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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第四天灾唯一指定男妈妈》220-230(第6/10页)
让方秘书去注意下的。”
他们旁若无人谈论的时候,母亲殷勤地倒上刚泡好的茶水,将客厅收拾好,请他们进来详谈,路过站在客厅里的陆雪执时,推着他的肩膀,将他带进房间。
“听话点,你先好好写作业。”母亲摸摸他的头,“下次胆大点就没事了,你体谅一下你爸爸。”
陆雪执张嘴:“可是”
只可惜他话说得不够快,还没来得及上下唇再碰撞一次,说出点什么词来,母亲已经转身离开,去给客厅端上新鲜的果盘。
陆雪执惶然无措地左右张望,腿上的疼痛感仍然在啃咬着他,仿佛有蚂蚁在有节奏地撕咬皮肉,心脏莫名跳得很快,眼前天旋地转,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但作业只是静静地呆在那里。
外面的烟味和激烈谈论声传来,陆雪执后知后觉地握住门把手,想关上门,隔绝外面的混乱。
而就在他一点点把门合上之前,他站在房门口,就着逐渐变得狭小的视野,忽然对上了那个男人的眼睛。
那是一个老男人,他懒散地坐在沙发上,享受着父母对他的讨好,被烟头上冒出来的白烟笼罩了一层又一层,堆着褶子的眼睛斜瞟过来,正好和他撞上视线。
烟雾环绕里。
逐渐闭合的视线里。
他似乎看见老男人对他提起一边嘴,面目绷紧地显出一个笑。
陆雪执:“”
他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想法,就算看到这样的情景,也只是沉默地彻底闭合房门,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对着作业拿起了圆珠笔。
然而就在坐到椅子上的那一刻,肌肉因为姿势变动而轻微拉扯,受伤的几个地方传来热辣辣的痛感,脸上和手臂也响应这种怪异的感觉,开始发烫,最后让他的肚子也诡异地烧起来。
“”
就像晕车一样,他的喉咙和肚子发出哀叫,嘴里像含了东西,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后来。
后来每次看到狗,看到它身上光亮的、或者是黏腻的皮毛,亦或者是那只摇晃着的尾巴,他的胸腔都会再度出现这种感受。
他因此开始避讳狗。
——在之后。
小学的时候,因为父亲工作原因,他换了很多次地址和学校,有一次在偏远的乡村,居住没多久就让他感到很不舒服,和老家差异太大的乡土风情,让他无法适应这里任何人或者物。
学校里的小混混也很看不惯他,觉得他娘炮不说,还挑挑拣拣,十分令人恶心,偏偏用的东西都很不错,于是又平白添上一份妒忌。
于是在某天,他被堵在厕所里,小混混们挡住隔间的门,哈哈大笑着给他倒下一盆盆污水。
“我们可没欺负他,都没打人。”
“今天这么热,多喝点水洗个澡怎么了?”
“其实是拖完地的水,哈哈,谁让他不讨好我们,早说了让他帮我们拖地来着,不听就这个下场。”
恶意环绕着他。
有人说着说着,脑内充血,和同伴叠着罗汉,攀上本就没有多高的门,从厕所隔间的上面探出脑袋,张开嘴大声嘲笑他,嘴里吐出恶心的唾沫。
陆雪执耳边传来杂音,实在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却能清晰地看到对方嘲弄的脸,飞溅的口水。
一切都像是加了模糊滤镜一样,周围喧闹的声音,似曾相识的表情,又把他带回到记忆中的那天。
而就在他试图转移视线的时候,略微往下看去,正好就看到探头进来的小混混脖子下方,有一个形似狗头的项链。
——一瞬间,肚子和喉咙又开始犯恶心。
他的脑袋一阵轰鸣,最后实在没忍住,扶着墙跪在地上,剧烈地呕吐起来。
从那天开始,陆雪执格外地讨厌狗这种生物。
但这些缘由和感受是不能被太多人理解的,他越努力地表现得像个可以承担一切的早熟孩子,其他人越是会苛刻对待他。
“为什么不可以帮隔壁看下狗?”母亲问他。
“一个大男子汉,总是这么矫情。”父亲说,他有点看不起陆雪执,叼着牙签说,“你妈把你惯坏了,换我当初……”
而新环境的同学,只要知道这个消息后,就会大肆嘲笑他。
既然没有办法理解,陆雪执便假装自己并不害怕这些东西,他藏起了一切心思,假装是个格外成熟可靠的人,不惧怕任何事物。
最后,第一个能够理解他的人,是又一次搬家后的桑秋。
“……其实没关系的吧。”桑秋说,“害怕是很正常的事,你很好,但是也可以害怕一点东西。”
桑秋会在任何狗出现的场合安抚他,会理解他一切并不是很男子汉的细腻想法…他们是天生的挚友。
桑秋是人间的太阳,陆雪执就像被太阳照射到的雪人,就算感觉太阳过于炙热,也会让自己不断完美,以牢牢跟在太阳的后面。
同理,他不会否认桑秋的任何一方面。
除了某一方面。
那就是桑秋的身边,总是有“狗”出现。
忠诚的、蔑视的、难以理解,且纠缠不休的人,简直像狗一样成群出现,且具有狗的特性。
因此。
陆雪执——不,审判官很讨厌他们。
包括面前打扰他的燕川柏,在回忆起有关对方的东西时,他也不讲道理地一并讨厌。
第227章
桑秋总是能包容大部分人。
他的生长环境和陆雪执一样糟糕,居然还巧合般同样有一个小拖油瓶跟在身边,因此心思同样敏感独立。
不过他们还是有明显的差别。
比如,相比较起来,桑秋的日子要困难得多。
虽说都有个不谙世事的小拖油瓶跟在身边,陆雪执的妹妹还是有家里人多照看几眼的,如果瘦了病了,父母仍然会回来照看,陆雪执其实只是多放了一些注意力在妹妹的日常上,而非独自扛起全部责任。
而桑秋很显然就没有这样的待遇,摊上的亲父也好,养母也罢,似乎全都是心智未成熟的小孩子,现在想起来,心理恐怕也有疾病,遇上棘手的事情,就一定要逃跑得远远的,把所有责任抛下,没有半点作为成年人的担当。
桑秋不怎么在他人面前抱怨这点,顾星河作为人子也不方便戳破这点,但作为看桑秋长大的邻居加竹马,陆雪执无疑是最清楚这对夫妇有多离谱的。
把两个小孩放在家不管不顾,万一中途出现燃气泄露,又或者火灾,甚至是拐小孩的事情出现,这两个孩子就会直接完蛋!
小孩有多脆弱这件事,作为成年人,怎么可以不知道这点?但偏偏这对夫妇就是抛下一切,害怕面对自己任何“错误”,有时候几个月都不敢打电话过来,也不找人过问这边的情况,只觉得打点钱就算是努力过了。
陆雪执偶尔看自家竹马吃苦的时候,都会有偏激的想法——比如打个电话给警察局,给妇幼保护中心,又或者直接打到这对父母的公司里,把他们假装维护的日常彻底搅乱!以此来发泄怒火。
但桑秋还是劝阻了他的行为。
其实这也是之前说的,他们两性格相差最大的地方。
虽说处境极为相似,甚至桑秋还要更惨一些,但桑秋倒是一点也不生气。
“其实从他离婚,又和顾阿姨结婚,最后又闹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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