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反派夫郎是偏执狂(女尊)》50-60(第6/23页)
不曾心悦于你,否则女子成婚数月,怎能如此呢,妹夫。”
孤启大力挣开她的禁锢:“……用不着你管!”
郁云霁是心悦他的,这样就够了,孤启自欺欺人的想。
她只是,只是忙于政务,她是很尊重郎君的。
“是吗,”郁枝鸢唇角含笑,眸色却同方才不一样了,“你说皇妹如今不曾心悦于你,又为何处处维护,跟着她这辈子兴许也就如此了,不若跟了我。”
她俯身到他耳畔:“皇妹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自然是满足不了妹夫了,但我可以。”
阴冷的气息顺着耳畔朝脖颈涌来,将孤启身上细密的小绒毛都跟着激得立起,像是炸了毛的猫。
恐惧的情绪将他整个人兜头包裹,孤启紧紧贴着背后的窗棱,却不慎抬手,将窗边的白玉花瓶挥落。
瓷器摔裂的声音猛然从耳边炸开,郁枝鸢狠狠扯向他腰间的束带,长组玉撞击的清脆响声令人恐惧的战栗,孤启慌忙后仰,侧身朝着院外翻了去。
锦帛撕碎的声音响起,他肩侧寒凉一片,耳畔则是郁枝鸢的冷笑:“啧,如此不识好歹,你真当郁云霁会因你同我为敌吗?”
“一个大婚数月仍是处子之身的儿郎,想来妹夫当真是有什么过人之处,致使我那荤素不忌的皇妹这般久还不曾对你下手。”郁枝鸢看着踉跄数步的孤启,嘲讽道,“郁云霁也不过尔尔。”
郁枝鸢的话他本可以不用放在心上,可想到手臂上那颗显眼的守宫砂,孤启胸膛急剧起伏着。郁云霁才不是讨厌他,她虽不曾点明两人的关系,可她分明是接受了他的。
郁云霁也是心悦他的。
一阵恶心之感涌了上来,他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感觉,是在闻到郁枝鸢身上的味道之时便想作呕。
孤启顺手抄起美人靠上的一盏琉璃瓶,朝着她狠狠砸去,方才被她的气息沾染的每一处,此刻都令他无比恶寒:“殿下才不是你说的那样,你个混账的腌臜东西!”
郁枝鸢侧身避开那盏琉璃,嗤笑:“怎么,如今净耍些小儿郎脾气,妹夫怎么就如此想不开,非要回菡王府受气吗?”
她利落地翻身而下,朝着他步步逼来。
当那只手再度要揽向他的腰间之时,空气中当即飞起一阵烟尘,郁枝鸢遮挡不及,孤启洒出的烟尘就这般迷了她的双眸。
郁枝鸢当即被蜇人的粉尘刺激得睁不开双眸,她痛极的呻.吟,孤启趁机裹紧了被撕扯的破碎的红衣,从后门小跑出去。
“……他爹的!”郁枝鸢捂着刺痛的眼睛,低声咒骂道。
孤启失魂落魄的紧紧捏着破碎的长袍,生怕泄出一丝春光而引来旁人的注意。
恭王府的地界他熟悉,第一次入王府,还是郁枝鸢带他来的。
他满心欢喜地将整个恭王府的地界记在心中,却不想当年儿郎怀春记下的这些东西,今日竟是能救了他的命。
天刚擦黑。
恭王府后门像是许久不曾修葺,如今分明是春日,却还堆积着枯黄的杂草。
杀了她。
这个念头方从心底出来之时,孤启眼眸便染上了一丝猩红。
她欲加害于殿下,还如此折辱他,一定要杀了她。
“郁枝鸢。”孤启恨不得将这三个字咬碎在齿关。
他随手捡起地上燃了一半的火把,从怀中拿出火折子,将那火把点燃。
望着带着热气的火光,孤启眸中的恨意仿佛也要跟着注入进去,他咬着牙朝天空狠狠掷去,火把在夜幕中划出一道曲线,最终落在了满是杂草的别院里。
风吹,火起。
王府正门旁。
含玉在此等候多时,待看到远处小巷内晃晃悠悠出来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当即小跑上前,为孤启披上一件披风:“殿下,究竟发生了何事,您……”
孤启颤着肩膀,许久才道:“……快回府。”
含玉鲜少见到他如此慌张的模样,忙应道:“是。”
马车在街上疾驰,偶尔传来小幅度的颠簸,窗外的风将车帘吹得猎猎作响,而带着暖意的春风,却足以将他身上的温度悉数卷走。
孤启打着寒战。
如今胃中是翻江倒海的难受,身上似乎还沾着怎么盖都盖不掉的檀香,恶心的劲头亦是压不下去。
远处似乎有火光起,侍人的惨叫声远远传来。
含玉身后泛起冷意。
菡王府与恭王府,终是要对立了吗?
菡王府。
郁云霁将政事打理好,便听三千将李仵作的话一五一十的复述来。
“那飞刀上还刻着菡字。”三千怒道。
“看来皇姐当真是想将我置于死地,而今她身边之人,竟还在暗器上做了这种手脚。”郁云霁失笑,“这并非一朝一夕能成的,想来皇姐早就有了准备。”
郁枝鸢到底是个缜密的,可心思再如何缜密,总也不能事事圆满。
郁云霁正思忖着李仵作的话,便听弱水疾步赶来道:“殿下,恭王府走水了。”
她闻言扬了扬眉头,道:“怎么会突然走水?”
“是,是王夫,”弱水喘了口气,“王夫从恭王府回来之时,便传来了恭王府走水的消息。”
郁云霁面色微沉。
这的确是他能干出的事,只是孤启如何会无缘无故放火?
“王夫此刻人在何处?”
半月堂。
孤启将小臂用冷水搓洗了一遍又一遍,白腻的小臂上满是他搓出的青红痕。
“殿下……”含玉忙按住他的小臂,制止住了他的行为。
再搓下去,只怕要出血了。
孤启有些慌乱的捏紧拳头,低声喃喃:“殿下会不会怪我?”
可只有除掉郁枝鸢,殿下的路才能更顺畅些。
殿下怪他也好,厌他也罢,只要郁枝鸢活一日,他的殿下便要活在这样的阴影之下,若是如此,他宁愿承担所有后果,只求他的女娘没有后顾之忧。
他今日已然领略到了郁枝鸢的无耻,这样的人就像是隐藏在草丛中的一条毒蛇,稍有不慎便可能被她反咬一口。
“可不论如何,没了郁枝鸢,殿下便可畅通无阻。”孤启自言自语,他有些焦灼地捧着小臂在屋内来回踱步,“这样的罪名不会跟殿下有关的。”
不过一些罪名而已,不算什么的,只要殿下不生他的气将来肯原谅他……
含玉为他打理好披肩,随后为他冲泡了一盏热茶。
他自小跟着孤启一同长大,虽然孤启疯癫,可他知晓孤启本性并不坏,虽然寻常吓人了些,但含玉依旧希望他能同女君殿下好好的。
孤启做事极端,也向来做到极致。
一旦是他认准了的事,便绝不会罢休,他便看着他宛若飞蛾般,一次又一次奋不顾身的飞进那一团明亮炽热的火光中。
他甚至愿意为女君殿下去死。
手上的寒凉被那一盏热茶驱散了些,孤启轻声道:“我只盼殿下安好。”
月溪阁。
溪洄紧闭着眼眸,听着龟甲被火灼烧的声音在耳旁哔剥作响。
“太师,可是出了什么事吗?”芜之试探问。
溪洄指腹上沾染了黑色的粉末:“……王府那边,像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