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薛定谔的直女》80-90(第9/16页)
察觉到温楚的躁动,秦见纾轻声安抚。
但温楚此刻在意的,显然不是这个。
她伸出舌尖,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唇,声音忽然有些哑涩:“秦见纾。”
“嗯?”
“我想亲你。”
低哑的声音里藏着丝丝暧昧,勾得秦见纾心神一荡。
以至她手下力度没控制好,扯动发丝,差点将这团缠绕的结拉得更紧。
秦见纾断然拒绝:“不行,这是在外面。”
没得到满意的答案。
温楚仍旧直勾勾地盯着对方,以眼神进行无声抗诉。
虽未抬头去看对方的眼睛,但温楚目光灼灼,无形的压迫感迫使秦见纾不知不觉加快手下的动作。
可不知怎的,仿佛她越快,发丝就缠得越紧。
心都乱了,这团乱麻又如何能解得开。
秦见纾招架不住。
倏尔,她只好又很轻地补上一句。
“等回家。”
这句声音不大,顷刻间便消融在深沉的夜里。
温楚却听得清楚。
她眼眸亮了亮:“好。”
温楚移开视线,她低下头去看秦见纾手上灵活的动作。
这双手纤柔的手匀称秀美,根根手指骨节分明,瞧着并没显得多有力似的,却能在动情时分将自己撞得七零八碎。现逐夫
思绪又再飘出很远,温楚呼吸节奏跟着乱了。
她按捺住心底翻涌的悸动,强迫自己别开眼去:“你别太用力,一会儿给我把项链扯断了。”
这可是她的定情项链。
虽曾戏言说过秦见纾送这条项链是为了拴住自己,可打心眼里,温楚非常喜欢这件礼物。
不论从它被赋予的意义,或是本身来看。
红钻水晶石,瑰丽耀眼,和温楚本人的性格也比较贴。
勾艳丽,也够吸睛。
缠绕在一起的发丝绕来绕去,不知是不是平心静气了的原因,这回,秦见纾解得飞快。
勾缠许久的发丝被一双柔软的手压回肩后。
然而她并未就此收手。
因为温楚的话,秦见纾两指屈起勾住刚被解开的项链,只微微施力,往前一拉,对方整个人就被勾着、带着,重新贴近她的身前。
温楚的后颈瞬间被勒出一条浅浅的细痕。
不疼,却足够刺-激。
她望进秦见纾那双墨色的瞳孔里,并不意外,找到了悄然暗涌的情愫:“断了的话我再给你买一条,好吗?”
断了的话,就再买一条。
半个多小时以前,这话刚刚从秦见纾的嘴里说出来,温楚不以为意。
不曾想,这句话竟成了预言。
搭乘车子回来的路上,温楚用手机操控家里的空调提前打开,两人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地拥在一起。
细小的火苗猛一下窜到老高,点燃空气,勾动起心中潜伏依旧被名为“欲”的噬人妖兽。
外走道里湿闷的空气与屋内的冷气交融在一起,一半冷一半热,一半清新,一半潮闷。
今夜恐怕又要下雨。
夏日里,最惹人烦的便是这潮热的雨天,要下不下,有时甚至能拖拉上一整日才敷衍落下几滴碎雨。
温楚腾出一只手,带上房门带。
她紧紧托住秦见纾柔软的腰肢,将人抵在门后的墙壁上,轻-喘着,温湿的唇自秦见纾的耳颈往下,一路落到锁骨。
如蜻蜓点水轻轻拂过,只留下一圈淡淡的涟漪。
秦见纾双手早已环上了温楚的脖子。
凡是被对方唇瓣碰过的地方,此刻都像被蚂蚁噬咬过一般,又痒又酥。
温楚故意的。
她始终故意避开秦见纾的唇,让人找不到宣泄的口子。
心下燥意一盛,秦见纾的耐心已然见底。
她眸光微暗,骨节分明的五指收拢温楚脖子上的项链,用另只手强制将人脸庞固定住,这才低头,重重吻了下去。
战鼓擂响,是攻城略地。
这一场交锋,暂且由秦见纾占据上风。
被人褫夺主权,完全掌握的滋味并不是很美妙,所以她不打算再让温楚这么经常对自己了。
温楚既然喜欢引诱她,那她就让人自食恶果。
惯爱掌控他人的狐狸,面对失控情况,又会怎样呢?
鼻息交缠间,秦见纾手下力道失了控制。
温楚只觉得自己颈间束缚一松。
几乎是同时,还残留着两人体温的项链就这样顺着曼妙的线条滑落到了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响。
温楚双手抵在对方肩头,半睁着迷离的眼。
她正要低头看自己那“短寿”的项链,耳畔,却适时传来秦见纾缱绻低语的邀请:
“要不要一起洗澡?”
“……”
一句话而已,像瘟疫般蔓延开来,惹得温楚身上立时泛起密密麻麻的酥-感。
一个“好”字在喉咙里转了又转。
她睁着泛红的眼,唇瓣轻咬,透着娇意:“我的项链被你扯坏了。”
“我赔给你,好吗?”
秦见纾那双饱含情愫的眼弯成了一道弧度,她温柔嗓音里,藏有蛊惑人心的魔力。
“今天晚上就赔。”
第87章 秘密
蒸蒸热气迅速氲满整间浴室, 那扇透明的玻璃门,也悄然蒙上一层浅淡的白。
倏地,一声闷响。
雾雾的玻璃面上显出一双清晰掌印, 从外往里看, 可以看见掌心的清晰纹路。
温楚迫不得已用双手撑住玻璃面,以维持自己能够保持站稳的姿势。
她小腿发软,呼吸急促。
湿黏的发丝贴在脸颊, 早已腾不出手去理会。
身后, 秦见纾湿滑的身躯紧贴上来, 叼住了她的耳朵, 灼热滚烫。
浓浓的水雾沿着温楚掌心边缘凝成水珠,顺着冰凉的玻璃往下流淌, 带出一条又一条透明的水痕。
秦见纾的指尖又滑又湿,一时竟让人分不清是蓬头里淋出来的水,还是什么其它的。
浴室内的泠泠水声与窗外的雨点拍打窗玻璃的动静完美融为一体。
风雨飘摇的夜里,花圃里盛开的花朵被硕大的雨点一下下拍打着,水痕漉漉,显得愈发的娇艳了。
时而疾风骤雨, 时而细雨绵绵。
虽有几片零星的花瓣折落,整朵花却看上去更加饱满艳丽了。
婉转缠绵的低吟,仿若黄鹂鸣歌,是来自灵魂深处飘来最美妙的天籁, 娓娓动人。
次日清晨, 秦见纾被手机闹钟惊醒。
七点。
摁着昏沉的脑袋, 她在刺耳的闹钟声里缓缓回神, 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的闹钟为什么会在这个点响动。
今天是团建的日子。
秦见纾支着疲懒的身躯从床上坐起,凌乱地长发披落肩头, 她随手捋了捋,小臂抬起的时候竟然有些发酸。
“——好吵。”
床的另一侧,温楚像只仓鼠将自己整个埋进被子里,仿佛能够以此隔绝外界的噪音。
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