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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如果我对云说话》30-40(第11/14页)
跪键盘还是跪榴莲,我一定任凭你处置,绝无二话!”
白寂晨现在是真的摸不着头脑自己何错之有?岳父那边没漏底,到底要他交代什么?
苏偶云不急着揭晓答案,把剥好的虾扔进嘴里,嚼得那叫一个香:“小龙虾不配酒,等于白吃。你去冰箱给我拿罐啤酒来。”
“使命必达!”
白寂晨抬起右手庄严
地比一个不标准的军礼,迅速去拿了罐啤酒回来,帮她起开易拉环,毕恭毕敬地推到她面前,眼巴巴地等着她揭晓答案。
苏偶云存心折磨他的耐心,慢腾腾地拿起啤酒喝一大口,慢腾腾地发出一声舒爽的“哈——”。
白寂晨着急知道答案,面对她这副欠收拾的小样儿,放在大腿上的拳头都硬了。
真想把餐桌上的东西统统扫掉,把这只磨人的小妖精抱上去,掏出自己的“金箍棒”捅得她哎哎哭饶:“亲亲好老公,我错了,我不敢了……啊~好深~”
“看到冰箱里的几盒鸡蛋没有?”
白寂晨沉浸在脑中的餐桌play小剧场没回过神来,茫然地眨眨眼:“嗯?你说什么?”
“我说!你看到冰箱里的几盒鸡蛋没有?!”
这一嗓子终于把白寂晨肮脏的思想震飞了:“哦,鸡蛋。我看到了,怎么了,冰箱里不是一直有鸡……(头顶的灯泡一亮)啊!我妈!我不在家的时候,我妈送鸡蛋来了是吧?!然后你们聊天了是吧?!”
破案了!
原来出卖他的人是亲妈不是岳父大人,亏他前面还怀疑岳父大人的诚信,他对岳父大人的心胸实在是太狭隘了!
妈呀,就知道你那张没把门的嘴守不住秘密!
“金穗阿姨没过来,是她打电话给我,我开车去超市拿的鸡蛋。你是没看见,她对我的态度亲热得不得了,看我的眼神温柔得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除了鸡蛋,还硬塞给我一大袋瓜果零食。之前她送小笼包过来,对我的态度也挺好的,但远没有今晚这么夸张。所以,哼哼……”
苏偶云嘬着虾黄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亮亮的双眸犹如两道X光,将他心里那点小九九照得无所遁形。
心虚的白寂晨气势弱了一半,战术性撒娇:“哎哟老婆~我想着要是真拖到下个月咱爸过生日那天搞突然袭击,万一他们受惊过度,当场控制不住情绪对你甩脸子或者说重话,你心里该多难受呀。所以白天我就没忍住,先打电话跟咱妈透个底,想给他们留出缓冲的时间消化消化,免得到时候伤及无辜。我这么做还不是心疼你。”
苏偶云抓起一团擦过手、满是红油的纸团丢他:“金穗阿姨对我的态度突然变化那么大,我本来只是怀疑你说了,这一诈,原来真是你说了!说了就说了,居然还敢隐瞒不报,跟我玩儿无间道!(再拿一个纸团丢他)跟我玩儿无间道!”
白寂晨傻眼,完全傻眼:所以搞了半天,她并不确定,只是在诈我。我千防万防防着自己不能不打自招,结果还是中计不打自招了。傻逼,我就是个大傻逼!
他懊恼、悔恨,不停地拍打自己的嘴。
这厮纯粹就是背着老婆干了太多“坏事”,心里住了太多只不可告人的暗鬼,防住了岳父那只,没防住亲妈这只。
苏偶云以胜利者的姿态关怀他道:“行了行了,不要自虐了。你那么聪明,偶尔被我诈一回又能怎么样?吃小龙虾吧,化悲愤为食欲。”
“好!”
白寂晨抓起一只小龙虾,恶狠狠地咬下虾头。
苏偶云好笑地弯起嘴角,随口问道:“你有叫你妈暂时别告诉我爸吗?”
白寂晨心跳漏了一拍:“……没有。”
不仅没叫亲妈保密,晚上还跑去跟岳父大人坦白从宽了。
苏偶云也没多想,无奈地白他一眼:“唉,估计用不了几天,我爸他们也要知道我们领证了,真是太好了呢。”
白寂晨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默默用牙齿剥着虾壳。
“哈哈哈,看你笨拙的样子,吃个虾这么费劲。”苏偶云两下子剥好一只,喂到他嘴边,“吃。”
白寂晨瘪着嘴,双眸闪着三分感动七分愧疚的泪光:“老婆~”我要是说出晚上和我一起吃饭的人是岳父大人,你哪里会给我剥虾,你会把整盆虾扣在我头上,给我做一道“蒜蓉焗脑花”。
苏偶云对他干的“坏事”一无所知,只当他又在耍宝,抬一下下巴嗔道:“哎哎哎,戏演过了昂,快吃,我再给你剥。”
白寂晨重重地“嗯”一声吃了虾,小心翼翼地试探:“我跟我妈说了,你不生气?”
苏偶云剥着下一只虾,漫不经心地说:“刚才你进门的时候,我不是已经生气地拿棒子想打你了嘛。现在嘴巴忙着吃好吃的,想气也气不起来。说了就说了,横竖现在不说,下个月也要说。与其到时候搞得鸡飞狗跳,现在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也好。而且金穗阿姨知道后对我的态度不仅没变坏,反而更好了,我也没什么好气的。就这样吧。”
白寂晨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放回肚子里,又神气活现起来,张大嘴巴:“老婆,虾来!”——
作者有话说:春:小夫妻的互动真是太可爱了。餐桌play
第39章 IF039第一次
苏偶云诈出他干的坏事+故意隐瞒不报,虽然嘴上说着“就这样吧”,但绝不能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对他没有一点惩罚。
不给他一点实质性的、让他肉疼的惩罚,信不信他下次敢干出更大的“坏事”,然后以为只要对她撒个娇就能逃出生天。
卫生间中,苏偶云给他的石膏臂套上防水套,再仔细检查一遍边缘的密封性:“好了,我出去了,你自己慢慢洗。”
这就是给他的惩罚,扣掉他最享受的洗澡福利,让他用一条手臂自力更生。
白寂晨一听这话,当即垮脸,揪住她的衣服下摆,满脸委曲求全:“老婆,我错了,不会有下次了。你别走,留下来帮我,我自己一只手怎么搓背?”
苏偶云狠心地抽走衣服:“你怎么跟我儿子似的?我对你扮可怜已经免疫了,自己边洗边反省。”
走出卫生间带上门,将一双怨气冲天的喷火眼睛关在门后。
白寂晨化身被镇压在雷峰塔下的白素贞,心中充满不甘与怨念。
从此,江湖上流传着一个恐怖传说:每当深夜有人起床进这间卫生间如厕,总能在哗啦啦的尿声中听到一道虚无缥缈、充满怨恨的魅音在耳边回荡:“我好恨啊~~~我好恨啊~~~没良心的老婆~~~”
门外的苏偶云拎起衣领闻了闻,再往手心哈了口气闻了闻,眉头一皱:“啧,都是大蒜味儿,太冲了。现在要是敢有吸血鬼不知死活地闯进来,我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无敌是多么多么空虚~”
她愉快地哼着歌晃去客厅卫生间洗澡。
女人洗澡向来比较费时,一通操作下来,半小时能结束都算快的了。
那边用一条胳膊洗得磕磕绊绊的白寂晨已经一身清爽地出来,这边她的淋浴声还在淅淅沥沥地响个不停。
白寂晨顶着一头湿发走出主卧,想要去倒杯水,听着客厅卫生间里的水声忽然福至心灵,邪魅一笑,转身走回主卧关上门,站在门后,静候猎物落网。
几分钟后,苏偶云头上包着干发帽出来,走到主卧门口,拧开门把,刚推开一条门缝就顿住了,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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