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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他们总在摇尾巴[GB]》40-46(第6/16页)
蹭着,一个劲蜷着身子往她怀里躲。
“江簌……簌簌……小簌……”他断断续续喊着各种称呼,交叠着吐出来,哭腔里满是委屈,“别……别打了……”
江簌停了动作,却没移开覆着的手。
本来被打得狠了,就火烧似的发疼发痒,如今还被捂着,闷在皮肤下发酵,灼得他从里到外都泛着红。
“江簌……”他还在哑着嗓子唤她,“簌簌……”
江簌没应声,纵容地抬手承托住他软下去的腰肢,将他搂进怀里,轻轻揉捏他的后颈给他顺气。
得了安抚,向衍便更为坦然地往她怀里缩,脸颊蹭着她的颈侧,把不断溢出的泪水全部蹭了上去。
哭得狠了,鼻尖都泛着红,眼睫湿成几簇萎靡地垂着,像是被雨淋透的猫。
“别打了……”他闷声求饶,含含糊糊的抽泣隐在混乱的话语之间,“我错了……真的错了……”
江簌本来也就不是真的为了折磨他,瞧他可怜兮兮哭得好不凄惨,整张脸都透着惹人怜惜的粉,心下一时也软了软,哄孩子似的搂着晃了晃,轻声问:“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向衍还在颠三倒四嘀咕着各种称呼的唇瞬间抿成一条缝,哭也不哭了。
为什么?
他应该知道吧。
是因为他们把没完没了的把自己暗自滋生的负面情绪当做了中伤对方的武器,一直在不停伤害自己也伤害对方。
导致两个人抱着鲜血淋漓的伤口,躲回去等待着朝她讨些安抚。
利用江簌的心软……
这居然也算是他们心照不宣的,试图留住她的方法。
一次次撕开自己的创伤,一次次朝江簌表达我需要你的信号,想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把她留在身边。
他该怎么说?
他到底错在哪?
错在喜欢她?错在在意她?还是错在害怕被她丢下?
不对。
这些怎么能算是错的。
喜欢和在意,怎么能是错的呢?
“说话。”江簌看着他眸底翻涌的挣扎,没等他想明白,轻声催促着,指腹落在他方才忍耐时不小心在下唇咬出的伤口上,不轻不重按了按。
细微的刺痛再次唤醒身后仍未消退的灼烧,甚至滋生出些向衍不愿承认的痒意,激得他闷哼一声,却还紧抿唇沉默着不肯开口。
江簌在心底暗暗叹口气,为自己方才的心软而感到好笑。
能嘴硬成向衍这样的,实在是少见。
她松开揽着他腰的手,让他顺着床沿滑坐下去。
眼见人水似的一溜往下淌,落了地,靠在床边喘气,江簌才站起身趁机活动活动被压得发麻的腿。
这么重个实心人躺在腿上这么久,还一直不老实地乱动,幸亏她有几分体力跟他耗,不然再过会儿她可能就要站不起来了。
向浔目睹一场惨案到了中场休息,还是保持闷不吭声的状态,蜷缩成个粽子,窝在墙角,眼睛都只敢留一条缝往外看。
他那股怕得要死的劲竟在这太过长时间的等待中缓缓消退了,随即涌上来的,是从心底翻出来的痒。
他是绝对没有任何受//虐倾向的,但是亲眼看着江簌惩罚向衍,看着看着,他忽然在想,如果趴在江簌腿上的那个人是自己呢?
于是他就这么怀揣着莫名其妙的遗憾,小声数着数,心里暗自盘算着江簌口中所说的那句“你也跑不了”是什么意思。
难道也这么打他吗?
还是说有其他不一样的?
向浔脑袋里乱七八糟地想着,眼神也跟着四处偏移,晃着晃着,正对上向衍同样飘忽的视线。
两人顿了顿,同时默契地偏开头,避开对方的视线。
果然还是太尴尬啊……
向浔偷偷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热度退得差不多了,再摸摸肚皮,那股烧人的劲没了,温度也变得正常很多。
估计着是退烧药发挥作用了,他开始拱着身子往床中间凑了凑,一点点的,想着靠近江簌些。
然后他听到了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是的,抽屉。
床头那个装着他买的乱七八糟东西的抽屉。
里面都有什么来着?
向浔脑子有点短路。
但直觉警戒地告知他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缓缓转过头,看见江簌从里面取出一个分外熟悉的东西。
向浔瞳孔骤缩。
那不就是今晚江簌在他身上用的那个!
那个玩意本来就是他刷到私人订制觉得外形有意思才买的,造型根本就不是常规款,还要命的带震动。
用在他身上的时候就把他折磨得够呛。
更不用说向衍才被打成那样……
向浔一时之间抛下了心中积累的所有不满与怨怼,转过头对着向衍疯狂眨眼示意,恨不得把自己眼睛眨抽筋,祈祷他能明白自己的一片苦心。
奈何向衍还沉浸在被养子目睹全程的羞//耻中无法自拔,脸固执地偏向另一边,怎么也不肯看向浔,自然也就没发现那难得好心的提醒。
江簌注意到向浔的小动作,好笑地拍拍他的脑袋,“老实点。”
听到这话,向衍才隐隐察觉出不对劲,迟缓地转过头,恰好与那个稀奇古怪的东西对上眼。
“不……”大脑炸开一片白,他下意识想跑,可身体还没恢复过来,腿软得使不上劲,只往后挪了不到半寸,就又被江簌握住了脚踝。
“别动。”江簌揉揉他的后颈。
向衍僵在原地,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他傻愣愣跪在那,视线锁定在江簌手中那个奇形怪状的东西上,眼看着她一步步逼近,怕得微微战栗,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又往上趴了趴,自觉弓下腰。
向浔默默闭上眼睛为他默哀,暗自感慨幸亏自己生病了,能躲过一劫。
向衍求助无门,脚踝还被握着怎么也动弹不了,纠结半晌,最后选择慌乱地闭上眼睛,又把脸颊埋进臂弯里,脊背紧绷成一条上翘的弧,颤个不停。
视线被蒙蔽,听觉和触觉就变得空前灵敏。
他能感受到江簌逐渐靠近的距离,和她触上来的微凉的指尖,以及……那个带着莫名其妙小触手造型的东西。
嗡鸣声炸响的瞬间,他的喉间也爆出声吃痛的惊叫。
“啊——!”
江簌没给他任何适应或是喘息的机会,直接把那东西的所有功能一起打开,全部施加在他身上。
堪称癫狂的频率激得他脑子里轰得炸开一片空白,眼睛霎时间睁开,瞳仁翻着向上卷,只余下眼白。
声音、视野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那要命的震颤,沿着脊椎一寸寸向上窜,占据他的躯体,搅得他整个人都在飘荡,落不到实处。
“江、江簌——”他失声唤她的名字,尾音飞上去,变得尖细,已经完全失去了曾经那种温和沉稳的语调,“不行!”
他的手在无边际地挥舞着,抓到泛着湿意的床单、被揉得发皱的枕面,试图攥紧什么东西来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灵魂,却只是徒劳地在掌心收紧又放开。
江簌没像往常一样安抚他,安静站在他身侧,居高临下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抖成一团,眼泪糊了满脸,狼狈又难堪地不断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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