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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修仙纯爱文里当掌门》40-50(第15/17页)
醉之所以与妖怪合作,是为了发展独属于自己而不是宗门的一套情报网,时机难得,他必须要冒这个险,但对于连朝溪来说,弟子的安全说不定会重于其它。
因此楼霜醉说话的时候语气虽然还算是平淡,实际上心里却不是的,他知道连朝溪会担心,但也希望自己能够成长,成长到终有一日,他也能有足够的信心来保护连朝溪,也保护剑峰。
“所以……就是这样”剑峰的大弟子没有更多解释自己心里的那些纠结与犹疑,而是很快说了自己的打算,紧接着就抬眸看向了连朝溪。
白发紫眸的仙人眸光微微颤抖着,连朝溪纠结的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半晌,那力道又渐渐松了,只在指腹下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垂眸看向楼霜醉,那双鎏金眼眸里映出了自己,做师尊的声音比平日更低了几分“我知道你想要变强,想要成长,而不是靠我靠辰月宗,也知道我拦不住你。”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楼霜醉耳边垂落的发丝,动作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牵挂“但你要记着,你的安全胜过一切,你可以试一试,如果不成……那就不成吧。若妖族那边出半分差错,第一时间用玉佩传音给我,哪怕是掀了竹阴城,我也会去接你。”
楼霜醉没想到连朝溪会答应的这般干脆,于是喉间忽然一阵发紧,刚要开口,就见连朝溪从袖中摸出一枚刻着剑纹的玉符递过来。
“这是我的护身符,能挡返虚期修士三道全力一击,你且带着过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你落在那个妖族身上的契约我会帮你再加固一层,免得他在妖界耍花样——你想做的事,我不拦,但得让我帮你把风险降到最低。”
金眸微微亮了亮,楼霜醉接过玉符,指尖触到那温润的玉质时,忽然就觉得心里那些悬着的担忧都落了地。他点头,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软意“好,我听你的。”
连朝溪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剑尊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别光顾着嘴上答应,要是敢瞒着我硬扛,回头我可饶不了你。”
说罢,他起身翻找起了自己的储物袋——这个是存了自己剑气的符文,得多带一点;这个是疗伤的丹药,也不能少;这个是防身的法器,也得留着……
翻翻找找,楼霜醉的面前很快就多出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师尊的爱都具象的积成了一座沉甸甸的山了。
楼霜醉看着自家师尊,只见那浅紫色的眼眸里,担忧渐渐被一种信任的笃定取代——他的弟子长大了,该让楼霜醉出去闯闯,而自己能做的,就是站在他的身后,做他最稳的靠山。
有目标可以忙的时日是过得最快的,转眼间就是元婴中期以下的团体比赛了。
场地还是那一块场地,只是十座擂台改成了十座比试台,规则是两队两队的打架,赢了的再两两配对,有单数则随机轮空。
输了的也得两队两队再打,直至选出最强的一支,再来与赢了的那一半打。
此时晨曦刚漫过辰月宗比试场的白玉栏杆,十座汉白玉外壳的擂台便被镀上了一层暖金。擂台边缘雕刻的云纹缠着流光,是长老们提前布下的防护阵法,风一吹,光纹便像活过来似的,顺着栏柱蜿蜒向上,与天边的朝霞连在一处。
台下早已挤满了观赛者,仙门弟子的衣袂翻飞,有风光霁月的月白、热情爽朗的朱红,还有其他零零散散的靛蓝、墨绿,人声与法器碰撞的脆响混在一起,连空气里都飘着几分紧绷的战意。
楼霜醉站在西侧的第三座擂台旁,他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连朝溪给的玉符,身旁的慕容饶攥着本命剑的剑柄,指节泛白,目光死死盯着对面擂台——那里站着山河宗的弟子,刚刚来的路上,山河宗队伍里有人还嘲讽他“闷葫芦成不了气候”。
估计是因为单人赛少占了一个擂台吧,山河宗最近都表现得挺焦躁的,路过的无辜猫猫狗狗都得被踢一脚。
严止戈则是时不时瞥向不远处人群,祁晓柏本体的白蛇正蜷在一棵树上,尾巴尖偶尔悄悄探出来,又飞快缩回去,像是在偷偷打量着四周。
李冀云倒是一派轻松,他斜倚着擂台柱子,手里转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时阳宗的旭日图腾,目光在扫过其他的所有擂台之后,他还不忘冲楼霜醉挑眉“你看东边那座,山河宗的人都快把‘想赢’写在脸上了,各个表情那叫一个严肃。”
赢祁站在他身边,手里捏着几张传音符,正低头核对飞书堂刚刚送来的情报,闻言抬头扫了一眼,淡淡道“山河宗擅长土属性与金属性术法,尤其喜欢用阵法,等下若是遇上,得先破他们的阵眼。”
他说的不错,不远处的第一座擂台旁,山河宗的五人正围成一圈,为首的谢唯柠正举着一面青铜镜,镜光在几人间流转,显然是在核对阵法分工。
在他们的身后,百花宗的弟子以及李希白正调试着法器,花瓣云烟在他们的指尖凝成细剑,又化作盾牌,动作整齐划一,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凝重——百花宗这次没有元婴期坐镇,最高修为的余芷若与李希白也只是金丹圆满。
在从最西侧数起的第五座擂台旁,此时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微妙,这里大多都是由散修组成的队伍,大家衣饰各异,彼此间离得颇远,只有为首的修士在低声说着什么,可其他人要么盯着地面,要么望着远处,显然是临时凑在一起,还没磨合好。
风卷着他们的衣角,与旁边辰月、时阳两宗紧密的站姿比起来,倒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叮——”一声清脆的钟鸣从比试场中央传来,是长老们宣布比赛开始的信号。防护阵法的光纹骤然亮了几分,十座擂台同时升起淡蓝色的光罩,将每一组的对手都召唤入其中。
楼霜醉抬眸看向对面,他们的第一个对手——散修的五人已经祭出了法器,为首的女弟子手里握着一把长鞭,鞭梢缠着火星,显然是拥有火灵根的修士。
严止戈攥紧了拳头,眼眸之中战意盎然,他伸手抓住腰间的刀,刀柄上面刻着漂亮的防滑花纹,慕容饶也深吸一口气,将本命剑拔出半截,剑刃映着晨光,泛着冷冽的光。
“猜猜看多久能结束?”楼霜醉侧头问李冀云。
时阳宗的智囊勾起唇角,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他的扇子,但刀片已经从扇骨里面钻出来了,正泛着烈风的寒凉“我猜……两分钟。”
赢祁抬起剑,剑尖直指对面“我还没有那么废物,最多一分钟。”
伴随着打破沉默的第一道剑气,战斗拉响——
严止戈灼灼的烈火燃烧了半个擂台,慕容饶的冰川风刺骨,李冀云的烈风暴烈,楼霜醉的藤蔓铺天盖地。
还有赢祁,身为本队修为最高者,他的剑,他的金鸣之声,显得格外明晰。
楼霜醉微笑着慢慢倒数。
“五。”对面武器是弓箭的少女被烈火逼下了台。
“四。”负责指挥的那位散修被冷风冻住。
“三。”剑修的剑折于赢祁之手。
“二。”鬼藤给台上剩下三个人都下了毒。
“一。”李冀云的风一把把他们从台上掀了下去。
“我说的不错吧?就一分钟。”赢祁得意的勾起了唇角。
他们太嚣张了,但这是抽签决定对手的比赛,所以哪怕有人不爽,也只能忍着。
更何况嚣张有嚣张的资本,擂台单人赛胜利者十个,这个队伍可占了三个,里面甚至还有小辈赛的修为巅峰元婴初期。
因此之后的比赛,楼霜醉他们这一队过得都还算是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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