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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枭雄前夫强取豪夺》50-60(第14/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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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康郡主连忙劝道:“李穆怎么舍得杀你?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有多爱你。”
“他爱的人不是我,是朱雪梅!他现在不敢来见我,不敢杀我,不是因为舍不得。我把他耍得团团转,他心里恨不得将我抽筋剥皮呢!”朱凝眉说着便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绝望。
福康郡主看着她溃烂的手,想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便听见朱凝眉继续说:“李穆口口声声说着爱朱雪梅,却连他最爱的女人都会认错!这世上难道还有比他更可笑的人吗?”
朱凝眉嘲讽李穆,笑得忘了手上的伤,兴奋得用手去拍桌子,却因十指连心的疼,疼得差点摔倒,好在福康郡主将她扶住。
“二小姐,你的手,该请太医来为你看一下。”
“李穆巴不得我死在这里,怎会给我请太医呢?郡主,你先回去吧,我绝对不会向他服软的。”
福康郡主出了安宁宫,便将朱凝眉手受伤的事,告诉了舒奕。
舒奕立即请了太医去给朱凝眉诊治。
李穆从城外回来时,舒奕带着太医一起向他禀报朱凝眉手受伤的事。
章忠抬眸,碰到李穆瞥过来的眼神,浑身冰凉,吓得腿软,差点跪在地上。
朱凝眉的手受伤了?章忠倒是不曾留意过她的手。他日日警惕着自己别犯错,别有把柄落在李穆手里,谁知这回竟然犯了大错。
李穆叮嘱他好好照顾朱凝眉,可他却连朱凝眉手上的伤口溃烂了的不知道。李穆虽然不去见朱凝眉,心里却不曾想过要亏待她。
若朱凝眉的手保不住,章忠担心他的命也保不住。
好在太医给朱凝眉看过伤口后,说只要她按时服药,就不会有大碍。
太医禀报完毕,舒奕便领着他出去了。
殿内只剩下李穆和章忠。李穆脸色不好,章忠不敢轻易说话,怕触怒了他。
章忠还记得五年前,李穆与朱凝眉和离时,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成日饮酒。
所有的伤心汇聚在他眼底,仿佛汹涌的暗流席卷而来,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要吞没所有一切。
后来李穆娶了夏芍,生了小世子,才渐渐好了起来,虽然他依旧神情阴鸷,形容可怖,无人不怕他。可是就这样一个看起来无情无义的李穆,除了章忠,还有谁知道他爱一个人的时候却会竭尽所有爱意!
李穆是个有能力的人,但凡他生出点野心,小皇帝陆憺屁股底下的龙椅,李穆唾手便可得。但李穆不愿意去夺,他对先皇忠心耿耿,对太后有着虔诚的报恩之心。
一开始,李穆对太后尊之爱之,也起过占有之心。可是平心而论,若非朱凝眉假扮太后,刻意纵容李穆倾诉出满腔爱意,李穆又怎会一步步沦陷,爱得如此深切?
章忠第一次看见假太后时,心里也犯了嘀咕,这姊妹俩怎么长得如此相似。
但章忠已经五年没见过朱凝眉,记不清楚她的具体模样。从前虽然见过几面,却也不敢仔细盯着她打量。
章忠觉得,他认不出朱凝眉,情有可原。可李穆曾是她的枕边人,怎么也认不出呢?
章忠忽然想起来,李穆从前在北疆打仗时,伤了眼,他看什么都很模糊。只不过他直觉灵敏、脑袋聪明,即便凭着模糊的轮廓也能将东西辨认清楚。
就因为李穆变现得太正常,很多时候,就连章忠也忘了他眼睛受过伤!
“太后”回宫,短短几日,李穆便对“太后”情根深种,甘愿当她罗裙下那条最忠心的狗,就连章忠也觉得匪夷所思,他时常怀疑“太后”在李穆身上下了蛊毒。
可偏偏这位太后,是假太后,还是他那个忘不掉的前妻朱凝眉扮演的假太后。
那日在密林中,李穆抛下朱凝眉扬长而去,看似冷漠无情,可是只有章忠才明白当时的李穆心里有多委屈。
这些日子,李穆一直在等朱凝眉主动向他低头,只要她肯认错,无论她编出什么理由,他都愿意昧着良心相信她的谎言。他会给她一个台阶,与她好言商量,接下来两人该如何相处。
李穆一直咬着牙、耐心地等,等得他耐心耗尽,心里仿佛有一把邪火在叫嚣着,要将他烧得骨头都变成灰。无数个夜晚,他半夜从梦里惊醒,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冲进安宁宫,将那个戏弄他的女人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章忠知道李穆已经三天没有睡觉了,他抬头看着李穆的脸色越来越差,正想劝李穆去休息一下,却见他提着剑,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李穆提着剑,大步流星地来到安宁宫,想要进去杀了那个女人。可他已经走到安宁宫门口了,忽然又无法再往前迈一步。满腔酸楚涌入心头,李穆眼眶发红,手臂发抖。
他这辈子,连续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栽跟头,尝到了两次刻骨铭心的痛。
做错事的人是她,她凭什么不认错?她凭什么不肯向他低头?
可杀了她,真的能结束这种痛苦吗?
李穆走进安宁宫的时候,朱凝眉正坐在阴凉的大树底下吃蜜瓜。她的手已经溃烂得没办法拿筷子吃东西,悦容只好拿着竹签儿喂到她嘴里。
看见李穆走进来,悦容紧张地向他解释:“二姑娘手上的伤实在太严重,是舒将军吩咐奴婢过来伺候二姑娘。”
李穆从进来那一刻起,便全神贯注地盯着朱凝眉。悦容得不到回答,抬眸看了他一眼,便知情识趣地退下。
朱凝眉看到李穆提着剑气冲冲走进来,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当然也怕死。只是她宁愿死,也不愿意向李穆低头。
嘴里含着一嘴瓜子,吵架没气势,朱凝眉佯装淡定地吐出嘴里的蜜瓜子。
好巧不巧,李穆走到她面前,那蜜瓜子正巧落在了李穆的靴子上。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相信吗?”
李穆被她气得笑了出来:“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有心情吃蜜瓜,我是该夸你临危,不惧颇有大将之风!还是你这个人天生就没心没肺,连死都不怕!”
朱凝眉看着李穆怨恨的眼神,心也跟着颤了一下,生怕他手里的剑不长眼睛,下一刻便会落在她脖子上。如果是一剑毙命,那她不怕死。
她只怕死前还要惨遭凌辱折磨。
“我这个人,从来
只听得进好话,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李穆被她没心没肺的样子触怒,瓜子落到他的靴子上,她还知道害怕。如今死到临头了,她反而如此豁达,他倒要看看她是真豁达还是装出来的。
李穆拔剑抵在她的脖子上。
朱凝眉想起那日被陆弘挟持的记忆,仿佛脖子上有无数蚂蚁在咬,她满眼恐惧地道:“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她终于开口求他了,李穆讽刺地笑了笑:“你现在才想起来求我,是不是太晚了些!有话快说。”
“你杀我的时候,你能不能动作快一点,最好像杀陆弘一样利索。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怕痛了!”说到怕痛两个字时,朱凝眉微微皱眉。
李穆看着她那双被裹得像熊掌一样的手,真不明白她说怕痛,是真是假。
“你宁愿我杀了你,也不愿意跟我解释一下你假扮太后戏弄我的事?”李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朱凝眉本来很怕他,可听到李穆要她解释时,她又不知从哪里生出了胆子,硬着头皮道:“你想听我怎么解释?还是你想看我跪在你面前痛哭流涕地忏悔?我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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