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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枭雄前夫强取豪夺》70-80(第10/18页)
净微真人夹紧屁股,改口道:“屋里那人来找我看病,不能留你们母女用饭,我觉得太失礼了。师妹,你不会怪我吧?”
朱凝眉扯起嘴角,道:“师兄太客气,我本来就没打算留下用饭。”
榕姐生怕净微真人留自己吃饭,捂着鼻子,把手里的兔子递给他:“师伯,这是我刚打的兔子,送给你当下酒菜!你去照顾病人吧,我们这就回去了。”
“小丫头,你在瞎说什么,我是出家人,从不喝酒。不过,这兔子倒是不错。”净微真人庆幸自己止住了话头,否则他的蛋能保住吗?
三个人,三种心思。
榕姐嫌弃净微真人埋汰,不愿留下来吃饭;净微真人不知道
怎么处理李穆,李穆不发狂的时候就坐在床边发呆,不正常时会在雨中狂奔,用头撞哐哐撞墙;而朱凝眉下定决心对李穆不闻不问,要和他断得干干净净。
榕姐把手上的兔子递给净微真人,便跟着朱凝眉回了九曲寨的玄微医馆。
不同于净微真人医馆那简陋的木板房,朱凝眉的医馆是石头所砌,有个一进一出的院子,加上左右两间耳房,共有五间屋。
屋内空旷干净,所有东西都摆放得井然有序,桌椅擦得干干净净,连刷了桐油的木地板上都被擦得亮锃锃的,屋内还熏着淡淡的艾香驱蚊去晦,味道不算好闻却很清爽。
回到家,榕姐喊着肚子饿,朱凝眉去给她做饭。不一会儿,朱凝眉端着菜出来,抱歉地道:“饭有点糊了,你先吃两口菜垫垫肚子吧。”
榕姐正是长身体的年纪,饿的时候饭量大得能吞下一头牛,她夹了个鸡腿放嘴里,却又忽然皱起了眉头。
还未等榕姐开口,朱凝眉便担忧道:“怎么了,是不是吃太快,咬到了舌头?”
榕姐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说:“没放盐。”
朱凝眉厨艺很好,榕姐的嘴也被她养得越来越刁。她今日煮菜,为何会忘记放盐?
榕姐看着神色怔忡的朱凝眉,自己去厨房,把酱油拿出来,用鸡腿蘸着酱油吃。
她吃了个半饱之后,才问:“娘,你今天怎么了?从净微师伯那儿回来到现在,一直心不在焉。你们两个因为什么事情吵架了?”
她心不在焉了吗?
朱凝眉从恍惚中清醒过来,脸色一变,嗔怪道:“我们什么时候吵架了,别瞎说。不是说忘了放盐吗?我再去加点就是。”
朱凝眉板着脸,把鸡肉拿去厨房加盐,却差点往锅里撒了一大勺。好在榕姐不放心,跟着她走进来,眼疾手快地夺走了她手里的盐罐子。
朱凝眉额角一跳,眼皮子也跟着抽搐起来,她只好讪讪地解释:“我可能月事快来了,心情有点浮躁,才会心不在焉。”
榕姐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娘,你坐着休息去吧,我这么大的人了,你难道还不放心让我下厨?我今日便要露一手,让你看看,我会不会烧了厨房。”
平日里朱凝眉舍不得让榕姐帮忙做饭,总拿烧厨房来吓唬她。
朱凝眉点点头,她也知道自己状态不对,勉强留在这里,只怕烧了厨房的人是她。
榕姐把放了盐的鸡肉端上桌,又炒了个青菜,正好饭也熟了。
第一次尝到女儿做的饭,朱凝眉理应很开心,但她尝到嘴里,却味同嚼蜡。不过看着埋头认真吃的榕姐,朱凝眉心情一点点变得好起来。
这五年来,她从未想起李穆,日子也过得很好,不是吗?
李穆为何要在她马上就要将他忘干净的时候出现?
朱凝眉思前想后,都觉得李穆此举别有用心,她明知李穆居心不良,为何还要上当?
待她想清楚了这一切,便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吃过饭,榕姐在院子里收拾晒干的药草,朱凝眉去屋外把晾晒干的被子收回来。天色不对,看着要下雨了,别把被子弄湿。朱凝眉收好被子,转过身,正要往屋里走,却清楚地看见李穆站在不远处路口,痴痴地看着她,一动也不动。
“娘,快下雨了,你怎么还不进来?”榕姐在屋里喊了一声。
“来了。”朱凝眉声音哽了一下。
“要我帮忙吗?”
“不用。”朱凝眉说完,仿佛没有看见李穆,匆匆回了屋。
她刚回了屋,外面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朱凝眉听着风雨声,心里总是无法宁静。中风者,轻则脸歪嘴歪,病情再严重则全身歪斜,病至沉疴便七窍流血而亡。李穆脸没歪,身手利落,并没有中风的征兆。如今的李穆是装傻还是真傻?
就算他真的变傻了,不认识人,难道还不会躲雨吗?
算了,都已经下决心跟他断干净,还操这份闲心做什么?朱凝眉逼着自己静下心,带着榕姐读书写字,然后早早睡下。
第二日,天不亮,一阵嘈杂的敲门声把朱凝眉吵醒了。
净微真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师妹,你快开门,不好了,李穆不见了。”
朱凝眉烦躁地睁开眼,李穆不见了,跟她有什么关系?随即她看了看身边的榕姐,怕榕姐被净微真人吵醒,赶紧坐了起来。
正要起身去开门,她却看到李穆蹲坐在屋里,瞪大一双眼睛看着自己。朱凝眉浑身直冒冷汗,李穆怎么进屋的?他坐在这里多久了?他想做什么?
朱凝眉回头,看了一眼榕姐,庆幸榕姐还没醒来。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李穆身边,小声说:“跟我出来!”
李穆见朱凝眉终于跟自己说话,高兴得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嘴角咧开,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朱凝眉不想多看他一眼,打开门走出去。
净微道长看见朱凝眉身后的李穆,松了口气,随即好奇:“他怎么在你这里?害我找了一夜。”
朱凝眉指着李穆,对净微道长说:“你最好在榕姐醒来之前,把这个脏兮兮的傻子带走,否则后果自负。”
他傻吗?干嘛把李穆这个烫手山芋带回去?
净微道长深吸了口气,认真跟朱凝眉理论:“你们好歹也曾夫妻一场,他为什么变成这样,你难道就不关心吗?”
“他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关心他?我现在对他心软,收留他,治好他的病。等他脑袋清醒了,我怎么办?只要我收留他,他就会想方设法缠着我,我这辈子再也逃不开。”朱凝眉说完这些话,额角的筋不跳了,眼皮子也不抽搐。
她告诉自己,这样做是对的,于是便狠下心来继续道:“你不用劝我,我现在只想让你把他带走!你们两个别再惹我,把我逼急了,我撒一把毒药,把你们两个都毒死,扔到河里去!”
李穆虽然变傻了,但他仿佛知道朱凝眉要赶走他,委屈得眼睛里冒出眼泪。
净微道长见李穆这样,心里也很难受。这些年,无论他在哪里,李穆每年都会来给他送一千两银子,顺便从他这里打听朱凝眉的消息。
只有去年冬天,李穆没来送银子,净微道长还以为李穆终于想通了,决定放弃朱凝眉,重新找个女人过日子。
没想到再次看见李穆,他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李穆很抗拒和人亲近,就连小黑闯入他房间里,都会被他扔出去。净微道长试图给他治疗手上的伤,那伤口都灌脓了,再不好好治疗,李穆的手就要保不住了。真不知朱凝眉为何如此狠心!
净微真人梗着脖子,语气强硬:“你有本事就毒死我,我赌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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