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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60-70(第7/27页)
吏治,严惩贪腐,爱惜百姓民生!”
“爹,你也是熟读经史的,您告诉我,一个帝王做到了这些,难道就因为她是个女人,便算不得好皇帝吗?”
纪鸣长叹一声,闭口不言。
“相比起那些个昏聩的皇子,我家殿下精明强干雄才大略,有经邦纬国之能!她胸怀天下,悲悯百姓,在那些人想法子压榨百姓的时候,我家殿下在想法子给百姓们寻一条活路!那些人把百姓当做牛马草芥,而我家殿下则把百姓放在心坎儿上,当做儿女一般,操心他们的衣食住行,温饱与否!”
纪言蹊越说越自豪,他拍着胸口,朗声道:“天子为民做父母,难道,我家殿下这样已经开始为民做父母之人,没有资格去坐上那个位置吗?”
纪鸣苦笑着摇了摇头:“是,你家殿下能够成为一代明君,可她是个女子……”
他示意儿子先别吵,听他说完。
“有些规矩之所以存在,并不是因为那是最好的,而是因为合适。你觉得我们这些老朽是紧抱着纲常礼法不放,但你可有想过,这些纲常礼法便是维护这个国家稳定运行的框架呢?”
纪鸣长长叹了口气,苦笑着说:“今日,殿下以一己之力打破了纲常礼法,可知这其中会带来多大的隐忧吗?”
“别的暂且不说,单只一条,夫为妻纲——日后,殿下若是坐上那个位置要不要成亲生子?那成亲以后,她的夫刚为她的纲吗?若是民间纷纷效仿她的举动,想要颠覆夫为妻纲这个规矩,会掀起的多大的风浪,你们可有想过?”
“满满啊,你们要面对的阻力,可不仅仅是我们这些维护纲常礼教的臣子们呐。”
纪言蹊安静地听着父亲长篇大论,越听越想笑,不是笑老爹,而是觉得自家殿下简直把琢磨人心这件事,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从前,他也曾同殿下提过,要不干脆把老爹也招徕过来。
闻骁是怎么说的来着。
她说:“纪正卿是受最正统的儒家教导,读着圣贤书长大的人。你别老觉得他老人家维护纲常礼教,就是什么迂腐之人。实际上,人家心里门儿清呢,所谓的纲常礼教他心里未必全然认可,但作为管理国家的士大夫,他维护的不仅仅是纲常礼教,而是在维护能让一个国家稳定运行的规矩框架。”
殿下还说:“你现在要是跑去拉拢他,必定会碰一鼻子灰不说,还逃不过一顿好打。”
后来,纪言蹊摸着被揍肿的屁。股,跑过去诚心请教闻骁。
闻骁在取笑过他之后,告诉他,纪大人是不会因为儿子的立场,而去改变自己的态度的。若想要他心甘情愿地改旗易帜,只有等他彻底对皇家那些废物们彻底失望了之后,为着天下百姓着想,他的态度才可能有所松动。
“到那时啊,你就告诉纪大人,他所担忧的事情,我都心里有数,并且做好了种种应对之策。大周不是我一人的大周,而是整个大周百姓的大周,也是他纪大人的大周。”
纪言蹊没有想到,这件事完全被殿下料准了,甚至连自家老爹态度松动之后,会问他什么问题,都猜了个八。九分准。
待父亲说完之后,纪言蹊笑了。
他直接把当初自己想要拉拢父亲,却被闻骁阻止后,说的那一番话全数转达给了父亲。
纪鸣摸着花白的头发,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地感慨道:“没想到,殿下小小年纪,居然生了一双会看人的慧眼。”
“那是!”
纪言蹊很是自豪地扬起了下巴,“殿下早早看中了我的能耐,这还不能说明她有多么慧眼识珠么。”
“……你还是继续跟我说说,殿下还说了些什么吧。”
纪鸣被儿子这副臭不要脸的德行给哽住了。
“殿下让我问您,您只记得夫为妻纲,可还记得,三纲之中,排在最前面的可是君为臣纲啊!”
一句话,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直击死穴。
是啊,哪怕闻骁是个女人,可一旦等她坐上皇帝的宝座,那她就不再是个什么妻,而是君王了。
于她而言,不管是什么人,在她面前都是臣子,便是她的丈夫也不会例外。
纪鸣愣住了,他从未想过,闻骁居然用一个伦理纲常,打败了另一个伦理纲常。
未曾设想过的道路。
纪言蹊一甩扇子,笑着说:“待他日,我家殿下称帝登基了,只有大把郎君入赘皇家,嫁给她的份儿!便是普通人家招赘,赘婿都得改了妻姓,以妻为主为尊,难不成入赘了皇家,还想要在圣上面前,振一振夫纲不成?”
好半晌之后,纪鸣才苦笑着摇了摇头,感慨道:“我是真的老了啊。”
纪言蹊还想着要把老爹拉到闻骁的船上呢,见自己一番话居然给老爹打击成了这副颓丧的模样,好似赶明儿就要辞官致仕回家养老似的。
他赶忙腻过去,又是揉肩捶背又是马屁连天。
“什么老不老的,爹才刚刚年过不惑,正是经验十足精力旺盛年富力强的时候呢,少说还能为大周百姓,再干上个二三十年呢!”
“嗨呀,爹你是正人君子,才一时没有想到这些偏门左道嘛。”
纪鸣被儿子这一通僵硬的吹捧给气笑了。
“既知道是旁门左道,你一天天还尽钻研这些旁门左道?你不是说你家殿下走的是堂皇大道,你何不学学人家,也走一走这堂皇大道?去正儿八经考科举,靠着科举取士为官做宰,也给你爹这张老脸能添几分光彩?”
听到父亲又说起科举,纪言蹊的脸都皱成了倭瓜。
他撇着嘴,半是撒娇半是埋怨道:“我这不是没有继承到爹您在科举方面的天分嘛,您说您当初生我的时候,干嘛不给我生几分科举八股的天分呢。”
“哦,合着你八股学得一塌糊涂,还是我的错了?”
“唔,一半一半吧。”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疼啊,疼,爹您轻点儿。”
父子俩闹腾了一番,纪鸣才觉得胸中的郁气散去了不少。
他拍了拍儿子的脑袋,语重心长地道:“满满,你要追随这样一位,日后需要面对的风险和阻力,爹用言语难表其万一,爹看着心疼。可是,爹又觉得欣慰,我的满满长成了这样一个,有追求有理想有坚持的好孩子。”
纵使纪言蹊脸皮厚如城墙,听到向来对他严厉的父亲,居然这般夸他,也不由得脸红了。
他红着脸,斩钉截铁地道:“爹,您放心吧,儿子以后肯定随殿下为天下百姓谋福!儿子会当一个为生民立命,辅佐一代明君,名留青史的好官!”
“唉,若这位名留青史的好官,能凭借自己的本事,考科举得进士,那便好了。”
怎,怎么话题又绕回来了呢!
“爹啊,那啥,我身上还有殿下交代的差事呢,你看,我这……”
纪鸣瞪了他一眼,挥手示意糟心儿子赶紧滚蛋。
纪言蹊麻溜儿往外跑,刚跑到门口,就听到父亲对他说:“待殿下返京之后,若有机会,满满便同殿下请示一番,为父想要前去拜见殿下一面。”
“爹!”
纪言蹊大喜,父亲这是终于想通了,愿意站在殿下这边了吗?
“滚吧。”
“……哦。”
纪言蹊摇着扇子,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来到了味中味。
刚进门,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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