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50-60(第23/26页)
泰早年丧妻,一个人拉扯儿子十多年,想必是明白要怎么做父亲,怎么教养孩子的。他就是过来跟殷泰取取经,商量一下方酬这事儿的。
“师叔……”
沈珺把方酬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躲过一劫,现在已经长大娶妻的事情跟殷泰说了一遍。
“此事关系重大,所以我一直瞒的紧,还望师叔海涵。”
殷泰自打听到恩师居然还有子孙存活于世,就激动地站了起来。
在听到这个沈家后人好好长大,现在已经娶妻,沈家香火有继,就更是激动地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嘴里直念苍天有眼,上苍保佑云云。
哪里还有功夫计较沈珺在这事儿上隐瞒了他。
“该的该的!”
殷泰涨红着脸,激动地道:“圣上扣在沈家身上的罪名那般严重,这孩子可是沈家最后的根苗了,你瞒得越紧越对,我怎么可能介意!”
他这会儿已经开始幻想,日后给沈家翻案恢复清名之后,要给方酬恢复姓氏,多多纳上几房妾室,让方酬好好地开枝散叶,多年以后说不得能够重新恢复沈家的荣光。
殷泰越想越激动,忍不住颠颠跑去内室抱出来一个散发着酒香的坛子。
“白日饮酒是为不雅,但此事真是……真是太激动人心了!如此大喜事,若是不饮上一杯,我怕是要激动得好几日食不下咽睡不安枕了!”
他从桌子底下捞出一个粗瓷碗,倒满了酒,大笑着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一抹嘴道:“痛快!我记得你打小儿闻见酒味儿就要跑,就不让你同饮了。”
沈珺没想到殷泰非但不介意,反而还为了沈家有后一事高兴成这样,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拎过酒坛,给殷泰又倒了满满一碗。
然后开始讲讲方酬被惯坏了,眼看着就要及冠的人了,还是一副孩子脾气,见天儿就知道跟新婚妻子闹别扭。
这一闹别扭,就尽顾着赌气闹脾气去了,荒废了学业,照这么下去,日后还怎么担得起沈家一家之主的重担啊。
殷泰没有想到方酬居然是这个性子,大男人一个不说求学上进,一天天的尽跟小媳妇儿闹别扭,为此还能荒废学业。
他放下酒碗,嘬着牙花子,眉头皱了起来。
“也是我这个做兄长的失职,在他最需要人教导的时候,没有尽到责任。”
沈珺倒没有觉得方酬不成器,反而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觉得都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才耽误了弟弟。
殷泰苦笑着摇头,当年那种境况,他在翰林院打转的时候,日日都在担心沈珺的情况。
奈何宫闱深深,他一个沈家旧人本就遭忌讳,又是没权没势的微末小官,纵使担心得吃不好睡不好,也帮不到沈珺一丝一毫。
沈珺当年进宫才多大,区区五岁的孩童而已。
在那样风云诡谲吃人不眨眼的地方,一个五岁的孩子非但挣扎着活了下来,还能一步步走上高位,这是何等的不易啊!
沈珺为方酬做得已经够多了,在那个位置上,多少眼睛盯着想要抓他的把柄呢。他明明可以假装不知道世上还有方酬这么一个人,做好自保即可,可他还是冒着天大的风险,掌权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想法子去找了方酬。
找到之后,又是给仆从,又是置办家业,还想法子送去了好几位老师,可以说是完全做到了尽心尽力四个字。
反观方酬呢,同为沈家血脉,就算比不得沈珺,也不该差得如此多啊。
殷泰也不想苛责一个孩子,他叹了口气,“这孩子啊,还是被惯坏了。”
沈珺没想到殷泰居然跟闻骁说了一样的话,他开始寻思,难不成真的要按照殿下说的那样,让弟弟知道生活不易之后,再扔去白台书院吗?
“殿下真这般说?”
殷泰早知沈珺和闻骁的关系非常紧密,不过,之前他只想着俩人应该是目标一致,互惠互利的关系。
可是现在听沈珺说,闻骁居然早就知道方酬的存在不说,还针对方酬的性子,给沈珺出了这样一个好主意。殷泰便知道,自己怕是想岔了,狸奴与殿下不是单纯的合作关系,应该还有着很不错的私交情谊。
他想了想,觉得殿下这个主意颇是精妙。
一个从小被娇惯,被众人簇拥,事事都以自我为中心的孩子,就该好好收拾一顿,挫其骄纵之心后,丢到同龄人堆儿里,好好学学与人相处,学学什么叫做责任与上进。
不过,这白台书院……
“狸奴,白台书院可是崔家的产业,你可知殿下为何要选中这样一个地方吗?”
“因为……”
纵使沈珺早就知道,自己和公主是绝对没有任何可能,而崔璟瑜几乎是板上钉钉的未来皇夫了。
可知道归知道,若是要让他亲口对别人说出此事,沈珺心里还是如同刀割一般疼。
就好像,若是他真的说出口之后,这件事在他这里就会彻底成真,连最后一丝幻想都不许再留下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将此中的内情隐瞒了一部分。
“崔璟瑜想要光复祖上荣光,殿下给了他这个机会,他便会紧紧抓住这个机会不放手的。只要我站在殿下。身边一日,崔家便会护着方酬一日。方酬去了那儿安全无虞,且会受到最好的教导。”
殷泰眼睛亮了,殿下居然连崔家都拉到了船上,可见大事有望啊!
若是如此的话,殿下说的这个法子,着实是非常不错的。
“可行!”
殷泰看沈珺提起白台书院时,神色颇为不虞,以为沈珺是因为心疼弟弟。
他语重心长地道:“我知你看重这个孩子,我又何尝不看重他?现如今趁着他年纪还不大,下一下狠手,把性子给掰过来才是。需知,玉不琢不成器,你也说了,待翻案之后,沈家还是要交到他的肩上啊……”
沈珺扯着嘴角点了点头。
既然连已经为人父的小师叔都觉得此举甚好,就算沈珺心里憋闷,也只能从善如流。
殷泰见沈珺神色郁郁,心说,一眨眼的功夫,当年肉丸子一样偷偷跑去跟他玩雪的小狸奴,现在已经长成了这般顶天立地男子汉,很是有几分长兄如父的模样了。
他赶忙笑着转移话题,一边谈及自己在西北的有趣往事,一边关怀沈珺这些年过得如何。
沈珺虽然话不多,但有问必答,只要是能说的,都一一告知了殷泰。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到了夜里,殷泰也喝完了半坛子酒。
在沈珺告辞之时,醉醺醺的殷泰拉着沈珺的手,又哭了起来。
他哽咽着说:“狸奴,当年你也是坐在恩师膝头,听他给我们讲《史记》的。太史公为了写出《史记》完成心中的理想,没有慷慨就死,而是选择受宫刑,忍辱负重十数年,终于写出了这样一部惊天地泣鬼神的巨著。你告诉我,太史公是不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伟男子?”
沈珺自打发现自己对闻骁的爱慕之后,对于自己是太监这件事,在延迟了二十年之后,终于开始耿耿于怀。
此刻听到殷泰提及太史公的过往,心口一揪,半垂着眼帘没有说话。
殷泰已然是喝醉了,只顾着说自己想说的。
他大着舌头,哭着说:“不管外面怎么说,狸奴,你永远不要妄自菲薄。你不是苟且偷生,而是为了替恩师翻案,替沈家恢复清誉,才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