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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把男神私信当备忘录被回复后》70-80(第11/14页)
。”
接着她兴致勃勃道:“这次我们一起去做生日蛋糕吧,我前段时间跟祝向怡去了一家烘焙店,原材料都特别新鲜,有各种各样的水果,奶油也是动物奶油。”
“那到时候你告诉我在什么地方。”谢奕修说。
他看着小姑娘用叉子挑起第二块薯饼,等她快吃完的时候,斟酌着道:“遥遥,寒假的时候跟我去一次瑞典,行么。”
这个提议很突然,岑遥愣了愣:“瑞典?”
谢奕修的嗓音很低沉:“对,默斯曼的墓地在那里,我想去看看他。”
默斯曼·桑切斯虽然是西班牙籍车手,但从小跟家人在瑞典长大,生前也多次表达过自己感情最深的地方就是他度过青少年时期的首都斯德哥尔摩,所以在他去世后,他的家人决定就将他葬在瑞典。
岑遥观察着谢奕修的神情,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轻率的决定。
他看起来已经想了很久。
她攥着刀叉,轻轻点了点头。
十二月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岑遥的生日。
她跟谢奕修一起去了她说的烘焙店,店里已经准备好了烤过的蛋糕胚,两个叠在一起,中间涂夹心。
到给奶油抹面的那一步谢奕修都还做得很好,直到要在蛋糕上手绘图案的时候,岑遥发现他用奶油画的小猫比用笔画的更难看,便勒令他不准继续搞破坏,打发他去挑选放在蛋糕上的装饰摆件,自己发挥专业优势,握着裱花嘴开始进行修复工程。
蛋糕的底色是粉的,谢奕修刚才画小猫用的是白色,岑遥又挤了很多白色奶油覆盖住,在原来的基础上塑造一只立体的小猫团。
她给小猫点上眼睛和嘴巴,又加了粉色的腮红,之后用巧克力奶油做了第二只,还在两只小猫面前用蓝色的奶油画了一条鱼。
画完以后,她招呼谢奕修过来看,却发现他正对着两个小摆件出神。
摆件是一对小巧精致的婚礼人偶,新娘子穿着白色的婚纱,手里捧着花球,新郎则俯下身去给她提起礼服的拖尾。
岑遥怔了怔,问他:“你想摆这个吗?”
她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蛋糕:“可是有点不搭。”
谢奕修回过神,另外选了几颗饱满的星星和桃心给了岑遥,垂眼看着她画的小猫说:“很可爱。”
岑遥把他挑的装饰物摆在蛋糕上合适的位置,摆的时候状似无意道:“谢奕修,不然明年我们结婚好不好。”
谢奕修没回答,而是问她:“怎么不等了?”
岑遥想到他刚才看向那两个小摆件的目光,踌躇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那时心口一软的感受。
谢奕修似乎明白了,他说:“遥遥,我没那么急,等你准备好再说。”
岑遥默不作声,好半天之后,她说:“我应该快要准备好了。”
她用执拗而单纯的眼睛看着谢奕修,想等到他的回应。
谢奕修没开口,只是很温柔地注视着她。
岑遥脸上突然有了一道凉意。
她愣了一下,抬手去抹,发现是谢奕修握着裱花嘴,把用剩的一点奶油沾到了她脸上。
“谢奕修你欺负人。”岑遥愤愤不平地说。
她想要把奶油抹回去,可谢奕修比她高,躲得也快,她张牙舞爪地扑过去,却被他轻轻松松地捏住了胳膊。
男生意味深长地扫过她脸上的奶油:“遥遥,你知道你这样会让我想到什么吗?”
不等岑遥回答,他就凑到她耳边说:“你第一次去英国看我比赛,给我过生日的时候。”
他一说,岑遥就想起了那天在酒店里他是怎么用那个蛋糕折腾她的,尽管周围没有人,她的皮肤还是顿时就开始直线升温,变得比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蛋糕胚还烫。
察觉到她僵住的瞬间,谢奕修无声地勾了下唇角,往前走了一步,用空着的手撑着桌沿,将岑遥困在怀里,低头抿掉了她脸上的奶油。
岑遥感到柔软的触觉顺着脸颊蔓延,好似能够顺着毛孔钻进血管,在她的每个神经末梢引发一场具体而微的地震。
蛋糕店里满屋甜腻的香,都压不住他身上那种她熟悉的气息。
岑遥还在恍惚,而谢奕修已经放开了她,随手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张纸,又给她擦了擦脸:“怎么那么较真,这不就弄干净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没过脑子就问出一句:“甜吗?”
问完岑遥就后悔了,她欲盖弥彰地解释道:“我是说奶油。”
谢奕修的声音里透着不明显的揶揄:“甜的。”
紧跟着又放低了声音:“遥遥也是甜的。”
第79章 番外(一)恋爱日常4
岑遥生日之后的那一周就是圣诞,过节那天是工作日,谢奕修问岑遥有没有想吃的餐厅,她翻了翻自己的收藏夹,思考了一会儿,说:“要不然在家里过吧,我看到几个博主分享的圣诞菜单,感觉不是很难,我也能做出来。”
谢奕修知道她不会做饭,对这个判断充满了怀疑:“你确定?”
岑遥没生气,而是笑盈盈地道:“那不是还有你吗,你可以帮我呀。”
虽然她看起来信心满满,还从购物软件上下单了一些新的厨房用具,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但最后谢奕修还是提前从餐厅里订好了大部分晚餐,只是减去了一两道菜,留给了岑遥一些发挥的余地。
岑遥在前一天晚上就准备好了自己要用到的材料,这天一回家,就脱下外套钻进了厨房。
过了一会儿,她探出脑袋:“谢奕修,你上次拍杂志的时候他们不是送了你一瓶红酒吗,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她说自己买了一只半成品火鸡,正在做塞进火鸡肚子里的馅料,需要红酒来调味。
岑遥的眼睛一眨一眨,灯光落在里面就像晶莹的钻石在闪烁,谢奕修非常轻易地同意了她要拿这瓶酒做菜的决定,并没有告诉她杂志主编把酒送给他的时候说,这瓶酒在太平洋的海底窖藏了很多年,是真正的顶级海藏酒,一定不要浪费了。
他耐心地拆开包装,从木质盒子里取出被层层包裹的酒瓶,用开瓶器取出瓶口的软木,拿给了岑遥,然后被她要求举着手机充当支架,方便她看食谱。
谢奕修靠在岛台上,尽职尽责地支着手机,扮演一个工具人的角色。
岑遥咕嘟咕嘟倒了半瓶红酒出来,柔和醇厚的酒意在房间里荡开,她仰脸吸了口气:“好香。”
搅拌好馅料放进火鸡的肚子,又用针线缝好送进烤箱,岑遥在手机上切换到了下一篇纸杯蛋糕的菜谱。
她分离蛋白和蛋黄的时候,及肩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视线,她便指挥谢奕修给她拿一个发圈过来。
岑遥经常乱丢东西,谢奕修只是在客厅里随便走了一圈,就在沙发的角落里捡到了一个,上面有两只毛绒绒的小猫耳朵。
他拿回厨房,岑遥看见之后惊讶道:“我还以为这个丢了呢,前几天摘下来之后就不见了。”
她要接,谢奕修却错开了手,瞥了眼她手上沾到的面粉,低声说:“我给你绑。”
他站到她身后,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头发捧起来放在一只手上,用另一只手撑开发圈,动作生疏地替她扎马尾。
轻柔的力道顺着头发丝传至岑遥的皮肤,谢奕修的指腹时不时会碰到她,忽而起了细碎的静电,她不由自主地轻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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