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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34-40(第14/21页)
李旺嗣当然想!
就算平康有后了,那个还在肚子里不知是男是女的子嗣,也只是稍微平息了一些他内心的伤痛和绝望。并不是说,有了这个孩子,就能把裴夙对平康造成的伤害,裴家给李家的侮辱和践踏给抹消掉了。
但是,恨有什么用呢,圣上站在裴家那头儿呢。
他苦笑一声,抹了把脸,哑着嗓子对闻骁说:“殿下既然什么都知道,臣也就不遮遮掩掩了。这些日子,臣没有一日不想去取了裴夙小儿的狗命,屠了裴家所有子嗣,好让裴家也尝尝断子绝孙的锥心之痛。”
“只可惜,圣上要保裴家啊。就像殿下说的那样,臣是个没用的,空有爵位,没有实权,纵使再恨又能如何呢?”
这些日子,李旺嗣几乎夜夜在书房枯坐。
他想着,这一任皇帝要保裴家,那干脆他再立一次从龙之功,换个不想保裴家的皇帝上位好了。
只可惜,现在不比当年了。他一个离开五军营,赋闲在家十多年的伯爷,太子对他的投效反应平平,像打发一条老迈的癞皮狗一样就把他打发了。而越王那边的武将环绕,这群人生怕他来分一杯羹,根本不给他投效越王的机会。
李旺嗣想起这些日子的波折,不由得捂着眼睛,长叹一声。
闻骁就笑,吴党那边身居高位久了,而且一堆文臣根本不懂李旺嗣那十六个闺女在五军营中形成的网络有多么庞大好用。至于越王那边,武将可用的多了去了,自然也就看不上现在的李旺嗣。
“伯爷,若是我能给你这个报仇的机会呢?”
李旺嗣放下捂在眼睛上的手,看了笑盈盈的闻骁一眼,觉得对方是在胡言乱语。
你一个公主,便是再受宠,又如何能给我这样的机……
不对!
李旺嗣心中陡然闪过一个念头,公主怎么了?君不见汉朝的馆陶公主、平阳公主,唐朝的平阳昭公主,太平公主,哪一个不是手握权柄,影响朝政?!
也就是前朝和本朝,越发的约束公主的权利,慢慢的,人们都忘了公主也是会对权柄生出野心,想要插手朝堂的。
想到这位公主短短两日间,就能查到俪兰怀了平康子嗣一事。李旺嗣陡然发觉,这绝不是困在深宫里,对外界一无所知的娇弱柔顺公主能做的出来的事情。
他莫名地有些激动兴奋,坐直了身子,小心翼翼地问:“敢问殿下,此言何意啊?”
闻骁见李旺嗣不敢置信,但又偏偏忍不住抱有期待的神情。
她坐直了身子,微微抬起下颌,姿态瞬间变得高不可攀,气势慑人凛冽,看向李旺嗣的眼神里满满都是压迫感。
“不知伯爷可曾听说过,摄政公主?”
李旺嗣悚然而惊。
他之前还想着,这位柔惠殿下莫不是想要效仿馆陶太平,野心勃勃的意欲攫取权柄。
没成想,人家比起那几位,是想更上一层楼,要当摄政公主!
他干笑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闻骁也没指望一句话就让李旺嗣纳头便拜,她伸出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轻言细语地说:“想来,这些日子伯爷没少去太子和越王那里撞门,结果都吃了闭门羹,对吗?”
李旺嗣脸上讪笑,心里却咯噔一下,自己想要投效一位新帝不假,可这些都是私下做的,瞒的极紧,生怕不小心走漏了风声,让圣上想起自己身上的从龙之功是哪儿来的。
到那时,灭家之祸便近在眼前了。
“伯爷想要投效一位不保裴家的新帝,为平康报仇雪恨,这是人之常情。”
一句话把李旺嗣说的冷汗涔涔。
他不由得开始怀疑,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被人察觉了行迹,圣上知不知道这事儿。
闻骁继续说自己的:“你已经试过了,这二位没人稀罕你的投效。没有从龙之功,纵使日后他们其中一个上位,也不会为了你去得罪手握三千营的裴家,不值当的,你说是吧?”
这句话狠狠地戳中了李旺嗣的心。
他苦笑着问闻骁:“那我支持殿下,日后,殿下便愿意为了我得罪裴家吗?”
闻骁就笑:“伯爷,你忘了,裴夙之前干扇我的脸,作践我的恶心事儿了吗?有这样的恩怨在前,便是日后我说不计较了,裴家会信吗?他能允许我这个跟裴家有仇的公主,登上高位去报复他们吗?”
李旺嗣这才想起来,是了是了,之前裴夙干了一件把公主得罪狠了的事,裴家和公主是有仇的!
他一下子来了精神,抹掉额上的冷汗,听闻骁继续往下说。
“越王的腿伤拖了这么久,伤势随时都有恶化的风险,越王距离疯魔也就一步之遥了。他不会放过太子的,就算日后找到医圣,帮他治好了腿伤,他也绝对不会放过太子的。太子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任由越王喊打喊杀,他和越王之间必定要分个胜负出来。”
闻骁笃定地说:“他们二人势如水火,不可能有赢家,只会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的。”
“到日后,我那几个兄弟年纪还幼,无论哪个上去,都只是不懂事的小孩子而已。伯爷,幼帝临朝怕是无法稳定国祚啊。”
这话里的含义太丰富,而闻骁的表情和眼神里藏着的暗示又格外明显,李旺嗣回味了一下,马上就懂了。
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这位殿下敢说出要当摄政公主,这可不是大言不惭,而是成竹在胸啊!
李旺嗣这会儿脑子转的飞快,他想起儿子之前有一次回来,闷闷不乐地跟他说什么,柔惠公主就是个看脸的,沈督主那么可怕她都跟人往一块儿凑。还有什么纪言蹊就是个臭不要脸的,明知道公主看不上他,还非得死皮赖脸地黏着公主跑。
东厂提督,沈珺!
大理寺正卿之子,纪言蹊!
这些蛛丝马迹再结合公主之前那副笃定的态度,李旺嗣仿佛窥探到了关于闻骁背后冰山的一角。
但只这一角,便足以让他一颗心激动又忐忑地在腔子里乱蹦起来。
李旺嗣也是个有决断的,他不再迟疑,一掀袍角,给闻骁跪了下来。
“臣,寿昌伯李旺嗣,蒙殿下不弃,臣必忠心不二,愿此后为殿下赴汤蹈火,肝脑涂地,以效犬马之劳!”
闻骁要的就是这句话,她赶忙挂起亲和的笑脸,上前把李旺嗣扶了起来。
“伯爷何必行此大礼,折煞了,折煞了。”
“承蒙殿下看得起臣这把没用的老骨头,臣感激涕零,奈何嘴笨说不出心中万一,只能行礼表达了。”
“此言差矣,若伯爷真如自嘲那般,岂不是说我识人不清了?”
“殿下有经天纬地之能,又有伯乐之才,是臣说错话了,还请殿下恕罪。”
俩人你来我往地说完一通冠冕废话,闻骁这才开始进入正题。
“伯爷……”
“当不起殿下称呼伯爷,殿下唤臣茂家便是。”
闻骁从善如流:“茂家,君子报仇十年未晚。近些日子,圣上为着太子和越王颇为烦恼,你需要蛰伏静待时机,切不可再为此事惹恼了圣上,需知,你退一步,不再咄咄逼人,圣上觉得你知情识趣,才会心生怜惜,生出些许愧疚。”
这话意味深长,李旺嗣之前没有眼色地一再去闹腾圣上,是被儿子受伤、李家绝后一事给冲昏了头脑,并不是说他没有脑子。
这会儿既得知子嗣有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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