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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社畜炮灰,但得勾搭直男》70-80(第8/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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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周泊止微微退开一点, 在一片昏暗中,方最睁着那双闪着泪光的眼眸看他,在毫不意外之中被人亲住。
这么久以来,两人接的吻不算少, 可这个吻却不同以往。它很轻很缓, 甚至不掺杂一丝情欲, 仿佛两个只有通过亲吻才能感知到对方存在的人依偎在一起相互温暖。
唇齿相依,呼吸相融, 所有的不安、恐惧都被融化在这个吻里。
一吻终了, 两人额头相抵,气息混乱。
“我在这儿,方最。”周泊止看着他, 眼神亮得像暗夜里的星,“我哪儿都不去。”
在这个被柔软和黑暗包裹的空间里,时间仿佛变得粘稠而缓慢。呼吸交织,周泊止的手指一下下梳理着方最的发丝,偶尔在他发顶,脸颊,眼皮,落下几个轻如羽毛的吻。最后,珍重地印在唇上。
体温在紧密的依偎中逐渐升高,呼吸也慢慢变得有些急促。
逐渐加深的亲吻里有抑制不住的渴望,方最能感觉到周泊止紧绷的肌肉线条,和粗重的呼吸。
当周泊止的手掌试探性地滑进他的衣摆,滚烫的掌心贴上腰侧细腻的皮肤时,方最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点轻微的气音。裸露的皮肤贴着沙发,不太舒服,方最能感觉到周泊止的指尖带着薄茧,触感鲜明。
吻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潮湿而深入,带着一种害怕的索取,仿佛要将他的气息和存在都烙印进自己的身体里。
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方最被亲得有些缺氧,大脑一片空白,说话也变得异常困难:“去……去楼上。”
他几乎是立马被人打横抱起,突然的失重感让他下意识抱紧了周泊止的脖颈,这动作却更加把自己送进他嘴里任人肆虐。
周泊止的主卧是一张两米的大床,两个成年男人摔进去都还有富余空间。
方最整个人都被压进床榻,只能在密密麻麻的吻里寻找呼吸的气口。周泊止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和急切,舌尖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处,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他被亲得浑身发软,手指无意识地揪紧里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却紧紧攀附着周泊止宽阔的肩背,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等到两人分开时,早已衣衫不整。接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周泊止才看见方最此时有多狼狈:他嘴唇被吻得湿润红肿,眼睫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水汽,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周泊止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随后,一滴水珠就掉在方最滚烫的脸颊上。
“周泊止……”方最有些出神,“你哭了?”
背着光,方最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抬手去擦他的脸颊。
湿润一片。
他的声音还哑着,刻意造出一种调笑的语气:“哭什么?哪有人亲嘴亲哭的?”
周泊止没说话,任由他一点点把自己脸颊上的湿意擦去。
可是擦着擦着,方最的眼眶也酸了。
他好像看清周泊止的眼睛,那里头翻涌着浓烈的情绪,痛苦,克制,不舍。
周泊止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突然放松了身体,紧紧搂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颈窝。
方最能感觉到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止不住的眼泪淌过脖颈。
“有什么好哭的。”
“傻瓜。”
方最也没注意到,他自己的声音也没比周泊止的哽咽好到哪里去。
——
第二天清晨,方最是被脑海里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身子,差点没睁开眼——昨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俩抱在一块,不知道是谁先号啕大哭,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而哭。
眼眶酸涩无比,周泊止还有一条腿横在他身上压着。
脑海里的提示音并未远去,反而又重复地响了一次,带着一种无机质的漠然。
——监测到宿主任务进度增加,正在查询并匹配奖励中……
——?你他妈死病毒没完了是吧!!
——任务最终确认:已完成,稳固度:极高。最终奖励发放中……
——我***********
方最的睡意瞬间被驱散了大半,他睁眼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身边:周泊止还沉沉睡着,手臂霸道地环在他腰上,脸颊埋在他颈窝,呼吸均匀,唯独脸颊上还能看清干了的泪痕。
他还在这里。
方最的心落回实处。
晨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几道柔和的光柱。
然后,他顺着光柱的落点看去。
那本昨晚被他们塞进书架,可以忽略的白皮书,此刻正静静地放在床头柜上。纯白的封皮在晨光中似乎流转着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光。
更让他呼吸一滞的是——
书,是摊开的。
他终于看清那页干净的扉页,上面只有周泊止几个字还存在。
方最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动作极轻地挪动身体,尽量不惊动熟睡的周泊止,伸手够到那本书。
指尖触碰到温润的纸张,再没有预想中的冰凉。
他屏住呼吸,就着清晨微光,看向扉页。
指尖轻轻翻过他读过的那几页,他一目十行地往下看,果然印证了他的猜测。书页上不再是涂鸦,而是清晰详尽的文字记录从他的出生开始,如同一个严谨又冷酷的档案,将他的一辈子写下。
幼年体弱,父母离异,少年性格孤僻,求学艰辛。他的人生似乎没有顺遂过,哪怕是脱离了原生家庭,工作后的压抑疲惫也足够把他压垮,更别提还有母亲的道德绑架……桩桩件件,都与他上辈子的记忆一点点对上。
他甚至凭借之前一扫而过时记住的涂鸦位置,在如今已经干净的纸张上找到对应。
怪不得……怪不得当时整本书都会有那些疯狂的涂鸦。
原来是他人生的不幸占比太多,每一处都不知道被谁给涂鸦掩盖,就好像这样就能盖住他的不幸。
方最看得力竭,直接往后翻了几十页,一跃到结尾——他生命结束的那一天。
[方最拖着沉重的步伐,昏暗的小巷里,破旧的路灯一闪,一闪。可他早就没有余力注意身后那个悄然靠近的背影。
突然!
一阵钝痛自他的胸口传来,方最低头,只能看见一个沾了红的,从他身体里刺出的刀尖……
双腿瞬间失去了力气,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狼狈地摔在地上。
意识消散以前,他似乎看见一张熟悉的脸,那个人的动作没停,仿佛决心要置他于死地,又刻意地避开某个部位,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什么……]
然后,一个巨大的、鲜红、触目惊心的“X”以一种几乎要划破纸张的力道,覆盖了整张纸。
这个“X”是如此用力,以至于方最仿佛从中感受到落笔之人那一刻的惊怒与不甘。
他的指尖微微发颤。
周泊止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支起上半身,下巴搁在他肩头,沉默地看着书页上的内容。他的呼吸很轻,身体却绷得很紧。
“你上辈子,是这么死的吗?”他忽然出声。
“嗯。”
“……”周泊止的手臂环着他,将他更深的拥入怀中,轻轻地,一下一下捏着他的手臂,仿佛在安慰。
“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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