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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枭雄前夫强取豪夺》60-70(第6/20页)
恨自己吗?从走进太医院到现在,榕姐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仇人。李穆都忍不住在想,昨日榕姐练箭时,是不是把箭靶当成了他的心窝子在射,否则她怎么会一射一个准?
李穆冷冷道:“我能给你的都已经给了,你还想要什么补偿?”
朱凝梅语气不再生硬,反而有了几分楚楚可怜的:“为了治好你的疑心病,我的榕姐要被你用针扎手指挤出血来。难道我还不能问你要些补偿吗?我又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解除对我的禁足。安宁宫里虽然什么都有,可我已经被关得太久了,再不出去走走,我怕自己迟早会发疯!”
第64章
李穆痴痴地望着她, 喉咙滚动,攥紧的拳头张开,迫切地想把她拥入怀中。李穆很怀念将她抱在怀里的滋味, 怀念她安安静静不跟他闹的时候, 怀念她看向他时满眼都是崇拜。
他到现在还没弄清楚, 朱凝眉为什么如此恨他!难道只因为一句梦话?就算他说了梦话, 让她伤心, 可她也让他痛苦了五年,难道不能相互抵消吗?
她入宫假扮太后, 欺骗了他,他也没有怪罪她、惩罚她。
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此时此刻, 听见她凄楚可怜地诉说被困在安宁宫有多么难受,李穆听完心口抽搐了一下。
李穆早就想过要解除对她的软禁, 只是每次他去安宁宫,都与她不欢而散, 他被气得什么都忘了,好几次都是如此。
“好,我答应你!”
李穆日思夜想, 每次一想到榕姐有可能是他的女儿, 胸腔就会产生剧烈的震颤。
榕姐是世家教出来的名门闺秀,平日里, 朱归禾夫妇虽纵得她脾气大,无法无天。可她在大事上, 还是守着规矩和礼节。
到了太医院,榕姐规规矩矩地双手齐额,向李穆行礼:“晚辈朱榕,见过侯爷, 愿侯爷万福,喜乐安康。”
讨厌归讨厌,礼数却不能少。
“榕姐快起来,不要多礼。”李穆嗓音里压抑着激动。
榕姐起身,看见李穆冲自己笑,吓得往朱凝眉身后躲,看也不敢看他。一会儿,又把头伸出来,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打量李穆,观察他是否会像昨日一样强行把她抱起来。
朱凝眉蹲下,把榕姐抱起来,拍拍她的后背,让她别怕。榕姐委屈巴巴地把头靠在她肩膀上,闭上眼睛不看李穆。
看见女儿这样厌恶李穆,朱凝眉心里揪得疼,还好她坚持对李穆否认,榕姐不是他的女儿。否则榕姐和她,一辈子都要跟讨厌的人生活在一起,多难受!
朱凝眉又想起了母亲,她一个人守着空落落的院子,站在月下落泪。想起那场景,朱凝眉便忍不住眼眶泛红,她微微仰头,把眼泪憋回去。
李穆见她仰着头,便知道她又犯倔了。她总这样,不愿意向人展示她的脆弱,仿佛将伤口暴露出来就是在下作的博人同情似的。
这一瞬,李穆思绪瞬间清晰起来!
不对,她刚才是在刻意示弱。
想到朱凝眉还是不信任自己,李穆心里情绪翻涌,最终却还是闭上眼深呼吸。再睁开眼时,他的情绪平静了下来:“把水端上来。”
话音刚落,就有一名太医端着一碗清水走过来,放在李穆座前的案几上。李穆望着碗中清澈的水,想起朱凝眉刚才刻意示弱的模样,疑心病又犯了。
正好朱凝梅抱着榕姐走到案几前,安慰她:“虽然有点疼,但就疼那么一会儿。如果你很疼,可以大声哭出来,哭出来你会好受点。”
说罢,朱凝梅拿起银针,就要往榕姐的手指上扎。
李穆忽然道:“等下!”
李穆端起水,仔细闻了闻,似乎有白帆的味道。
朱凝眉瞪着眼睛看他:“你又怎么了?”
李穆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被禁足了还能买通太医院的人。
是小皇帝陆儋在暗中帮她?嗯,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陆儋在先帝去世,母后离宫后,似乎把朱凝眉当成了依靠。李穆这样一想,便不怪陆儋了,反而觉得他敢于反抗自己勇气可嘉!朱凝眉没有白疼他。
他没有拆穿朱凝眉在水中做了手脚的事,更不愿意当众拂她脸面。
李穆放下碗,若无其事地吩咐章忠:“你亲自去,重新拿碗水过来。”
章忠领命,转身去拿水。
刚才送水过去的太医不知章忠会出来,他正跟另一名太医聊天。
“是不是那个碗的颜色不好?刚才我进去送水,忠勇侯一直皱着眉,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喘。”
章忠清了清嗓子:“换个碗,重新装一碗水过来。”
过了一会儿,章忠端着碗进去,对李穆道:“侯爷,碗没有问题,水我也验过了。”
李穆看着朱凝眉,神色有些复杂。
他虽然很笃定榕姐就是他的亲骨肉,可也怕验出来不对。若验出来榕姐不是他的孩子,他该怎么办?他真的要放她走吗?一想到她和榕姐都会离开自己,李穆便感觉自己被孤独和寂寞包围。
从前他一直孤单着,便也不觉得孤单很可怕。现在的他,还能再适应从前那种孤苦伶仃的生活吗?
李穆又看看粉雕玉琢的榕姐,打心眼里希望她是自己的女儿。
朱凝眉抱着榕姐坐在案几前,重新拿起皮夹里的银针,温柔娴静地看着坐在她腿上的榕姐:“只疼一会儿,别怕。”
榕姐点点头,把脸埋在朱凝眉的颈窝处,勇敢地伸出手,但她的小小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
朱凝眉狠了狠心,朝着手指血管处扎了下去。
榕姐很坚强,奈何十指连心,扎针太痛了,忍不住哭出了声音。
李穆听到榕姐的哭泣,也跟着心痛不已,可他若是不这样做,朱凝眉坚决不肯承认榕姐是他女儿。
为了能让女儿认祖归宗,他只能暂时让女儿受委屈。
李穆从一旁拿起匕首,在自己手指上隔了一刀,挤出了血,滴在碗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碗内。
两颗血珠,一大一小,在白玉瓷碗中颤颤巍巍地靠近,边缘泛起的细小红丝像极了藤蔓生出的触角。红丝相触的刹那,两颗血珠如磁石互相吸引,小的血珠毫不犹豫地沿着红丝融入了另一颗血珠,整个过程非常迅速,但李穆没有错过任何细节。
他心口狠狠震动,猛地站起身。他身下的四方椅发出的刺耳的声音,案几上的医案也因为他猛烈的动作受到震颤,掉落一地。
李穆的手指,死死地撑住案几,双臂不由自主地颤抖。
“融了,血滴融了。榕姐是我的孩子!”
说完,他痴痴地看着朱凝眉,想从她的眼神里得到回应。
然后,他又将目光移到榕姐身上,想听榕姐立刻叫声爹爹。
浓烈的情绪如滚烫的热水,在他胸口翻山蹈海地沸腾。
人在过于激动的时候,总是无法用言语准确表达出来,但他几乎已经热泪盈眶。
相较于李穆的激动,朱凝眉显得很冷静,她似乎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感到意外,但她却拒绝将榕姐交到李穆手中,让他们父女相认。
李穆还以为,她是因为谎言被拆穿,没想好怎么说才会如此,于是耐心等待。
没想到,朱凝眉开口便道:“这水有问题!章将军,你过来,再验一遍。”
闻言,章忠一怔:“这水是我亲自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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