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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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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溢出来。

    “陛下……不是这般梳妆么。”

    “是不是的也都是二三十年前的事了,有什么干系。”皇帝从身旁长宁手里接过茶盏来呷了一口,“只是没想着你宁于后院,想要的却是温软柔媚的妻君——无妨,出宫去了再聘女侍入赘就是了。”她表情颇有些微妙,“大可以聘个喜欢的。”

    侧君连忙唬得跪了下去:“臣侍不敢!”

    “朕又不会过问这个,你敢不敢是一回事,聘不聘得到都不一定……”皇帝似乎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我朝律法,聘女侍须官府登记造档,写明聘请时日,聘请目的,酬金数目,还要交判官核验,里正乡贤定期随访。若是为了生育子嗣聘请的,子嗣也不过只冠一个姓罢了,聘家不仅要给足抚养金数,不能亏待女侍,更不能干涉女侍带走孩子。朕所知满朝文武也不过梁国公求女聘过一位,女侍在国公府中过得比赵夫人还舒坦。”

    赵殷夫人因为是国公夫人还要八面玲珑,应酬交际,那女侍就只在后院里散步遛鸟罢了,两个儿子成人后同孩子一道各分了一大笔梁国公府的家产出门,据赵殷说逢年过节还要送许多节礼过去,虽不是聘书里的,却是民间俗习,不送为人诟病。

    崔简废侍出宫,只怕没有哪家女子敢冒险和他签聘约,便是有,大约地方官员也不敢认。

    更别说世风下女子好为家业,稍有家底的人家也偏爱女子继承。除非是家中缺了银钱,不然少有为人女侍的。倒是男子颇以入高门做侍子为荣,许留仙去年还在纳夫侍,才弱冠的美少年,比她幺儿子年纪还小,御史台上了一大堆弹劾折子,为此还罚了一年俸禄。只不过后来私底下问着,她夫婿是一句话不敢多说,只把人接进后院好生相待算数。

    “臣侍不敢有此心。”崔简得了皇帝虚扶一把站起来,却还是郑重道,“也绝无此心。”

    “朕并不是在试探你。”皇帝轻笑,“不必如此严肃。”

    “是臣侍心中唯陛下一人……”他极是认真地握住女帝的手,却还是忍不住苦笑,“臣侍十五岁便许了给陛下,哪还有旁的心思分给他人呢……”她只是不喜欢,才会以这种事情打趣。

    不喜欢,所以从不曾在乎他是不是一心一意。

    越是靠近,越是心寒。

    “是么。”皇帝似乎是有些无奈,轻轻叹了一口气,“不过一道口谕罢了……”都不是正式的牒纸。她只觉有些荒诞,自嘲般笑了一声。

    “朕没想过最后一面你便是求了这些。”皇帝压在侧君身上,轻轻抚平他眉间褶皱,“你这样倒不适合生在崔氏这种高门望族,做个寻常殷实人家公子还好些。”

    入夜后的内宫寂静无声,外头更没几盏宫灯还亮着。

    崔简今日求的都是布菜侍浴之类寻常夫侍家中伺候的,分明他出阁前是以君后标准教养,没想着心里却是这种安于后宅的小男人情态。

    被凌迟的崔平怕是不知道这个侄子的心思,若晓得了也不会那么卖力地要除了他登上后位的阻碍——他这性子,便是做了君后也未必为崔氏利益着想。

    “上次陛下说若非如此,臣侍也入不得宫。”他任由皇帝在脸上一会抚脸一会玩须,只试探着环上她腰身,“臣侍心悦陛下,所以臣侍也不知道究竟怎样才好。”

    她身上染上些许自己殿内熏香的味道,浅淡的蜜合香经久不散,从发间缓缓沁出来。

    若能多留些时日,也是好的。

    “那又何苦自请离宫呢。”皇帝低下头,轻轻含了他下唇在齿间玩弄,“玩李夫人那套,嗯?”

    “……是。”他笑得苦涩,却忍不住扬起下巴献了出去由她享用,“只是陛下并不在乎臣侍。”一个早年老色衰的侧君,又是罪臣之后,又如何与李夫人相提并论。

    这七八年来,他总是安慰自己,崔平同手下御史门生父亲故旧上书逼死昭熙皇后和公主的事情,他是不知情的;崔符崔筱几个合谋陷害宣平侯,他也是不知情的,可是知不知情,陛下心里都已将账算在他头上了。

    清白与否,并不重要。

    “所以想来想去还是要离宫。”皇帝磨得够了,放了人,手往身下探了探,笑意里便带上几分揶揄,“纯如,你身子倒是不掩饰。”

    “……是。”光线昏暗,自然也看不见他涨红的面色。

    不过是和她久违地亲密了一下,便很耐不住寂寞了。

    “好了……”女子轻声调笑,呼吸就喷在他耳畔,一下又含了他耳垂去。

    侧君见她有些兴致,试探着搂上身上人的腰肢,也学她的样子吮吻耳垂。

    皇帝去了耳饰,耳垂上为着穿耳微微有些凹陷,耳背还有一点突起。

    以后再见不到了。

    侧君胸口忽而闷得慌,不自觉收紧了双臂,偏了头去寻心上人的脸颊。

    他忽而想起初次侍寝的情状来。

    现在想来,怕是那时候妻君根本不想碰他,才那样粗暴地将人按在桌案上,不过用一只手钏一方帕

    子便算收了他。

    还以革带抽了一鞭。

    男子的花期是很短的。十五六岁才算可以通晓人事,过了二十便开始走下坡路,而立之年还不失宠于妻君的可谓凤毛麟角。若真有长宠不衰到四十的,不是天生丽质,便是比旁人花更多心思保养了身子。

    从面皮,到身骨皮肉,乃至床笫帐中表现,无一不要花心思。

    可才入宫时他便已二十七了。青春不再,皮囊衰颓,又怕惹恼了喜怒无常的妻君,只有在宫里如履薄冰地伺候。

    若是同崇光希形那般年纪时便能遇见她,应当也能多得些喜爱吧?他从来便听人夸赞颜色好,生得好,有一副好皮相,若论及才思礼数,便比不上十四及第的冯郎,想来也不逊色昭惠皇后许多。

    只是阴差阳错,得不到她的心罢了。

    “陛下……”那一双凤眼微微眯起来,却仍是不肯闭上,只灼灼地望着皇帝,“陛下……”

    天子这才施舍般凑近了下巴,轻轻咬了一口侧君的鼻尖,“想要什么?”她的声音依旧清晰,没几分颤动,只是在他胸口托着腮看他动情神色,“想求什么先说说看。”

    “求陛下……赏了臣侍……”他一把年纪,却要学了年轻侍君的猥浪之语,一时间又羞又臊,赤色滚上面皮,声音越发沙哑下去,“陛下……”

    那点颤抖在夜里越发地刺耳起来。

    侧君长髯便扫过床铺,在侧君身前留下一道蜿蜒小径。

    配着他衰颓的容颜和翻红的面色,倒是另一番情趣。

    “这么寂寞?”皇帝挑眉笑,却还是停了手,解了小衣压回去。

    侧君双眼含着水,只盈盈地借着一点月光望着天子。

    “因为是……是陛下……”

    他曾十二载待字闺中,守着一道口谕幻想自己的未婚妻君。听说她娇美俏丽,马球骑射在京中无人能及;听说她单枪匹马在旱区赈灾,和自己的王夫一对璧人;听着她领兵北上,却了漠北蛮子几百余里匆忙求和……

    是以接到新帝册封的旨意,他想也没多想便随着车驾进宫来了。根本没想过为何她只封贵君;为何走前父亲那般忧惧,殷殷叮嘱入宫后谨慎小心;为何她托着国丧的说辞虽赐下许多聘礼推恩却一点册封仪也不曾许;又为何,教引的公公只敢提点她丧了皇后……

    当那说书先生口中耀眼的妻君当真站在自己眼前时,她只是冷冷地看了自己一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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