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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把男神私信当备忘录被回复后》20-30(第13/14页)
的心动。
就像现在,也很让岑遥心动。
她侧过头去看外面:“你说什么时候才会下雪呢,已经十二月了。”
又自言自语地说:“去年的初雪是什么时候来着?”
谢奕修发现自己对这件事没什么印象,他这两年过得混乱颠倒,不记得什么时候下雪,哪一季的天气反常,某个时间段,有过什么特别令人印象深刻的新闻。
按照以往的经验,他说:“应该要到一月份。”
却没得到岑遥的回应。
侧眸去看,才发现她已经在座位上睡着了。
又过了半小时,谢奕修的车停在了岑遥家楼下。
他见岑遥仍旧闭着眼睛,本来想等到她醒过来,结果小姑娘倒先用含混的嗓音说:“……是不是到了?”
“到了。”谢奕修说。
岑遥“唔”了声,在座位上动了动,却没有起身。
“能不能让我再休息一会儿,我好困。”她用撒娇一样的声音说。
谢奕修叹了口气,知道再让岑遥睡下去,她大概就要明天早上才能醒了。
他动作很轻地从她面前的抽屉里取了把折叠伞出来,从车上下去,在迷蒙的细雨里撑开,走到副驾驶的那一边,拉开车门,俯下身对岑遥说:“手给我。”
他只是想搀住岑遥,然而她却胳膊一抬,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
谢奕修停了停,然而并没有指出她的错误,而是选择对醉鬼进行理解和包容。
他将手轻轻放到岑遥腰间,略一迟疑之后,掌心贴紧了她,单手把小姑娘从车里抱了出来。
然后用手肘抵上了门。
岑遥伏在他肩头,热乎乎的气息拂过他颈侧,让他有些分心。
就算她穿了这么厚的衣服,谢奕修也能感觉到小姑娘外套底下的身体很是纤细轻盈,而该长肉的地方,也都存在得很鲜明。
他的喉结滚了滚,好像到这一刻才弄明白,为什么高中的时候老师说谈恋爱影响学习。
打着伞抱岑遥走到单元楼门口,他问她门是不是要用手机开。
岑遥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手机在包里。”
一边说,一边闭着眼睛拉开拉链去摸。
半天没摸出来。
谢奕修看到了她的手机,收了伞,伸手去帮她取。
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他还没做什么,岑遥却凑上来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似乎在疑惑为什么包里多了一个手感奇怪的东西。
谢奕修没有反对她的非礼行为,而是低声说:“好了,先送你回去。”
他把手机递给岑遥,岑遥慢吞吞地解锁,翻了好久才找到门禁App,她按了开锁,门缝处响起锁簧弹开的声音。
岑遥满意地将手机塞回去,继续安心地搂着谢奕修的脖子,被他抱上了电梯,并告诉他:“我住五楼。”
谢奕修听她的按了楼层,狭窄的轿厢安静地上升,发出并不嘈杂的低分贝噪音,岑遥忽然用混沌的声音说:“我想到了。”
“什么?”谢奕修问。
伞面上细密的水珠散发着湿意,小姑娘说话时的气流擦过他的耳廓,他托在她后腰的手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些。
岑遥说:“关于你的愿望。”
谢奕修没说话,而岑遥得意地宣布:“我的愿望是想亲你。”
然后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在了谢奕修脸上。
第30章 第 30 章
岑遥的嘴唇柔软地贴上来,掺杂着一丝雨夜的凉意。
谢奕修不自觉低了头,去迁就她的高度。
而岑遥很怕被他推开似的,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就离开了,又趴回到他的肩膀上。
她好像在紧张,脑袋总是动来动去,仿佛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又不想被他发现,发丝在他的外套上摩挲,发出细碎的声响。
“岑遥,”他叫了她一声,嗓音很低沉。
岑遥一下子不动了,呼吸也变得轻缓起来。
“这不叫亲。”谢奕修说。
岑遥搂在他肩头的手指蜷了蜷,但也并没有问他,什么样的才算是合格亲吻。
谢奕修垂眸看向怀里的小姑娘,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克制着自己没去占醉鬼的便宜。
不知道她到明早,还会不会记得今天都做过什么。
电梯到了五楼,谢奕修抱着岑遥走出去,他随手把伞放在门外,看她家用的是指纹锁,便握着她的食指按上读取器,顺利地帮她开了门。
回到熟悉的环境,岑遥含含糊糊地说:“……你把我放沙发上就好,我待会儿要洗澡。”
谢奕修说知道了,他先随手帮岑遥把包搁到一边,又走到沙发附近,弯下腰,动作极其轻缓地把她放上去。
松开手的时候,岑遥攀住了他的胳膊。
“想把外套脱了。”她闭着眼睛告诉他。
谢奕修问她:“能不能自己脱。”
岑遥蹙起眉想了一会儿,最后闹脾气一样说:“那不脱了。”
谢奕修看了她半天,还是伸出手,开始一颗颗给她解扣子。
明明是她要求的,他却有种自己在做坏事的错觉。
解到最后一颗,谢奕修扶着岑遥的肩膀,让她侧过身,替她把胳膊从袖子里抽出来。
岑遥今天穿的衣服很衬她,浅蓝色的毛衣显得皮肤非常白皙,而谢奕修直到现在才注意到,这件毛衣很短,短到岑遥一抬手,就露出了半截腰。
窄窄的、小巧的腰。
控制着自己的视线没有过多停留,他拎起岑遥的外套,给她盖在了身上。
然后问她要不要喝水。
岑遥摇摇头。
谢奕修没照顾过人,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他原地站着,目光落在岑遥阖起来的眼睛和纤长的睫毛上。
每次都是这种时候,他才能正大光明地凝视她。
以谢奕修而不是桑默的身份。
许久,他说:“那我走了。”
岑遥没应声,大概是睡着了。
谢奕修走出她家,用很轻的力道关好门,而后拿起沾满雨水的折叠伞,乘电梯下楼。
雨还没有停,地上满是淋漓的水迹,谢奕修上了车,没有立即发动,而是在副驾驶上坐了一段时间,莫名地不想离开。
打火之前,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五楼的方向。
窗格里光线温和,不知道岑遥清醒过来之后,还能否记起今夜这场雨。
回程的路上,水滴静谧地从挡风玻璃上流下,又被雨刷节奏规律地抹去,空荡荡的驾驶室里,谢奕修想起岑遥方才同自己说着醉话的场景,不清楚这算不算一种想念。
开了近四十分钟,他无意间抬头,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后座上放着的蛋糕盒。
忘记给她带上楼了。
他从不是粗心大意的人,却会在岑遥勾手抱他的时候,连半盒蛋糕都不记得拿。
谢奕修几乎没有犹豫,就在下一个路口掉了头。
楼下的门虚掩着,不知道是谁上一个进去没有关。
岑遥躺在沙发上,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盖在身前的外套掉在地上。
布料落地闷闷的声响让她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几分钟之后,岑遥清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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