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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金华风月》180-190(第10/15页)
华宫里,这两日却全然没见着他和法兰切斯卡。
被妻君粘了两日,竟是没发现。
“今日是先生生辰,怎么还关心起旁人了。”皇女嗔道,“他想出去处理商队的事情,我就让法兰切斯卡弄人出去了。”
“这……!”侧君无可奈何,皇女一向视宫规如无物,“您也罢了,这下若是叫羽林卫发现了公子是怎么也逃不脱罪名的……”他没办法,只有叹着气叫亲信侍从去门口看风。
“法兰切斯卡翻墙很快,不碍事。”
才怪。
东北墙脚两声闷响,随即就是尤里乌斯呼痛的声音。
幸好原本东院就是侧君居住,院子里都是侧君的人,见着翻墙的也当没见着,眼观鼻鼻观心该做什么做什么。
“你不是翻墙很稳的么……”皇女和侧君两个一去就见着尤里乌斯揉着屁股,龇牙咧嘴的,“怎么还没站稳啊……”
“我只带一个人也稳,你比景漱瑶重还要带两筐螃蟹,我只有两只手喂……”法兰切斯卡垮着脸抱怨起来,“你们两个使唤人是真不留情面啊……”
若不听他在说什么,倒很有些沐月而歌的妖精样子。
可惜一开口什么都没了。
“螃蟹!”皇女是根本没听他后面说什么,一听有螃蟹赶紧地迎上去了,“螃蟹!”
完全没顾及自己身份,已经是将筐子打开看了。
“银朱,去扶了殿下回屋,水碧,你将东西送去小厨房烹了。”年少人都不顾及着,便只有侧君一个赶紧地吩咐了下去,又赶紧叫人将晚膳摆来东院,好掩饰了尤里乌斯偷跑出去这一桩。
“诺。”
“江宁道新上的,我听说出了就想办法弄来啦。”尤里乌斯眨眨眼睛,“怎么样?”
还没等皇女说话,侧君先把人拦下来了:“螃蟹性凉,殿下不能进。”他实在无可奈何,妻君同尤里是一样的胡闹性子,带着个法兰切斯卡帮忙,多少人都看不住的,“殿下有身子的人了,饮食都不可疏忽。”
“就一只,就一只……”皇女陪着笑去摇侧君的手臂,“都弄进来了……先生……”
“一只也不行。”侧君不知道叹气了多少回了,“殿下……万一伤了身子怎么好,您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了。”
总觉得他一张脸都皱起来了。
不过美人发愁也是好看的。
“好……我不吃就是了……”侧君一听这话反而越发防备起来,她自小阳奉阴违的事儿干得多了,才说了不行,背过身去就能这样那样全干一遍,上树下水撸鸟摸鱼一个没落下过。还小的时候仗着谢贵君养着,连宫里侍君的院子墙都敢翻,就为了摘树上的花,把里头住着的小郎君吓坏了。
态度这么好,板上钉钉趁人不注意就要偷了来吃。
“您这话不能信。”侧君着意板了脸去,“臣会看着您的。”
“为什么不能吃啊?难得的时令河鲜。”尤里乌斯不解,“瑶也爱吃啊。”
“蟹性凉,容易引起内寒气虚,殿下双身的人,寒了宫不单胎儿危险,殿下自己也难逃腹痛亏虚。”侧君把皇女揽住了,生怕人一个不留神跑了,“就忍过这几个月就好了殿下。”
“知道啦知道啦,我忍住,只看你们吃……”
“我陪你看着好不好?”尤里乌斯听了也不敢再多说,只能去安抚恋人,“你就当是我不好。”
皇女被他看得过意不去,“你去吃吧,弄了来呢。”
晚膳摆了来,果然那螃蟹成了主角,还是一份清蒸一份炒蟹,众人都有份。
除了皇女,眼巴巴地干看着,银朱布的菜都不香了。
果然还是别人碗里的比较香。
无奈侧君一直在一边看着,一点手脚都动不了。
她只能有一下没一下地进膳,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叫来法兰切斯卡吩咐了几句。
重华宫的小周太医很不开心。
哪家人半夜把人从被窝里拖出来看诊的!
“殿下……您这是……”小周太医一向以擅妇科千金被太医院看作未来院判候选,没想到一朝分来重华宫给废太子看胎,整日被这个主子折腾到没脾气。
“腹痛,腹痛……”皇女额上冒着冷汗陪笑,“劳驾周大人受累……”
小周太医也很无奈,面前这个是主子,只能老老实实把脉。
“您进了什么寒凉之物?脉象虚浮,内寒气虚,若非殿下素日身子强健,怕是腹中皇嗣难坐下。臣这就去开些温补的方子您先补气中和了就好了。”
皇女这下只敢陪笑了,“好,好,辛苦周大人。”
“殿下,您吃了多少。”侧君在一旁听着,脸色非常难看,“晚间的螃蟹您还是偷吃了。”他难得愠怒,“旁的也罢了,您总该爱惜自己的身子啊!”
“三只,三只……没忍住……”
第188章 崔简番外·转轮
“陛下已在外了么?”崔简遮了面轻声道。
“是,陛下已在外头了,等着咱们新君后一同受百官朝拜呢。”
百官……崔简心意微动,“那冯侧君……”
“冯侧君现下才接了中书令的职位,自然也在百官之列。他是百官之首,却也越不过主子去的。主子才是陛下的君后。”绿竹管着说些好话,也是真心替自家公子高兴,“再说了,他现今在宫中都没有住处呢。”
君后啊……崔简不知怎的,笑得略有些空虚。
分明是求了许久的结果。
他不由捏紧了掌心的十八子珠串,随着来接引的内贵人往殿外去。
十八子,十八珠,白珠转红,是为一轮。
新后在袖中滚过第一颗珠。那是手串里最大的一颗,珠子外刻了八字真言,以金填字,华美非常,还吊下一串小珠,是整串十八子数珠的起点。
华美,却有些硌手。八字真言擦过指腹,十指连心处便有些难言的酸涩。正如第一次相见,盖头揭开,见着的新帝脸色,清寒冷漠,带着些难以言说的厌倦:“你就是崔简?先帝给朕定下的君后。”
一泼冷水当头浇下,任他再是不晓事也该懂了,眼前妻君没有一丝一毫的新婚之喜,不过是试探他是不是听话而已。
“臣侍是陛下亲封的贵君。”他不敢多言,只能如此回答,却没想到紧随其后便是侍寝不力被禁足宫中,在往后……便是数月的苦等。
过了好几年,他才隐隐约约从进宫探望的母亲和姑母叔父口中晓了些事,原来那时候她所谓“思
念悲痛“的逝去君后,是因崔氏势力相逼自裁而死。
“哎呀,那时候听说给那外室追了后位还很是担心了许久,现在看来还是不如新欢。简哥儿这样哪是不受宠的。”叔父才擢了中书令,号令百官,正是得意之时,“只等你坐稳了位置,再让陛下添个皇嗣,也就能名正言顺做君后了。现下侧君位分到底配不上我崔氏的长子。”
那阵子天子正是盛宠他的时候,封了侧君,名位同副后,实权如君后,召幸频繁,恩宠不断,禁中什么新鲜玩意儿时新宫样都封一份赐到蓬山宫,只让人以为是天子早从前人阴影里出来,放了往事,专心只怜惜眼前佳人。
谁不这么以为呢。
只等陛下有了皇嗣,她便要立君后照管前朝后宫,自然那后位……也会给了他。
当然任谁都如此想。侧君崔氏生得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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