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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协议恋爱,但大佬失忆了》50-60(第15/17页)
月前就传得沸沸扬扬,再加上宁真又高调,每天秀恩爱不带重样,但知道归知道,和亲眼看到他们的亲密不同。
宁真看着孟显闻把杯子放下。
她低下眼眸,这杯酒,就这么被他喝了一半?
他甚至都没问她,能不能喝。
“你……”她习惯要控诉他,张了张嘴,意识到有很多人盯着他们,她改口,“下班了吗?”
“嗯。”
孟显闻垂眸,看了眼腕表,温声问,“你吃饭没有。”
宁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来了,又来了。
他还真演上瘾了,没失忆的那三个月他就总在应酬场合人前表现出对她的关心。
“吃了呀。”她也会演,冲他甜甜一笑,“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忙完,还想着在这里待一会儿去接你下班。”
“你不知道吗?”
他也笑笑,“这里有点吵,是不是没注意消息。”
宁真被他呛了一句。
一个小时前,他的确给她发了消息,问她在哪。
回到北城后,她没有再像旅游时那样给他发定位,她也不希望他提起这一茬,会显得那几天兴冲冲的她很不聪明。
“是吗,我看看!”
她脸上笑意不变,装模作样摸到手机,解锁点开,“真的呢,我都没发现,只顾着和朋友们聊天了。”
旁边的几个人交换眼神,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还说不是夫管严。
这管得可真严,没及时回消息都要亲自追过来,果然就像传闻中说的那样,他超爱!
“没事。”
孟显闻长臂一伸,抽出几张纸巾,拉过她的手,擦拭她指腹上的水珠。
这也是她紧张的证据。
她望着他走过来时,握紧了杯子,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沾湿了她的手。
宁真瑟缩,想躲,他却不动声色地攥得更紧。
为她擦干后,孟显闻看向蔡泽川,脸上带了些安抚意味的笑意:“你们玩,不用管我们,我过来是透气,顺便接人,希望没有打扰你们的兴致。”
蔡泽川松了一口气,声音高扬:“好的,哥!”
在场的都是爱玩爱闹腾的年轻人,很快场子再次热闹起来,不复刚才的鸦雀无声。
然而,以宁真和孟显闻为中心,人越来越少。
他没来之前激情八卦的几个人也超绝不经意拿起酒杯闪开,他们想玩,想哈哈大笑,想八卦,但身旁坐着祖辈父辈赞不绝口的孟显闻,实在压力山大。
宁真耳边是清静了,但她如坐针毡。
她瞪他一眼,小声道:“你来干什么。”
孟显闻语气淡定:“路过。”
宁真无语。她不想浪费她点的酒,可是想着孟显闻喝过,心里难免别扭,她不喜欢别扭的情绪,心一横,拿起酒杯仰头喝完剩下的酒,砰地一下放下,磕出声响。
她从高脚凳上下来,包一甩,“回家!”
蔡泽川上了二楼,被人提醒,他着急探头往下看,喊了声:“哥,嫂子,这就要走?”
宁真潇洒的步伐一顿。
她立刻仰头看过去,可能是她眼神杀伤力有限,蔡泽川没有接收到,很没眼力见,还在一声哥一声嫂子地喊。
“你们好好玩。”
孟显闻站在她身侧,手臂一伸,揽住她的腰,自在地和人道别,“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不用送。”
两人在其他人的目送中,走出酒吧。
夜色渐深。
忽然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的尖锐声响打破了静谧。
宁真和孟显闻看过去,是孟嘉然那辆骚包惹眼的法拉利,不知道这货是在跟谁耍帅,一个漂移,停好,他跟瞎了眼似的,谁也看不到,绕过车头,一分钟八百个假动作,很殷勤地来到副驾,替宋语晴开门,要多体贴就有多体贴。
“……”
“……”
还好宋语晴下车后,看到他们,推了推孟嘉然的手臂,示意他看向不远处沉默的哥嫂。
两人走过来。
宋语晴主动打招呼:“真真,显闻哥。”
宁真冲她眨眨眼,一脸遗憾,“不巧,我现在要回家啦。”
宋语晴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她身旁的孟显闻,没有试图挽留,莞尔一笑:“下次还有机会。”
孟嘉然也为哥的到来震惊,他好像慢半拍,“哥,你怎么来了?”
“语晴,你先进去。”
孟显闻口吻客气地对宋语晴说完,又侧目看向宁真。
他没对她说话,她却心领神会,和宋语晴挥手道别后,往他那辆车的方向走去。
宋语晴收回视线,二话不说往里走。
酒吧门前霓虹灯闪烁,只剩兄弟俩站在原地,孟显闻看向弟弟,收起了面对宋语晴的客套微笑,神色严肃,“你欠收拾是吧?”
孟嘉然一脸茫然:“啊?”
“你不知道真真陪妈来了公司?”孟显闻批评,“你把她喊走,让妈一个人在我办公室等着,你觉得像话?”
“不——”
孟嘉然抓了抓头发,张嘴解释,“我一开始不知道她和妈在一起。”
“你就确定她身边没人,什么时候都能叫走她?”
“哥你在上班啊,她身边还能有谁……”孟嘉然的声音在他的眼神中,越来越小,“哎,我真不知道,妈等了很久吗?”
说着说着,他不由得忏悔,“那我今晚回老宅,明晚也回,我陪妈。”
孟显闻神色平缓,沉声叮嘱:“别玩太晚,少喝点,提前通知司机来接,记得送语晴回家。”
“我知道。”
孟显闻没再看他,径直离开。
车上。
宁真脑袋靠着窗户玩手机,她很专注,孟显闻上车,她眼皮也没抬一下,目光更是没有看向他。
车辆发动后,孟显闻毫不迟疑地放下了挡板。
“玩得开心吗?”他问。
宁真对他温和的口吻已经免疫,她放下手机,一本正经地回答:“不是很开心,你知道为什么吗?”
“说说。”
“因为你!”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他们私底下送了我一个绰号,说我是夫管严。”
孟显闻静默几秒。
宁真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他的表情,“你还笑!”
他今天要是不来,她还有办法澄清。
他一来,她有嘴也说不清。
“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他侧过身,好整以暇地看向她,问道。
“我怎么没听!”
“说来听听。”
她想辩解,还在脑子里搜刮着他过去的种种恶行,正要试图举例时,对上他的眼眸,耐心中似乎还带着一丝鼓励。
顿时,她反应过来,差点又着了他的道。
“我为什么要听?”她果断改口,“我不听。”
孟显闻靠回椅背,姿态闲适,“不听我的话,别人的胡说八道,你倒是很放在心上。”
行!
他的狗嘴又以一己之力将话题绕了回去。
如果她再抱怨夫管严这个绰号,那她就是把人家的话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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