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现代言情 > [崩铁]云上五骁,我排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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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清随景元父子安顿好尸身后,便开始准备报丧事宜,景元则去准备牌位与入殓的遗物。

    如此便耗去两日。

    午间,幼清打点仆众,准备好膳食,见景元父亲并未下楼,还想起身去叫,景元摇头,只身前去。

    母亲病后,父亲便鲜少言语,总是沉默地坐在书房,即便是景元,他们之间的交流也少之又少,自母亲去后,他更是失去言语的欲望,更不想走动,家里的一切事务权利都放给了景元。

    景元深知父亲因母亲离世备受打击,小心地照顾着父亲的情绪,见他没有下来用餐,景元走到书房门前,轻轻叩门,屋内寂静,他推门而入,便见父亲对着窗,静静靠在座椅上。

    冷风入户,景元向前走了两步,又迟疑地停在了中途。

    最终,他还是抬手,去抚父亲的肩头。

    银杏叶缓缓坠落,待景元看清父亲的身形时,风声席卷,有什么模糊了他的视线,令他蜷起手指,颤抖地收回了手掌。

    *

    “不曾想会这样…”白珩立在一旁,好似在自言自语,“怎会如此呢…”

    镜流上香回来,和他们立在一处,而景元仍在接待前来吊唁的亲朋,守灵已到了尾声,前来吊唁者多是本家叔伯,以前他们和景元的父母亲统一战线,并不同意景元的选择,景元顶着被扫地出门的压力加入云骑,没人看好他。

    如今他功名显赫,在军中、甚至罗浮都小有名气,家中长辈也已松口,对他也有了称赞的声音,可再见,却是为凭吊他的父母亲。

    仙舟人没什么闹丧哭丧的习俗,世代奉命地衡司的家族,家里文官颇多,整场葬礼都显得沉闷又哀伤,他们并没有多少人在哭,可比起哭,那张沉甸甸的黑白色的乌云却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然后在对上景元的面容时,化成一种说不出的遗憾和怜惜。

    那些曾经并不看好景元的长辈,在这样的场合,都会放下成见与芥蒂,伸手揉揉景元有些消瘦的肩臂。

    而后便是云骑的前辈与同僚,腾骁也前来慰问一二,他与景元没有多说什么,和那些长辈一样,腾骁揉了揉景元的手臂,以示宽慰。

    待送走父亲的亲朋后,景元才将目光投向自己最亲近的同伴。

    白珩抚着他的肩,担忧地看着他,平时不近人情的丹枫也抬起手臂,揽住他的背,镜流立在他身前叹了一声,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

    幼清垂头站在一旁,他们五人像一个落寞的圆弧,感伤地环抱着彼此,景元勉强露出一个轻松的表情,和他们说:“别担心。”

    镜流道:“好好休息。将军那处无需忧虑。”

    “嗯,多谢师父。”

    丹枫道:“若需帮衬,便派人到鳞渊境。”

    “好。”城

    白珩凝望景元的脸,平时大咧咧的,爱说爱闹,现在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一想到他也辛苦一整日,明天恐怕还要将牌位送至本家,清晨便走,夜里也很难休息好,与其让他们在这做些没什么作用的安抚,还不如放他一个人,让他静一阵。

    白珩看向幼清,不过几日未见,他们俩竟然都消瘦憔悴了不少,恐怕这几天并不好过…白珩抱抱幼清,松开后便退了两步,和景元道:“那便不再叨扰,先别过了。”

    “嗯。”幼清替他道,“我会在此帮衬的,若有事忙不过来,也会给大家传个讯息。”

    镜流望着她说:“一切辛苦了。”

    幼清摇摇头。

    景元送走宾客,也给家里服侍的人提前结了工钱、找了下家,就这么遣散了家中的仆众。

    大厅的布置由幼清用仙法整理,景元与她一同,正在收拾桌面,他忽然见到桌上的红糖饼,于是伸手,从幼清保护的遮罩中取出一枚。

    还是热的,好似刚刚出锅。

    他握着饼子,一手扶柱,渐渐滑下身子,坐在了台阶上。

    景元将饼放在了口中。

    甜丝丝,热腾腾。外面裹着一层煎炸酥脆的饼皮,油香油香的…

    景元咀嚼着这一口红糖饼,不知为何,宾客散去,那些与父母的记忆却如水翻滚,让他溢满泪水,霎时泪如雨落。

    景元握着母亲做的小饼,用手背擦拭着汹涌至极的眼泪,可不论怎么揩拭都无法擦净,他哽咽一声,忍不住呜咽起来,幼清见他如此,心底酸涩,不禁俯身跪坐在他面前,将他抱在怀中。城

    *

    安置好父母的牌位,景元自本家返回,幼清陪在他身边,待他从祠堂出来,便握住他的手,和他依偎着回到了他的家。

    家里空无一人,冷清极了,幼清道:“你想吃些什么?”

    景元道:“都好,你呢?”

    “吃面吧?你还要服药,就吃得简单些。”

    “好。”景元望着厨房说,“但遣散了厨娘…”

    “我们一起做好了,清汤面也不难。”

    景元说:“恐怕要为你添倒忙。”

    这么说着,景元也没有坐享其成的意思,他脱了外衣,陪她到了厨房,两个人一个负责揉面,一个负责洗菜烧水,不一会儿便做成了一锅汤面。

    其实谁都没有食欲,可为了彼此,他们还是相对而坐,低头吃起了寡淡的面条。

    景元如同嚼蜡,他吃得有些艰难,可比起再让她担心,让已经不在的父母忧心,景元还是强撑着吃完了一碗面。

    他收拾好碗筷,幼清随便一挥便整理干净了。

    景元瞧了瞧空旷的大厅,仍有些恍惚,幼清的声音叫他回神,他侧头,就见她带着微笑,哄他:“走吧,回去休息。”

    “嗯。”他揽着她的肩,与她上楼,路过父母的卧房,景元向里面望了望,幼清问,“要去整理整理么?”

    景元却摇头,他不再张望,而是收回视线,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幼清和他并坐,他侧身躺在她的腿上,幼清拂过他的额头,用手指梳理他的发,他道:“何时吃药?”

    若无她的药,他无法入睡。

    “歇息一会儿,然后再去熬药。”

    “辛苦你了。”景元道,“过会儿一同去罢。”

    幼清摇头,她拨着他的发,就这么和他相互依偎着,过了许久,景元支起身子,将她抱起来,问:“去熬药?”

    “好。”

    两个人做出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景元端着碗,似乎在下很大的决心,一人一药就这么对峙着,幼清抬着脑袋瞧他,也不催促,景元看看她,又看了看汤药,最终还是合眼,一饮而尽。

    强制入眠带来的困乏如蛆附骨,景元入睡更像是被什么拖去深渊,还好,深渊之底,没有黑暗,唯有幼清在陪伴他。

    休整忙碌几日,景元还是走进了父母亲的卧房,将里面整理妥当,他家不小,没有仆众的精心打理与呵护,才几日便有了冷清的颓态,景元将家里的盆景游鱼都找好了去处,唯有他自己,还像一个无助的幽魂,枯坐在家里守着什么。

    幼清从不多话,她就像一块坠在他腰上的玉佩,温润地伴在他的掌心。

    家里的活物被景元搬空,他终于想要出门采买些新东西,用于遮盖屋里的老物件,省得它们盖上浮尘。

    抱着新买的遮布回到家时,景元低着头,与门栓对视半晌,幼清歪着脑袋瞧他,他忽然放下手里的东西,拿出钥匙,将门重重地锁上了。

    听到落锁的声音,他抬起头,望了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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