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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崩铁]云上五骁,我排第六》90-100(第10/19页)
道:“晚些会回。”
幼清的指尖划过他披在肩上的发丝,景元深深望向她,终究还是大步离去了。
幼清下午在家整理药材和炼制好的丹药,睡觉时景元给她喂了不少,其中还有清热解毒的药,着实消耗了许多她本用不上的药材。幼清拿出聚宝盆,把空缺的药瓶一一补足,又取出药材,做了几个舒缓疲劳的药包。
景元忙得脚不离地,幼清通常是整日整夜地不见他,自从他接受帝弓垂青,处理起事情来也顺利很多,至少不至于无法回家睡觉了。
他年龄小,诸事还要亲力亲为,才显得谦逊,以防被居心叵测之人弹劾,不过军中有师父镜流与几位老前辈支持,景元并不担心内乱军变,就是这无止境的六司杂事才最磨人,为此景元也提拔了几位信得过的策士,帮他分忧,否则他连回家的机会都很是渺茫。
他甚至来不及去咀嚼战争的得失。
尤其是幼清,她帮助罗浮处理了一大劲敌,可亲眼见证之人死伤多半,还有人以为那层天幕是帝弓的神迹。
他不在乎奖赏与夸赞,但景元始终惦念着几位朋友的贡献,放在以往,他可以用个人的身份宴请亲朋,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罗浮的意思,太亲近他们,反而会造成伤害。
本是很简单的事情、很单纯的情谊,坐在这个位子上,却要添上好几层考量。
他一边向家走,一边回想腾骁对他说过的话。继任将军一事,景元最初想要拒绝,但话到口边却说不出,因他十分清楚,腾骁之所以重用他,便是将他当成继承人来培养,真到了需要承担责任的时候,他必须顶上。
家近在眼前,景元推门而入,屋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幼清这几天闷闷不乐,他都没有时间多多陪伴与安抚,看她心事重重,景元不想再因为公务而忽略家人,如今他有了些许时间,他便不再去想多余的事情,满心都是她了。
循着药气,景元来到浴室,幼清已经烧好热水,正在浸泡药物,听到他的脚步声,幼清扭过头,问道:“吃了么?”
“垫了些点心。”
“先去吃东西,我还有一味药没有煮。”
景元应下,乖乖吃了她留的饭,幼清的药熬制得差不多,便让他一起吞了,景元被苦得眯起双眼,自行找了糖块塞进嘴里,幼清看他吃好了,便推着他的后背走进浴室,催促道:“快些进去,要泡一炷香的时间,解乏的。”
景元连声答应,双手搭在腰上拆解着腰封,幼清看他慢腾腾的模样,便将他掰过来,很快便将衣服拆得七七八八,所谓熟能生巧,景元日后不管穿得再繁琐,她也能一下拆解开来了。
眼见就剩一件里衣,幼清停手,弯腰去拾他随意搭在凳子上的衣服,景元没让她收拾,逗弄她般解开系带,幼清“哎呀”一声,把这具白花花的躯体往浴桶里丢,景元差点摔倒,等他浮出来,还有些幽怨地看着她,问:“不是都瞧过了?”
他记得她的目光。她不仅愿意去看,还很喜欢。喜欢他精壮的腰腹,喜欢他紧致结实的臂膀。
幼清也不想害羞,非要说,也是被吓的。幼清搡了他一下,把他往里面推,“坐好,安安静静地泡着。”
“你呢?”
“我回房等你,不然要去哪里?”
景元挑挑眉毛,伸手拨弄她的发丝,好似流氓在逗弄小娘子,幼清拍开他的手背,景元的大手一拉便抱住了她的肩,幼清按着桶沿看他,景元在水汽朦胧中,蛊惑般说道:“一起。”城
幼清扬了他一脸水。
看她炸毛的样子,景元发出阵阵笑声,但他没有松手,可见这不是玩笑。这么一大桶药,一个人泡太浪费,更何况,比起他来,幼清岂不是更累的那个?
缠不过他,幼清只好答应下来,慢吞吞地解开了衣服。
景元将她抱进来,一泡热水,幼清的皮肤瞬间红了,她念叨着热,坐在他对面抱住胳膊,景元的手搭在桶沿,听她如此说,也是爱莫能助,幼清被热得脑门泛红,腾腾地冒着热气,渐渐习惯了,抬眼看他,撞上他的目光,又低下头,偷偷用脚心踩他的小腿。
景元微微分开膝盖,幼清的脚丫踩在膝盖上,自己的却露出水面,她蹭着他的腿收回,脚和小腿勾着他玩闹,景元一笑,张开手臂,向她递了递。
幼清抿抿唇,还是起身,背对着他坐在了他的怀抱。
被他的手臂牢牢圈住,后背贴得紧密,肩膀也被他的脑袋霸占,幼清歪着头,去呼吸还有点凉意的空气,景元和她咬耳朵,幼清轻哼一声,扣着他的手背的手抬起拍了他一下,景元一笑,在她耳边荡开缱绻的涟漪。
幼清对上他的眼,目光迷离间,竟本能地张开口,等着他。
景元托住她的后脑,垂头吻上,嘴里还有几分药的苦涩,交换涎液后,便只剩下她的清甜。这样他在上的姿态,幼清如小鸟乞食,阖眸吃着,舌柔柔地交缠在一起,时含时蹭,等他缩回去,幼清还追了两步,可惜太小,只能追到舌尖,景元抬头时,小小的舌还悬在外面,察觉他松开了,于是缩回去,吞咽两下,仰头看他。
景元摸摸她的脸颊,亲了亲这片软嫩。幼清歪得累了,便正过脑袋,让他贴在她的肩上,两人缠着彼此的手指,幼清也百无聊赖地用药叶刮着他的指甲,仿佛在给他染上丹蔲。
“最近不会离开罗浮了吧?”
“嗯,事务众多,还得处理一阵。再出罗浮,便是因为公务了。”
“还是要照顾好身体。”幼清摸摸他的手腕,抚着他的脉门说,“这两天未免太累。”
“战后便是如此,更何况是如此大的战争。”景元叹气,“腾骁将军曾嘱托我要好好感谢你,是我不好,没能照料你。”
“你有你的事要忙,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呢?”幼清垂下肩头,感伤道,“看你如此忙碌,我觉得心疼。”
看她眼眶发红,景元立刻止住,笑着逗她:“你不怪我就好,可别哭啊。”
说着还钳住她的脸颊,把嘴巴捏成小金鱼嘴,果然得到一顿打。
闹腾一会儿,幼清被蒸得热了,靠在他怀里咬他的指头,景元一手抱着她的大腿,在肉上摁着,幼清依偎在他的臂弯里,用脚丫踩着桶壁,人还往后拱了拱。
景元始终在看着她,幼清能察觉到他能溺死人的目光。
她用舌尖顶出景元的手指,问:“怎么了?”
“想问问你为何事忧愁,又怕惹你伤心。”景元坦白道,“所以不知该如何开口。”
幼清默不作声,景元便道:“是公事,对么?觉得我公务繁忙,所以不想在家说这些。”
幼清点点头,握着他的手说:“毕竟…如今的你是罗浮将军。”
“是啊…如今的我成了将军…”景元长吟半晌,回问,“说罢,是何事?”
“我见了药师。”
景元停止动作,眉峰微蹙,他望着她,沉声问:“在何处?”
“在倏忽的记忆中。”幼清垂眸道,“我想让祂收回神迹,我想知道祂的所在。祂给了我一颗麦穗,准许我去找祂。”
景元收拢手心,攥得她都有些疼。
“这是何意?”
“我不是还见过虚无星神?”幼清长叹,“此前受心魔侵扰,或许也与虚无的命途有所重合,丰饶亦是如此。在迎战时,我便有这个想法,对战倏忽后,这个念头便挥之不去。”
“我想找到药师,用断情斩断与仙舟的种种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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