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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崩铁]云上五骁,我排第六》80-90(第6/18页)
,一手抚着额头,半梦半醒的倦懒模样,幼清直起身子看他,他没睁眼,哑声问了句:“怎么了?”
“你压得我酸极了。”
景元笑道:“哪酸?”
幼清握着他的手往怀里拉,他顺势将她抱过来,背抵着他的胸口,一只大手覆来,轻轻帮她揉着,在家时常如此,幼清只是耳根微红地扭头问他:“还困?是不是累坏了?”
景元亲亲她的脸,幼清还枕着他的一条胳膊,景元便支起小臂,搂着她察看玉兆,眼看睡了好几个时辰,景元关闭玉兆,用她的肩蹭了蹭眼睛,幼清笑着捋起他的头发,等他清醒后,她才陪着他坐起来,景元睡时外袍都没脱,衣摆处也沾了不少粘液血污,幼清见状,便从乾坤袋里给他拿了一套白衣出来,黑色的腰封捆住他的窄腰,再挂上步停玉佩,活脱脱一个俊朗的风流少年郎。
幼清满意地拍拍他的胳膊,景元困得张哈流泪,脑袋蹭在她的肩头,半步不离,他戳在这高大挺拔,而她这只小鸟承担了高山的重量,怎么看都重心不稳,很不和谐。
不过幼清还是拍了拍他的背,哄道:“好啦,也算半个长官,这样懈怠可不好,万一他们有事要同你商议呢?”
“不会,将军早已安排妥当,休整一日我们便返回罗浮。”
幼清抿抿唇,忍不住追问:“那逃跑的那群孽物呢?他们居然也有飞船和舰队!”
景元呵笑,拍着她的肩说:“清清,他们可不是没有头脑的野狼,有些丰饶信徒很有头脑,耍起心计来可真是…”
幼清咬着嘴唇,下定决心般说道:“那我去追,一定不让他们再聚集汇合!”
“穷寇莫追。”景元叹道,“我本以为你清楚这个道理。我如何能应允你一人以身犯险?”
“唉…”幼清搂着他说,“我只是无法心安。”
“安心啦。”景元挂着笑容,捏着她的腰侧把她举了起来,幼清惊呼一声,赶紧抱住他的脖子,景元半搂半夹地把她带出帐篷,嘴里念叨着,“不知大家都休息得如何,丹枫哥和白珩姐都受了伤…”
说到这,景元把幼清放下,低声说起丹枫的情况。
听说他脸色惨白,呼吸微弱,幼清顿感不妙,马不停蹄地冲到了丹枫的帐篷。
被落在后面的景元叹了一声,还是跟了上去。
幼清飞进来时像个尖头的银鱼,白珩被她吓得向后仰去,幼清赶紧用龙尾抓住,等稳住白珩,幼清才冲到丹枫面前,绕着他说:“你怎么样了?”
“无事。”丹枫扶额道,“先将这些搬出去。”
白珩就讨了一壶酒来,而且酒壶很小,可怜巴巴的,但当地的干饼子、风干腊肉倒是没少拿,都堆到丹枫这来了。
“当地人倒是很热情的…不过他们只给了一点点酒,还说什么…”白珩摸摸自己的玉兆,“也不知道是不是联觉信标翻译得不对,总之就是这酒劲儿很足,一人一杯,小酌就好。我也是好说歹说才拿下一壶的。”
说罢,白珩扫视周围,问:“怎么样?今天煮点腊肉粥就酒吃,如何?”
“哪用那么可怜?”幼清刚准备从口袋里掏出食材,丹枫便出言阻止,“帐内狭窄,出去摆弄。”
景元还在门口顶着幕布站着呢。
六人同行,幼清在路上便给几个人都摸了脉象,又各自分了仙丹两颗,催促大家吃下去。别说,入口之后,觉得通体轻松,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幼清这丹药炼制七七四十九年,已经臻至化境,实乃大补中的大补,她大手一挥就是十颗,对朋友算是极为真挚了。
外面虽是沙地,军营中也铺设了木板,几人找了个开阔的位置,以石为桌,席地而坐,幼清依次摆出下酒小菜,又把热心原住民送的腊肉炖煮成菜,饼也蒸软了,吃到一半,白珩才想起来还没斟酒,于是一人一小杯,景元这次没有阻拦幼清喝酒,反而希望她一口断片,就这样把她虏回家去,省得她总是惦记着杀敌,偷偷摸摸地独自前去可就遭了。
景元望着杯里粉色的酒水,闻着一股淡淡的果子酸香气,便问:“果酒?”
“嗯,听说是当地特产的果子,闻着怎么一股酸气…”白珩皱皱鼻子,“唉,普通百姓自家酿的,怎么能比上仙舟的精酿?不过这酒看起来澄澈透明,没有杂质,不至于是酸臭变质,果酒的话,劲儿不足,但只有这些了…”
白珩举杯道:“先喝一杯,待我们回到仙舟,由我做东,宴请诸位!”
得胜归来,就该这样欢喜庆贺,白珩忘了原住民的劝告,一口闷了,只觉得嘴里一股酸溜溜的甜,紧接着便是丰富浓郁的香,品酒无数的白珩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好酒!极香!”
话音刚落,白珩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赶紧扶住镜流,镜流稳住她的身体,笑了笑:“怎么,上头了?”
“这酒…”白珩咋舌,似乎是在回味,似乎是在沉思,过了一会儿,她勉强坐正身子,低着头不动了。
镜流挑眉,撩开她的头发,却见白珩双颊通红,大颗大颗的眼泪滚了出来。
“我…想娘了!”白珩突然来了一句。
她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爹!娘!我好害怕…呜呜…”
镜流愣在原地,看白珩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便伸手拍拍她的肩膀,白珩着了魔般落泪,两手抓着镜流的手腕说:“镜流,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镜流揉揉她的耳朵,白珩伏在她的肩头啜泣,也不知白珩是不是酒品太好,说了这些没头没脑的话后,她便抽泣着睡着了。
城
镜流搂着白珩,一脸莫名地看着他们几个,与白珩相处百年,镜流可没见过她掉过眼泪,白珩总是笑嘻嘻的,遇到事也会摆出正经模样,她爹娘在她年幼时便死在与孽物的战斗之中,白珩很少提起他们,镜流一度认为白珩那时并不记事,原来她都记得?
三个男人低头看看酒,轻嗅之后,酒中没有异味,更不可能有毒,他们权当是分散后再度聚首令白珩动容,便碰碰杯,正常饮酒吃菜了。
三人吃了一会儿都觉得不太对。
尤其是丹枫,面色凝重,一手掩着面目,景元看起来还算正常,口中仍是关心之语:“丹枫哥,怎么,头痛了?”
丹枫摇摇头。他放下酒杯,不知在思索什么,应星见他不再喝酒,于是向景元抬了抬,两人喝了半杯下去,景元的神色也凝重起来,幼清见他起身,坐到丹枫与应星之间,揽住他们的肩膀,三人的表情都十分精彩。
城
景元叹了口气,忽而眉头一皱,眼眶湿了,他说:“之前在幼清的飞船上听了一首歌…”
幼清张开嘴,筷子悬在半空,就听景元唱起了那首《兄弟抱一下》,令人喷饭!
幼清与镜流对视,两人的表情更为精彩,尤其是应星盘腿而坐,手搭在腿上,眼尾发红的模样,更是让人惊掉下巴。
应星皱皱鼻子,用手拍拍景元放在肩膀的手背,丹枫似乎是不想叫人看见自己落泪的模样,竟然就这样逃跑了!
这下酒桌一角只剩下两位酒量几好的人,就着一碟盐渍花生,推心置腹说着什么,各自都垂下眼泪。
大概是眼前的场景太过诡异,镜流举杯的手还悬在半空,始终没有放下。
她望了望杯中粉红的酒水,也不知在看什么。最终,镜流放下酒杯,没有喝酒,就这么扛着白珩回去了。城
再看应星与景元,两个好兄弟叠着睡死过去,幼清好奇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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