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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金华风月》180-190(第12/15页)
姐做得多,想法也多些,有时候本宫这做父亲的也管不住她,还需都华从中说和。都华一直侍奉她,反比本宫还了解她几分,凡他说和的,瑶瑶都会应下。”
这是在旁敲侧击了。
皇后与太子都偏爱冯侧君,给他一个侧君位分已是因为教导小郡主得力。
“您是几位殿下的父后,想来许多时候不过是亲子间有些事不便说开罢了。冯侧君博学多才,又是难得的贤德,才能在此间转圜。”
面前的君后这才温和地笑起来,“其实论才论貌,你也不输都华。罢了,本宫年纪大了不中用,才说几句话便乏了,你跪安吧。”
皇后离开的时候显得颇为开怀,面带几分笑意,隐约还能见着昔年曾有过的风姿,想来这也是他得陛下宠爱的原因。
年轻时的美貌,匹配后位的才华,加上多年的夫妻情分。新后不由得连着拨下几颗红珠,玛瑙珠子都被雕琢盘玩得圆滚,没一丝凹凸。
以侧君之位入东宫自然不比正君身份。不论旁的,冯侧君便一直独得恩宠,郡主生父不在京中时,十日里有六七日太子都是宿在冯侧君的东院里。
现在才知道为什么皇后特意提点他那几句,想来早知道他嫁入东宫是什么情状了。难得求来的好开头,也比不过那两个前人与她一处二十年的情谊。
宫人都能看出来,东宫宫权虽给了崔侧君,到底殿下还是喜欢冯侧君多些。长年的依赖不会因年月推移而消减,不为美貌的衰颓而有所改变,反而在前朝的风浪中越发历久弥新。
太子出征,冯太师便在朝中为她统领左右春坊;太子回朝,冯侧君便在后院里为她接风洗尘。西院的崔侧君只能安于后院,帮衬妻君教导郡主,还要遭郡主父亲的冷眼。
久不接触肌肤的珠子有些凉了,落下去便没那么顺畅。
好不容易等着她即位,冯侧君不做侧君了,专领着太师的头衔,又排了做中书侍郎,日日朝会便是站在文官头里,下了朝虽是回她钦赐的府邸会客,可她要传召时便是留人宿在栖梧宫里。
绿竹不晓事,冯侧君名义上还是天子侧君,虽未分宫室,却不需要宫室。
想起来,新后又不由得叹气,连外头亲迎的礼乐听着也不那么好了。
“殿下,该拜别高堂了。”内贵人轻声提醒道,扶了新后面向父母。
拜别了父母,才转头见着妻君。
“纯如。”皇帝轻声唤道,“该登车了。”她难得温和地笑,虽有些浅淡,却不是那等风月场上调情的笑意,反有些少见的柔情。
“是,到时候了。”新后也不由微笑,“陛下在风里别凉了身子。”
“朕明白,等你先登车。”她
挥手拦了拦要催促的宫人,看着几个内人扶了新后上台阶,“既是朕亲迎,总得将皇后迎上车才是。”
到底那一声皇后从她口中宣出别有不同,崔简微微低头,敛了翟衣下摆,这才缓缓登上阶去。
十八颗红珠依次滚过虎口,碰出清脆的声响。
“请皇后殿下升辂。”
内贵人行了叉手礼,牵了新后的手登车去。
起始之珠又一次回到拇指指腹下,八字真言压过虎口,落下些微的红痕。
八字修法,今始脱离轮回中——
作者有话说:对小崔来说这已经就很好了,他的理想就是这种正室的体面,所以转到第三轮就不转了
当然后面还会不会恨别的男主有爱他没有呢……可能会吧……
第189章 赵竟宁番外·月上麒麟儿
“这是怎么了,跪在外头,也不怕染了风寒。”皇帝正迈过了宫门,打眼瞧见阿斯兰跪在外头,便停了步子端着手笑,招了侧近一个宫人来,“怎么叫顺少君跪在此处?”
她掠过一眼,不防与阿斯兰眼神相交,小郎君哼了一声转过脸去,仍旧挺直了脊背,只两手在身侧紧握成了拳头。
他不服。
这小宫侍本是栖梧宫底下分了给阿斯兰,闻言觑了长安一眼,见师傅点了点头才道:“我们家公子对君后不敬,殿下罚了公子在此处思过。”
哎哟……皇帝失笑,这是亲亲君后殿下生气了呀。她眨眨眼睛,刻意抬高了声音问道:“你们家公子做什么了,惹了君后生气?皇后罚他跪多久哇?”
步蟾宫殿宇宽广,规制等同栖梧宫,若不高声些殿内听不见。
“陛下要给他求情今儿就别进臣宫中了!”内殿里同样高声回道。
瞧瞧,皇后殿下可算是真气着了,都不叫宫人传话,定要由他自己喊这么一句。
他非得叫阿斯兰在外头跪着不可。
皇帝瞥了一眼先头那小宫侍,示意他说下去。
小宫侍缩了缩身子,头快埋进自己胸口才低声道:“公子照了规矩来晨昏定省的,殿下说公子来了这些时日也不换了装扮,一身……”他觑了一眼阿斯兰才接着道,“一身蛮子衣裳,不合规矩,便罚公子在外头跪着,没说跪多久。侧君求情了也被殿下罚了回宫抄书。”
“这不是挺好看的……”皇帝摸了摸鼻尖,越说越小声,“何必非要换汉人衣裳……”
她尚未嘟哝完,君后便自内殿走出来立在门口,瞪着眼道:“他这么身衣裳,不服我朝管教,逾制不说,岂非蔑视我国威?陛下就纵容着这个妖孽?”
这么个罪名扣下来,饶是皇帝也不好驳斥君后了。更何况侍君面前,本就不好下皇后脸面,若当众驳了皇后,未来后宫管教难做,更是麻烦。
“我就是问问。”皇帝赶了两步往殿门口去,给君后陪笑道,“既是说他衣裳不合规矩,叫他回宫去换身衣裳便罢了,何必摆在此处,还白叫你动气。瞧瞧你,脸色多难看呢。”
她赶忙扫了一眼院子里头。步蟾宫门口空空荡荡的。初春时节,京城还冷着,风一扑刺得脸疼,这么空旷一处地方,更是要招风。
皇帝便笑道:“花房也不给你院里摆几盆花木挡风。我的好若安,好君后,朕瞧着花房里新培了些山茶牡丹之类,晚些时候叫人给你送些好的来好么?”
她惯来会说些好话唬人。君后背过身去,面上却是生生忍住了笑。
可惜他仍不肯放下面子要同皇帝撒气:“他狐媚惑主,藐视君上,要罚抄宫规……”皇后顿了顿,伸出两个指头来,“二十遍。”
“好。”
“还要禁足!一个月不许出来。”
“好,好好好,后宫里头我都听你的。”皇帝一面挽着皇后手往殿内去,一面冲外头使了个眼色,扬声道,“都听见了,皇后罚顺少君禁足一月,宫规二十遍,还不带你们公子回去。”
几个内侍即刻会意,搀起阿斯兰便往外退,赶紧地先避过这阵再说。
眼见着阿斯兰一干人退了出去,皇帝才叫
人都下去了,道:“他不过是外头送来的,宠几日与漠北做个样子。你与他争什么呢,到底你才是我亲自迎回来的皇后呢。”
“不一样!”君后一撇脸,“他才十九!那么一副妖孽样子,陛下还不是宠着宠着就迷上了!崔氏要害臣,您不也留着侧君的命;那、那阿斯兰年轻漂亮,谁知道哪天您就要扶他位分了,连侧君都说您必会护着他的!”
他说着竟带了几分泣音,“臣三十岁了,又不是那等绝色,陛下不爱看也是有的……”
侧君说什么也信。崔氏那样子,留他一命不过是做给士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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