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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50-60(第7/26页)
仿佛下一秒就要翻脸的架势,真是太有多疑君王的模样了。
他想了想,闻骁说得很有道理,现在闻骁还没有上位,他确实可以像朋友一样这般大剌剌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等到闻骁真的登上了那个位置,他要还是这样口无遮拦,便是闻骁不曾对他起疑,耐不住旁人看了要弹劾他,更有甚者,很可能会以此为据,想法子把他打落泥尘。
“殿下你说的……”
话音未落,就听到噗嗤一声。
纪言蹊一抬眼,就看到闻骁紧紧抿着嘴,腮帮子高高鼓起,整个人憋笑憋得像一条金鱼。
他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啊,什么旁人不旁人,他什么时候不知深浅,在有旁人的时候口无遮拦了?
自己被闻骁给带歪了!
纪言蹊抖着手,整个人也被气成了一条金鱼。
“你!你!你这个!”纪金鱼话都说不明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言蹊你还是这么好骗啊!”闻金鱼笑得不能自已。
纪言蹊翻了一个硕大的白眼,留下一句‘君子量大君子量大’,一甩袖子就离开了。
这会儿看着扉页上《神女下凡历劫记》直白又赤。裸的书名,闻骁终于明白当初说起送礼的时候,纪言蹊为啥一脸贼笑了。
看着这个书名,闻骁就觉得自己大概能猜到书中到底写了些什么。
没成想,她还是低估了纪言蹊。
“什么?我出生的时候,御花园中百花齐齐绽放,数月不曾凋败?”
“我三月就能言,五月就能走?”
听到这个,白芷都忍不住笑出声了。
自家殿下说话走路比一般孩子都晚,明明看表情什么都懂,但就是不乐意说,也不乐意走动。直到快两岁的时候,因为有宫妃在背后偷偷说殿下怕是个哈儿,惹先皇后娘娘哭红了眼圈,被小殿下看到了,她这才愿意起身走路开口说话。
闻骁继续往下看。
言蹊写的时候很有分寸,在这书里倒没有写什么她面有异相,出生之际室内红光,或是有龙影投怀之类的比较犯忌讳的东西。
除此之外,她的出生几乎就是综合了神仙下凡投胎所该有的排场,极近夸张之能。
虽然并没有指名道姓地说书中这个神女托生的公主,便是宁国公主闻骁,但字里行间无不在向读者透露着这个意思。
再加上因为诚心祈雨,被上苍认为历劫失败,虽然降下甘霖,却也让她付出下辈子要重新投胎历劫之类神异事迹,但凡知道宁国公主祈雨成功的人,在看了这本书,都会明白书中的神女指的是谁。
“我一岁便可出口成章,三岁就熟读四书五经诸子典籍,五岁就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啊这……”
闻骁看到这儿,已经尴尬起来了。
她确实是生来早慧,两三岁就能记事,虽然说不得过目不忘,但也差的不算太远。
可跟书里这一比,她本人简直就是个废物啊,废物中的废物。
要知道,她都活了两辈子的人,现在让她写一首诗,就算她拼尽全力,也不过能保证自己韵脚能对齐罢了。
不过,看着这满篇的大白话儿,不曾用过一星半点的典故,故事虽然夸张,但言辞平实质朴,闻骁一边觉得尴尬非常,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对纪言蹊赞赏有加。
这话本子就是写给百姓们看的,自然是越离奇夸张越容易传诵开来的。
既然青蘘把话本子送到她的手中,就说明这话本子已经在各处酒馆茶楼里铺开,由说书先生们讲了起来。
有些东西啊,说得久了,自然就变成真的了。
这一步棋,言蹊走的真是精妙,走到了她的心坎儿上去了。
“咳咳……”
话本子不厚,闻骁读书向来是一目十行的,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全部看完了。
心里赞赏归赞赏,可那种又尴尬,又好笑却不能笑的感觉太难受了,憋笑半天,硬是给自己憋得咳嗽了起来。
崔璟瑜替闻骁倒了一杯热茶,递了过去。
“可是不小心呛到了冷风?来,殿下喝口热茶压一压吧。”
沈珺见状,默默地收回了自己放在茶壶上的手,半垂着眼帘,专注地在袖子里数着他的珠串。
闻骁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多谢子玉关怀了。”
她笑着把书朝着沈珺递了过去,忍俊不禁地道:“言蹊虽然在做八股上一塌糊涂,但才华绝对是顶尖的。你也看看,如果不拿书里的人当我看,这书看着还怪有意思的。”
沈珺轻轻点了点头,刚要伸手接书,就被一只手给截了胡。
崔璟瑜动作自然地接过了闻骁手中的书,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悄悄又把手收回去的沈珺,笑着对闻骁说:“小时候家中管的严,我还真没有看过这类有趣的话本子呢。这次也算是借了殿下的光,看看这话本子到底为何那么吸引人了。”
闻骁也不好说自己是给沈珺看的,崔璟瑜是误会了。
奈何手边儿就放了这么一本,她只能假装那本书本来就是让崔璟瑜看的,免得对方尴尬。
重整旗鼓后,一门心思想要攀裙带的崔璟瑜了不得。
要知道,他可是在人丁济济的崔家长大的,家族资源就那么多,同辈的子弟近百人,为什么他才是那个领头的,被分配了最多的资源?
除了他是嫡支一脉之外,更多的是他能争会争。
数十年下来,争夺上位者的看重,争夺资源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成了他的本能之一。
见闻骁并没有想要纠正他截胡,甚至顺了他的意,崔璟瑜自然打蛇随棍上。
他一边看还一边对闻骁说:“我与言蹊相识数年,居然不知道他还有写话本子这份能耐呢。可见他在我这儿还是藏拙呢,待我回京
之后,定要狠狠宰他一顿才是。”
闻骁听他说起纪言蹊,语气亲近,便觉得自己挑选的这个皇夫人选真是不错。
言蹊和督主分别是她的左膀右臂,而崔璟瑜跟纪言蹊是好友,又跟督主一见如故,这简直再好不过了。
想来日后成了亲,她非但不需要担心后院跟臂膀们起冲突,甚至崔璟瑜还能帮她继续笼络下属们呢。
一想到这个,闻骁的心情就格外的好,对待崔璟瑜的态度也愈发温柔。
她笑着接话:“行,待回京之后,就让言蹊做东请咱们吃饭,不把他的私房钱榨干不罢休。”
就连过来添茶的白芷也跟着凑趣:“殿下,崔郎君,您二位这般不厚道,我可要去跟纪公子告状了。纪公子还未成亲呢,攒点私房钱容易嘛,我可得去告诉他,让他提起把私房钱都藏好了去。”
崔璟瑜笑着摇了摇头:“白芷姑姑你可不知道,当日在国子监求学之时,言蹊是最吝啬不过的,三五不时就拿着各种借口让我们请客吃酒。这好不容易我抓住他的把柄,让他请我一回,可不算过分吧。”
闻骁深知纪言蹊是个酷爱攒钱,让他花钱就跟要他命一般的铁公鸡,一想到纪言蹊捂着荷包哭唧唧的模样,她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不过分不过分,到时候他若是不想请客,我给你做主。”
“殿下真是通情达理之人。”
沈珺安静地坐在一边,看着俩人说得你来我往,气氛热闹,只觉得椅子上的坐垫忽然变成了针毡,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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