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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崩铁]云上五骁,我排第六》80-90(第8/18页)
这个做女儿的都觉得醋,于是用两只手盖住他的眼睛,美其名曰把他遮起来,不准别人看。
父王只好带上斗笠,把她抱在胳膊上,逛到半夜,一大一小才回了龙宫。幼清将糖画含在嘴里,吃了一半才想起来,他们爷俩还没找到娘亲呢!
幼清小跑去父母的卧房,就见父王托腮望远,一手握着一根梅花簪子,正出神摩挲着。
小小的幼清在那一刻领悟到了相思的惆怅,她骤然懂事起来,因为她看到父亲是那样思念阿娘,并不比她的想念少。
屋里冷清,深海之中,只有夜明珠的光辉,不曾见过月亮。
父王该有多孤独啊?
幼清爬上他的膝盖,见她来了,父王露出笑容,也把簪子放在一旁,是怕扎到细皮嫩肉的娃娃。
城
幼清将吃了一半的糖画高高举起,父王并不嫌弃,轻轻咬了一口,幼清还小大人般哄他:“这个给爹爹吃,幼清会照顾好爹爹的!”
父王笑了,他蹭蹭她的脸颊,用手拍拍她的背,以前不会抱娃生涩早已消失不见,在父王的怀中,幼清同样能睡得安稳。
但幼清毕竟年幼,能够坚持几月已经是极限,在察觉到自己已经足足一百多天没有见过母亲后,幼清再次爆发了。
没办法,东海龙王只能驮着幼子踏上寻妻之旅,其实他十分清楚妻子在何处,但他们不能相见相认。
只能远远去看她,看她过得好不好。
不能干涉历劫者的因果,即便她在凡尘之中与他人相爱,他也无法阻拦。幼童不知父亲心中的忐忑,他总是怀抱着一种担忧去看望自己的发妻,见她破开万难取得成就,他会替她高兴,可见到有人向她献媚,他又醋意大发,恨不得把对方绞死。
幼清就没那么多心思了,出去几次都没看到娘亲,她也学得精明,这次出门,爹爹又想带她去集市买零食将她搪塞过去,幼清大闹一通,大有今天见不到娘就不回家的架势。
父王只好告诉她:“你娘亲正在渡劫,若我们贸然相认,会破坏因果,为她招来杀身之祸。”
幼清立即捂住小嘴,吓得泪水涟涟,见女儿如此,做父亲的同样心疼,只能把她抱起来哄了又哄。
正打算离开市集,他忽然定在原地。
熟悉的气息自身后传来,那人的说话声同样静止,就连灵力微弱的幼清都察觉到母亲的存在,立即回头去寻。
人潮之中,唯有那抹红,亮得灼目。
母亲黑发高束,身披软甲,腰带长刃,英气逼人。
见了男子的背影,她忽而伸出手,开口道:“殿下?”
听闻此声,他猛然转头,目光交错,她顿时眼眶发酸。
幼清忍不住叫了声:“娘…”
话尚未说完,就被父王捂住嘴巴。
“清…”她吃力地叫出幼女的名字,“清清…”
可那黑袍男子转瞬便没了踪影,仿佛她之所见,不过是一场幻梦。
同行者将她拉回现实,她仍是十分恍惚。
刚才的究竟是谁?为何会觉得如此熟悉?正在渡劫的剑仙自然不知他们是她的丈夫与孩子,但惊鸿一瞥,恰如那年初见,自此之后便念念不忘。
本是流落市井的孤儿,应当历经万苦,悲痛而死,却被她逆天改命,成了一代英明神武的女将,更谢绝皇族贵胄,终身不嫁,南征北战后孤独终老。
始终无法遗忘的容颜…在弥留之际重新浮现眼前。
她伸出手,想要握住眼前的幻影,这次,她摸到了他的脸。
她想,他是来接她的。
于是了无遗憾地闭上了双眸。
事后…渡劫完毕的剑仙重回龙宫,宫中大设宴席,幼清哭得涕泗横流,抱着阿娘不撒手,嘴里念叨着“小鱼没有忘了阿娘”,做母亲的足足哄了一个月才哄好。
就是苦了不见发妻多年的龙主,有女儿在,就连抱着妻子都要隔着一条肥嘟嘟的小龙,他想要借用龙身去缠,也被妻子拍开,只能老老实实地躺在她们对岸,伸长手臂去拍妻子的胳膊,聊以慰藉。
那时的幼清怎么懂得父亲的局促?她还在责怪爹爹占用了一半的位置,让她不能随便甩尾巴哩。不过…依偎在母亲怀里,像小时候那样紧紧抱着她,也很幸福。
她做得多好啊…不管阿娘走了多久,她都记得她的面容,她的味道。幼清从未忘记母亲,以后也不会忘记。
“娘…”她喃喃叫着,手牢牢抓住一片布料。
幼清犹在梦中,浑然不知自己早已置身星海,母亲早已不在,她抓着的是景元的衣襟,但这个怀抱同样令她安心,所以她才睡得如此沉,就像回到了那片温暖的海。
第86章
幼清几乎是睡到罗浮的。
沉溺旧梦之中,她又回忆到不少儿时往事,时笑时哭,景元放心不下,挠着她的下巴,她怕痒,躲不开就会变成小龙,景元往脖子上一搭,走到哪里都带着她。
等回了罗浮,白珩这个经验丰富的飞行士居然因为晕船吐得直不起腰,镜流拍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幼清也徐徐睁开双眼,晕乎乎地左右张望,景元摸摸她的小脑袋,幼清没有理会,钻进他的衣领躲着去了。
也不知摇晃了多久,等幼清彻底清醒,从他衣服里钻出来,外面已是黑夜,景元给她盛了一碗水,幼清飞进去甩水纳凉,景元则在一旁更衣,她小声问他:“我们这是回来了?”
“不然?”景元失笑,“这酒劲足,日后可要提防着你再偷喝了。”
幼清甩甩尾巴,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但见他敞开上衣,精壮的脊背裸露出来,那翻滚在血管中的酒精又发挥了作用,她化形立在他身后,一把握住他的窄腰,景元被她的凉手冻得一激灵,扭头问她:“怎的?”
“我想瞧瞧你有没有伤着。”
景元张开手臂,大方地给她瞧,幼清用手指勾着他的肌肉轮廓,悄悄抬眼看他的反应,景元一派坦然,眼底有几分戏谑,像是在笑话她的幼稚行径。
相伴多年,幼清也只会这一个荤招,他的手却像一柄烙铁,烫得她又疼又痒,他捧着她的脸,幼清对他努努嘴,景元啵了一口,捏着她的脸颊说:“好了,舟车劳顿,快些睡吧。”
罗浮早已开动,现在热得出奇,他敞着上身,仰躺在床上,等她过来,搂着还能纳凉。
幼清趴在他的胸前,低头点着他的鼻尖,她的龙尾绕住他的裤脚,又从脚踝的位置钻进去,轻轻勾弄他的皮肤。
她脸颊泛红,嘴唇润润的,景元见她衣裳半敞,垂眸为她拉上衣物,幼清却一把扯开,穿着一条单薄的抹胸望着他。
景元错开视线,幼清又捏住他的下巴,将他掰了回来。
于是对视。
幼清呼出两个透明的小泡泡,在他眼前炸开,景元一笑,问:“做什么?”
幼清低哼:“想你。”
“还好没有分离太久。”景元按着她的腰说,“若是多过几日…”
“我肯定会闹得天翻地覆,直到把你找出来。”幼清微微嘟起嘴,点着他的唇说,“你若是受伤,我还要把伤你的碎尸万段。”
“好生霸道。”
幼清亲亲他的唇,埋在他的颈窝说,“你不喜欢?”
景元在她耳边说:“喜欢得紧。”
幼清耳垂发烫,睫毛刷在他的脖颈,过了会儿,她忽然说:“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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