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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70-75(第8/12页)
吗?殿下?”
“殿下?”
只可惜辇轿里的人并没有给出回应。
众人齐齐动手,只片刻的功夫,就把鲁王的辇轿彻底给扒拉了出来。
可是面对着几乎随时会散架的辇轿,大家却谁都不敢动手。
若是鲁王殿下有点什么动静还好,他们也好借此判断他人在何处,又该怎么把人弄出来。
可鲁王殿下没动静,这辇轿的分量也不轻,若是一个不小心直接弄散架了,车梁啊什么的掉下去,把本就重伤的鲁王殿下给送走了,那这责任谁承担得起?
齐胥也是担心这个,他真怕自己要是一个莽撞,反而害了闻博。
可敲车壁又着实得不到回应,再这么耽搁下去,万一闻博受伤颇重,岂不是要因为他的迟疑和耽搁,而白白送命?
但他素来是个果决之人,只犹疑了一瞬,还是下令让人拆车。
“从上往下拆,先拆车辇顶子。”
伴随着辇轿一点点被拆开,众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这可是鲁王殿下,天潢贵胄,天子血脉,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圣上发作起来,怕是他们这里的每个人都逃不脱被迁怒的下场。
当看到在角落里被太监死死护在身下,没有什么伤痕,好似只是昏过去的闻博时,所有人都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
齐胥一把抓起身边的御医,来到了闻博的身边。
“快,看看殿下如何。”
至于那个舍身护主,为此惨死的太监,齐胥在心中暗暗记了一笔,这等忠仆定要好生厚葬。
御医一上手,脸色就刷白。
这?
这!
这没有脉搏了啊!
他生怕是自己太紧张害怕,以至于出了错,又赶忙伸出另一只手,搭在了闻博的脖颈上。
指下的皮肤还微微温热,可那本该有力搏动的血脉,却平静得如一潭死水。
十息过去,御医没有在闻博的手腕和脖颈上摸到哪怕一丁点儿的脉搏。
没气了尚还有救,可这没了脉搏,人就彻底没救了啊!
齐胥见御医迟迟不回话,脸色还越发惶恐起来,他的心也跟着浮起了阴云。
“殿下情况如何?”
闻骁也扶着黄连,跋涉山石来到了闻博的身边。
她见闻博看着好端端没有受什么伤,闭着眼睛昏睡过去了似的,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对啊,牛御医,老八怎么样了?”
看着脸色青黑的齐胥,还有一侧期待地等着他回答的宁国公主,牛御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咽了咽口水,艰涩地道:“鲁,鲁王殿下他,他……他薨了。”
哪怕心中之前已经有所预料的齐胥,在听到这个确切的答案之后,都忍不住眼前一黑,踉跄着退开好几步。
怎么会呢?
那太监都舍身护主,把闻博紧紧护在身下了,他好端端的没有受什么伤,怎么会薨了呢?
“你胡说!”
闻骁揪着衣领,语气尖锐地质问:“老八这,这身上都没有伤,他怎么就……不可能,说不定是摔狠了,闭过气去了,你再看看!”
牛御医也希望鲁王是闭过气去了,但这真不是啊。
“宁国殿下……这,鲁王殿下衣衫遮挡之处,怕是受了很重的内伤,这才会……臣行医二十载,这有没有脉息一事,还是不会出错的。”
听到这话,闻骁一口气没倒腾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
沈珺一行人衣衫下摆带着干涸的大片血迹,风尘仆仆又杀气腾腾地回来了。
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不但有不少受伤的锦衣卫,还有几十具七窍流血的尸体,以及一个被卸掉下巴,嘴里塞了木枷,被五花大绑的青年男人。
他一回来,就发现氛围不对。
“齐大人,可是殿下出了什么事?”
不到三日的功夫,就好似老了十岁的齐胥明白沈珺问的是哪个殿下。
他哑着嗓子道:“宁国殿下本就病体虚弱,之前又太过激动,昏厥过去了。不过,御医说没有大碍,好好休养上一两个月,也就恢复了。”
看到沈珺陡然放松下来的神情,齐胥在羡慕之余,唯有苦笑。
你的殿下是没有大碍,可我的殿下却……
他举起手,使劲搓了搓脸。
事已至此,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此事的起因以及幕后黑手是谁。
在接受了闻博薨逝这
个事实之后,齐胥带着人去查看过了事发的那座被掀掉大半的山头。
虽然他收下并没有用过火铳火炮之人,但大家逢年过节也是点过烟花爆竹,对于那股子火。药爆。炸之后,特殊的呛鼻气味儿还是熟悉的。
幸亏最近两日天气不错,没有下雨,齐胥一行人循着火。药味儿,找到了爆。炸遗留下的种种痕迹。
这些痕迹无一不在述说着,此次意外非是天灾,而是人祸。
可到底是谁能干出这等胆大包天,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齐胥想破了头也想不通。
要知道,若说这世上有谁想要了闻博的性命,那就只有太子和越王了。
可是,此行不但有闻博,还有太子的小舅子以及越王的亲舅舅。
除非太子或者越王失心疯了,才会不顾及亲人的性命,就孤注一掷地非要弄死闻博。
可这俩人,哪个是失心疯的主儿?
就算是失心疯了,他们身边的人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啊。
齐胥看着同样惨死的吴颢,还有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就剩一口气吊着的孙均培,只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头绪。
他只能盼望沈珺能够抓住凶手的踪迹,给他一个答案。
“沈督主,敢问这些人便是下手炸山之人么?”
齐胥盯着那一堆七窍流血的尸首,心中立马明白了这些人的身份——死士。
虽然朝廷发了许多法令,不许人私下豢养私兵死士,可是富贵人家总有那心怀鬼胎之人,会悄悄豢养死士,以此来替家里做一些见不得光见不得人的脏事儿。
虽然家里的事情他不大上心,可齐胥知道他爹也是随大溜悄悄养了一批人的。
这些死士最大的特征就是牙内藏着剧毒,为了保证不泄露主家的秘密,一旦失陷被俘,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咬碎后牙藏着的剧毒,以死保密。
齐胥把视线落在了被卸掉了下巴和四肢,嘴里塞着口枷,五花大绑的青年男人身上。
他几乎是惊喜的。
没想到沈珺的手段如此莫测,居然能在一众死士中扣下了一个活口!
沈珺摇了摇头:“此人不是死士。”
“不是死士?”
“我查过了,他的手上无茧,右胳膊还是废的,提笔怕是都吃力,更别提动武了,能确定不是死士。许是运气好,我看那群死士们最开始一直在保护他,便使人从背后包抄,赶在那群死士同归于尽之前擒了他。”
齐胥精神大振,此人相当重要,怕是背后之人的心腹!
看到齐胥几乎要用眼神把人给剐了,沈珺赶忙拦了一手。
他向齐胥致歉:“此事非你我二人就可以处置的,这人我便先押在手边,待回京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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