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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枭雄前夫强取豪夺》25-30(第3/9页)
时候也和你一样,觉得我娘也不懂我。”
“长大真的会变好吗?”
“当然,长大后一切都会变得很好的。”
朱凝眉想,虽然长大后也会经历各种艰难的事,可大人总归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而小孩子,只能无助地躲在角落里,不敢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苦楚。
夜色已深,灯火从窗外照进来,洒满一地烛光。
朱凝眉搂着睡着的榕姐,希望能在她出宫之前,再多看她几眼。
看着榕姐与李穆相似的下颌线,她又想起李穆今夜那冷漠的模样。就在她以为榕姐已经埋在塔底时,李穆居然冷血地说,让她再生一个?
他爱朱雪梅,所以想和朱雪梅再生一个孩子。
他从未真心爱过朱凝眉,所以他也不会爱朱凝眉的孩子!
朱凝眉打定主意,今生今世,她绝对不会把榕姐的身世告诉李穆。
因为心里想着事,朱凝眉直到天亮才睡着。
榕姐很乖巧,她醒来后,见小姑姑睡得很香,便没有叫醒她。她安安静静地起床,光着脚走出寝殿,让悦榕姑姑帮她穿戴整齐后,再一个人用早膳。
榕姐刚用过膳,梅景行来安宁宫禀报,说是朱太傅的夫人天不亮便已经在宫门外等着。
朱凝眉隐约听到梅景行的声音,从榻上起来,稍作打扮,便亲自送榕姐出宫。
宫门外,朱家马车停在路旁,姜凤英守在宫门前翘首盼望,宫门打开的一瞬间,姜凤英看见朱凝眉牵着榕姐的手出现在甬道内。
思念心切的她,立即朝着甬道跑过去,却被侍卫竖起兵器拦截。
朱凝眉板着脸斥道:“不得无礼,她是我嫂嫂。”
侍卫这才放行,让姜凤英跑进去。
姜凤英飞奔过来,一把抱住榕姐,她已经顾不上自己没有先给太后行礼,是否触犯宫规。
直到她确认榕姐身上没有伤,而朱凝眉身上处处是伤,姜凤盈才哽咽道:“小妹,昨日你辛苦了!若是没有你,榕姐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就能回到我身边。”
姜凤英已从丈夫口中得知,此事幕后主使者牵扯朝中之人,若非朱凝眉极力寻找,榕姐可能不会轻易被找到。
朱凝眉忐忑一夜,她本以为今日会承受嫂嫂的质问和怒火,可嫂嫂却没有责备自己。
朱凝眉蹲下,抱抱榕姐后,对她说:“你先去车上等娘亲,小姑姑想跟娘亲说几句话。”
榕姐看见娘亲后,才发现自己也有些想家。
她点点头,便跟着朱胜和梅景行一起上马车。
上马车前,她又乖巧地和悦容姑姑道谢:“悦容姑姑,多谢你给我穿衣、扎头发。回家后,我会想你的。”
悦容已经到做母亲的年纪,却因身份耽误婚事,这两日她照顾乖巧的榕姐,也对榕姐生出几分感情。
离别时,悦容心里酸酸涩涩:“朱小姐,愿您平安喜乐,永远顺遂。”
悦容对她挥挥手,虽然悦容很喜欢榕姐,可她希望榕姐以后再也不要来宫里。
宫里,就是个吃人的地方。
朱凝眉远远地看着榕姐登上马车,才任由泪水滚下,她擦掉脸上的泪,笑着对姜凤英道:“嫂嫂放心,我会告诉大哥,让他日后别再带榕姐入宫。我也会找个机会,把大哥去外地任职,让你们一家远离是非之地。只要嫂嫂继续像从前一样待榕姐,我保证,榕姐一辈子都是你的女儿。”
姜凤英有段日子没见朱凝眉,发现她比从前更瘦,便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关心道:“你在宫里,是不是过得很艰难?”
“没有,我过得很好。”朱凝眉笑着安慰嫂嫂,但她笑起来,却比哭伤心。
姜凤英叹息一声,继续安慰她:“我听你哥哥说,他已经有了雪梅的消息,相信再过不久,你就能解脱。”
朱凝眉却摇摇头,道:“嫂嫂,我也是昨夜才想清楚。如今我既然闯进这个漩涡,就很难再从中全身而退,但你和榕姐不一样。请你好好把榕姐养大,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也会感激你的恩情。”
“你可别乱来!”姜凤英道:“我昨夜也想明白了,只要榕姐平平安安地活着,哪怕她不在我身旁长大,我也没什么遗憾。若有一日,我护不住榕姐,我想,我宁愿把榕姐还给李穆——”
“不,嫂嫂,我求你千万别这样想。”朱凝眉差点对嫂嫂跪下来,她道:“你不用担心那些还未发生的事。我用自己的性命向你保证,榕姐不会再遭受昨日那样的意外。”
“我希望榕姐这一辈子都生活在父母的庇佑下!我父亲不爱母亲,所以也不爱我。我从小过的什么日子,嫂嫂都已看到。难道你忍心见榕姐步我后尘?”
朱凝眉眼中满是恳求。
姜凤英只好哽咽道:“好,别的我不能向你保证,只有一点,我会拼命对榕姐好。”
两人互相握着手,眼神里充满前所未有的默契。
最终,姜凤英拍拍她的手,然后转身上了马车。
朱凝眉最后看了一眼马车离去的方向,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不舍都藏匿在心底。
李穆站在高高的宫墙上,俯视着她依依不舍地送别她的女儿,可她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
她施舍他那些碎片似的温柔缱绻,也只是怕他说话太大声,吵醒了她女儿。
想到这些,李穆心痛如绞,悲凉从骨子里往外渗。
他就这样忍着心痛,站在宫腔的角楼上,一直等到梅景行从朱家回来,向他复命。
李穆清了清嗓子,借着城楼上的风,咽下冒出喉咙的委屈和哽咽。
“人平安送回去了?”
梅景行低着头,不敢抬头望,他已经听出来李穆声音有些刻意。“送回去了,奴婢亲自将人送到朱家,还在府外安排了十二个暗哨日夜盯着。”
“你做得很好!”李穆吸了吸鼻子,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刚才去太后宫里的时候,她有提起我吗?”
“从昨夜到今晨,太后娘娘不曾提起侯爷。”
“不曾就不曾,你啰嗦这么多干什么?”李穆看着他,只觉得晦气。
梅景行直起腰,望着李穆,屏退左右后,才道:“侯爷,您那日在承乾宫对太后娘娘说的话,实在太不明智了。您让太后另觅贤能,既伤了太后的心,也让旁的人忌惮着您这句话,不敢尽全力帮太后娘娘寻人。”
“昨日,太后娘娘笃定了朱家小姐就在弃婴塔内,是因为她已经绝望到极点。她求不到人,只能求助占卜,可她却通过占卜的卦象断出朱家小姐被藏匿在弃婴塔内。”
“她那时失去了所有理智,把占卜卦象当作唯一的希望。”
“请侯爷恕奴婢多言,先帝已驾崩,陛下尚年幼,太后娘娘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侯爷了。侯爷若是在太后第一时间找您时,便答应帮她寻人,她何至于像昨夜那般绝望?”
李穆冷冷道:“你只知她的委屈,却不知我受了什么气。她不问青红皂白,便拿着剑质问我把人藏在哪里了?我李穆行事堂堂正正,从不躲躲藏藏,她为何疑心是我把人藏了起来?”
“是啊?为何呢?”梅景行顿了顿,叹息道:“这其中恐怕有误会。按理说,她在这宫里,最信任的人应该是侯爷才对!就连我们这些做奴婢的都知道,侯爷对她掏心掏肺,一片真心。可她为何怀疑幕后之人是侯爷呢?”
这话说到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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