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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50-60(第20/26页)
在谈私情!
殿下,跟沈督主,有男女私情!!!
黄芩心里眼泪都流成瀑布了,自家殿下就算是养面首她都只有拍手支持的,可这位沈督主不一样啊,殿下为啥要跟沈督主发生点什么呢!
虽然心里极为惧怕这位沈督主,可黄芩还是鼓起勇气,尽量收敛不该有的表情,放重了步子,走了过去。
“殿下!”
闻骁被这一声叫唤打断了思绪,颇为不满地道:“耳朵没聋呢,喊那么大声作甚。”
她可没觉得自己跟沈珺是什么男女私情,之所以抱在一起,那不是为了防止沈珺逃跑嘛。
沈珺心里有鬼自然无法坦荡,在发觉黄芩眼神里藏不住的古怪之后,他的心中在陡然升起一股子暴躁的同时,更多的是难堪和悲凉。
他趁着闻骁注意力转到黄芩身上的时候,使了个巧劲,摆脱了闻骁的怀抱。
闻骁想着既然那事儿过去了,也不需要再担心沈珺给她玩失踪,那也没必要再抱着了。
她一边拢了拢毛大氅,一边问黄芩:“你这么急匆匆的过来,是有什么事?”
黄芩咽了口唾沫,强忍着不去看一旁的沈珺,低声回道:“马大人和殷大人到了,正在等待殿下的接见呢。”
“他们来啦?”
闻骁招呼沈珺:“走,咱们去见见两位大人。”
“……好。”
闻骁一进去,就看到两个同样穿着青色文士服,虚着文士须,身量高低相差无几,甚至连神态都有五分相似的中年男人。
长得比较白净的那个是马长风,肤色颇为黝黑的那个便是沈家旧人殷泰了。
俩人见闻骁带着沈珺进来,赶忙上前见礼。
“行了,出门在外没必要讲究这些繁文缛节,起来吧起来吧,黄芩,上茶。”
闻骁挂着亲切热情又不失威严的笑脸,待二人平身坐定之后,才开始寒暄。
就像沈珺会先跟马长风攀谈一样,闻骁也是先开口问候了殷泰。
“自京中一别,已有两月余未曾见过幼安先生了,我心中一直惦念不已,正好来了兖州,便赶过来见上一见。”
说到这儿,她的语气颇为感佩:“先生递过来的奏疏,我也看了,能在短短两月余就让兖州恢复平静,开始焕发生机,先生当居首功啊!”
跟马长风二十啷当岁高中进士之后,因为少年意气就拒绝了吴党的拉拢,从而仕途坎坷不同。
殷泰此人绝对是天纵之才,小小年纪就展露出了非凡的才华,被沈阁老收入门下,十五岁时因为跟沈阁老拌嘴,偷偷跑去参加圣上登基后的恩科,居然高中二甲头名!
十五岁的传胪,这是何等的天才,眼看着前路一片锦绣啊。
只可惜,还没等他长起来,出阁入相呢,圣上就给沈家扣上了一顶谋逆叛乱的罪名。
沈家倒了,他这个沈阁老的弟子自然也要受到牵连。
不过幸好,当年沈阁老为了避免他木秀于林,只说是看殷泰可怜,收来当个记名弟子。
再加上当年沈家出事的时候,殷泰年纪还小,也因此躲过一劫。
但那会儿沈家就是圣上心里的一根刺,圣上不喜欢,那自然有的是人想要为君分忧,殷泰的仕途从此便被断绝了。
在翰林院熬了五六年之后,殷泰就被排挤去了西北边关九镇之一的固原镇。
这一去,就是十多年,直到闻骁启用他之前,都还只是一个区区的七品知县。
许是边关的风沙吹得久了,殷泰明明只比一旁的马长风大个两三岁,可看上去就跟大了十多岁似的。
若说马长风在被闻骁重新启用之后,已经恢复了不少当年的意气风发,殷泰看着就老成了许多。
听闻骁这样夸赞他,殷泰赶忙起身行礼,嘴里连连谦虚:“殿下过誉了,微臣真是汗颜。兖州能这般快恢复生机,变得井井有条,除了督主事先打好了地基之外,多亏了云帆兄多番帮衬啊。”
花花轿子人抬人,闻骁夸殷泰,殷泰谦虚不说,还马上抬了一手马长风。
马长风自然也得跟着谦虚,“殿下可千万不要相信幼安兄的话。说实话,微臣以前傲得紧,自觉是天下少见的大才,可自从跟幼安兄共事之后,微臣真是为当初那些自负想法汗颜不已啊。不谈经史子集,单说安抚百姓,农桑细务,兴修水利,幼安兄那是样样精通,微臣自愧不如。”
殷泰被马长风一通吹捧,那脸是黑里透着红,连连摆手说:“云帆兄谬赞了,我也就是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琢磨,要说善于掌控大局,还得是云帆兄啊。”
闻骁看俩人相处的不错,心里也挺高兴。
待俩人互相吹捧告一段落,她才带着几分担忧地对殷泰说:“我观先生比之前消瘦了许多,还望先生多多保重,政务是忙不完的,但身体若是垮了,那何谈将来呢?先生还请时刻记得,您是有大志向的,要想实现宏图大志,就得擅自保养啊。”
说到这儿,她还笑着看了旁边的沈珺一眼。
“说起来,您可是督主的师叔了,要是您之前好好的,结果投入我的麾下之后,却累坏了身子,那督主可是要寻我的麻烦的。就请先生为了我,也要注意身体啊。”
殷泰听闻骁提起沈珺,抬头看了一眼坐在闻骁手边的沈珺,见俩人气氛和谐,心里的拘束也少了很多。
他看了一眼如今气势轩昂的沈珺,眼圈慢慢红了起来。
“殿下这话真是让微臣汗颜,微臣这个当师叔的非但帮不到督主什么,这些年来没少拖他后腿,让他惦记着帮衬微臣。微臣……对不住恩师呐。”
殷泰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虽然小小年纪就展露出了非凡的天资,奈何家境贫困不说,父母还早亡。
上面的哥哥们都早已成家,有了自己的妻儿,纵然是想要帮衬他这个幼弟,也得照顾着妻儿的想法。
若不是恰巧碰到了去京城周边巡查教谕学府的沈阁老,殷泰这一辈子也就只能当个聪明的底层普通人罢了,根本不可能好生读书学习,最后还高中进士,得了官身。
对于殷泰来说,沈阁老这个改变了他一生的人,不但是恩师,更是父亲一般的存在。
要不然他当年年少气盛的时候,也不会为了争一口气,偷偷跑去参加科举,就为了打那些说沈阁老酸话的人的脸。
当年沈珺出生的时候,他也不过十岁出头的年纪,平日里读书累了,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跑去逗这个脾气大又矫情的小肉丸子。
那时候,他想着,待日后他学有所成了,定要负起身为师叔的责任,好好教狸奴读书上进。
只可惜,他还未曾算是学有所成,恩师一家就被那昏君给害了,就连小狸奴也……
想到这些往事,殷泰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一旁的马长风赶忙安慰他,“幼安兄莫要伤怀,如今一切都过去了,咱们都得向前看才是啊。”
闻骁也跟着安慰了两句,还冲沈珺使眼色。
沈珺平日里最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奈何此人是他实打实的小师叔,他不好冷声喝止对方,只能无奈地开口劝慰。
“时过境迁,我早已往前看了,还请你也勿要沉溺过往才是。”
“是啊,督主说的是,咱们日后会越来越好的,先生您也要往前看才是。”
殷泰只是被闻骁一句师叔给戳中了心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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