能好起来。
只是想到孤启,她便难免会想起今日女皇在大殿上说过的话。
郁云霁垂着眸道:“今日母皇在宴席上说的话你也听到了,难得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原以为孤启会大闹一场的,毕竟这些时日他扬言心悦她。
孤启的性子不同常人,她自然不会信他的话,但他最近……
“我是殿下的王夫,当体恤殿下,今日陛下在宴席上的话,想来是为着让北元使臣死心,毕竟太师这般好的男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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