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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50-60(第4/26页)
被困在泰山上,寸步不得离开,圣上只觉得心里疼啊。
赵弼方摆了摆手,“玄真子说了,许是因为宁国殿下求来甘霖,救了万民的功德,泰山神灵怜悯她的慈悲心肠,看在她身怀龙气的份上,便强留她几日,用山中灵气滋养滋养她。如此一来,宁国殿下不至于因为失去了那一分精气,后半生都病病殃殃,经过山中灵气的滋养之后,好歹也能寿终正寝。”
明明是子虚乌有,赵弼方却说得极为认真。
“哦?那宁国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圣上听到闻骁虽然下辈子还要历劫,但这辈子好歹能安然无恙地寿终正寝,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他想了想,吩咐赵弼方:“你去开了内库,挑些上好的药材,再选两个精通养生的御医,一块儿给宁国送去吧。记得同宁国说,她是为了朕,为了大周才病倒的,这份功劳朕心里有数,绝不会亏待了她,让她先好生在泰山养病,待病愈之后,再慢慢返京也不迟。”
京城里那些暗潮涌动,闻骁心里清楚吗?
她可太清楚了。
早在祈雨之前,她就知道,这次祈雨成功能带给她的,除了神迹功德赞誉加身以外,还有数不清的拉拢,以及藏在拉拢背后的屠刀和杀意。
所以,她在祈雨成功当天,就‘病倒’了嘛。
“咳,狸奴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没有事先同你讲一声,我跟你道歉……”
“殿下说的什么,咱家听不懂。再者说了,殿下是主,咱家是奴,这世上哪有主子给奴婢赔不是的,殿下如此真是折煞咱家了。”
听听这阴阳怪气的一口一个咱家,再看看沈珺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闻骁知道这是气得狠了,心气儿还不顺呢。
她也没有想到,沈珺没有看穿她的小把戏,在眼看她‘吐血’不止,立刻就惊慌失措地冲了过来,抱着她往行宫跑。
那会儿,她还想着,什么叫默契啊,狸奴跟她之间这就是默契。
她这才刚开始做戏,狸奴马上来搭戏,看看,演的多好多真,脸色煞白,神情仓皇,一点作伪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闻骁窝在沈珺的怀抱之中,放松了因为祭天劳累而紧绷的身体,只觉得这怀抱过于温暖了些,对方身上还散发着让她心旷神怡的暖香,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被沈珺小心翼翼地摇醒,闻骁看着对方仓皇失措又惊骇不已的眼神,还要努力扯出笑脸安抚她:“殿下,别睡别睡,马上就到行宫了,行宫里有御医的,没事的肯定会没事的,你别睡,马上就能见到御医了,你别睡。”
闻骁这才反应过来,感情沈珺根本没有看穿她的小把戏,之后的种种反应也不是在给她搭戏。
一想到当时沈珺红着眼眶,明明惊慌到嘴唇都在颤抖,却还要强撑笑脸安抚她的模样,闻骁只觉得一颗心又酸又软。
若不是在乎她看重她,沈珺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她吐的不是人血而是鸡血,怎么可能会被她的小把戏给骗到呢?
君不见,崔璟瑜当时就在她身边站着,眼看她‘口吐鲜血’,也只是有一瞬间的错愕,而后被她使了个眼色之后,就变得从容平静了,惊慌失措只是浮于表面的作态,完全没有担忧到失态的地步。
果然这情分深不深,就是不一样。
所以这几日沈珺总是躲着她走,便是被她抓到了,也不给她好脸子瞧,闻骁也不在意。
她甚至觉得,狸奴这副样子,看着还怪可爱的。
沈珺并不是像闻骁所想的那样,觉得闻骁没有提起告知他,就玩这么一出戏,因而对闻骁生气了。
他是生气了,但是怒火和愤懑,都是冲着自己去的。
当日,他逆着人潮,转身离开,不再去看众人簇拥下,看着就格外般配的一对璧人。
结果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惊慌刺耳的喧哗声。
当‘殿下呕血了’几个字飘到沈珺耳边时,他的心口一跳,转身一看。
就看到方才还神采飞扬冲他挑眉而笑的女子,正蹙着眉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纵使用手捂住了口鼻,可那鲜血依旧顺着指缝源源不断地溢了出来,沾在素白的手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那一瞬间,沈珺只觉得后脑被人狠狠打了一棍子,打得他两耳嗡鸣,天旋地转。
他几乎疯了一般,拨开拥挤的人群,朝着闻骁冲了过去。
抱着闻骁往行宫跑的时候,沈珺鼻息间充斥着浓郁的血腥气,他眼前恍惚出现了二十年前,沈家被满门抄斩的画面。
彼时,圣上‘开恩’允他这个沈家子孙去午门送家人一程。
小小的沈珺就那么看着,刽子手往砍刀上喷吐了烈酒之后,手起刀落间,家人的头颅一颗接一颗地砸在了行刑台上,砸出一声又一声的闷响。
行刑结束,沈珺麻木地穿梭在百多具尸身之间,捡来滚落满地的头颅,向刽子手讨了针线,把那些头颅缝回原本的位置。
鲜血浸透了他的麻衣,黏腻地贴在他的皮肉上,浓郁的血腥气飘荡在他的鼻间,伴随着每一次吐息,灌满了他小小的身躯。
看着闻骁苍白着脸,靠在他的怀中,眼帘半阖似要昏睡过去的模样。
那一刻,沈珺只觉得肝胆欲裂,魂不附体。
他心想,是不是这世上真有命理之说,而他就是世人所说的煞星托生?
因为他这个煞星托生到沈家,沈家被他煞气影响,所以才会背负着谋逆叛国的罪名,死的一干二净。
又是因为他这个煞星没有自知之明,胆敢对一女子生出爱慕之心,所以闻骁才会突发恶疾,命悬一线。
在那一刻,沈珺心底的黑泥翻滚着,叫嚣着,把他的魂魄朝着深不见底的黑渊里拖去。
他顾不得自己早就打定主意要恪守君臣之别,也顾不得别人的眼光了。
满心只有怀里那个气若游丝的少女。
结果呢?
结果就是,他蠢。
他居然蠢成了这样,没有发现闻骁嘴里吐出来的是鸡血,也没有发现闻骁并不是濒临昏厥。
就那么不顾一切地,失态地抱着闻骁,一路从祭天台跑回了山脚下的行宫。
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那些卑微的爱意,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当沈珺顶着周围人心知肚明的打量,强忍着内心的烦躁和羞意时,却发现,闻骁居然就像是瞎了一样,非但没有看穿他的心思,反而还自得于什么君臣相得君臣情深之类。
那一刻,沈珺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气得五脏六腑都痛。
他想躲开,闻骁却偏偏不允许他躲,非要黏着他,追着他跑。
比如这会儿,他都躲到后山了,也不知道闻骁是长了千里眼还是顺风耳,居然也能找到他。
闻骁笑眯眯地凑了过去。
“狸奴,好狸奴。”
沈珺最受不了闻骁这般叫他,他加快了脚步。
闻骁也不气馁,她快跑了两步,蹭到沈珺的身边,拉着他的袖子摇一摇,笑眼弯弯地拱手作揖,压低了嗓音,用软软糯糯的调子说:“好狸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事先没有告知你一声,狸奴你素来宽宏大量,就原谅我这一遭吧?”
心悦之人这副作态,沈珺哪里顶得住。
纵使他心里有再大的气,被闻骁抓着袖子这么摇一摇,用又甜又糯的调调唤他的乳名,那股子气也一泻千里,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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