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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85-90(第5/11页)
秋汛将至,携领工部都水司衙门前往河南,巡查河道水利的旗子,光明正大前往洛阳,去见一见闻骁之后,沈珺的嘴角是一直往上翘,怎么都拉不下去。
他骑着快马回到家中开始收拾行李。
自打意识到自己的心意之后,沈珺便传话给针工局让呈衣服过来。
这可是沈督主下令,作为宫廷八局之一的针工局那对待的态度可比对待一般宫妃还要上心个三分。
很快,各式各样合身的衣服就填满了沈珺原本空荡荡的衣柜。
沈珺有些苦恼地翻找着衣柜里的衣服,阿孩喜欢看他穿红衣,红衣自然要多带两套。可是也不能一直穿红衣,万一阿孩看多了,看腻了可如何是好?
珠灰色的棉布直身?
当初第一次正式相见的时候,他穿的就是这样的一身衣服,当时阿孩好似是用欣赏美色的眼神看过他?
行,那就再带几套素色宽大的文士直身。
对了,还有那次祭天的时候穿的那身藏蓝色蟒袍,也都带上。
这次要去巡查河道水利,怕不是要待上半个月一个月的,这衣服是要多带一些,以免到时候没得换。
赵弼方颠颠儿地捧着一个匣子进来,就看到沈珺收拾了整整两大包行礼出来。
他不由得笑眯了眼睛,这样儿多好,多有鲜活气儿呢。
沈珺一转身,就看到赵弼方笑容慈祥地看着他,才刚刚不惑的年纪硬生生有了耄耋的模样儿,那眼中饱含着欢欣与欣慰。
沈珺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赵叔你过来是有事寻我?”
赵弼方把匣子往前一递,“您吩咐银作局打的首饰,我给您送来了。”
这话一出,沈珺就更不好意思了。
他赶忙接过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三支种碧翠清透、镯身纤细,如同细柳枝儿一般轻灵纤巧的叮当镯。
叮当镯比起从前那种老式玉镯的端庄厚重,这种镯子显得更加轻灵精致,更为适合年轻女子佩戴。三两只叠戴在同一只手腕上,行动间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响,故名叮当镯。
这是从江南刚刚传过来的新样式,沈珺想到闻骁对于这类琐碎的小玩意儿很有些兴趣,便嘱咐银作局挑好料子打上几只过来,他好派人给闻骁送去。
现在他可以亲自过去了,自然不用再派人去送,沈珺便打招呼让银作局把东西送到府上来,没成想送东西过来的人居然是赵弼方。
“啊,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
赵弼方这些年来跟着沈珺也没少读书,该酸诗的时候,酸得还是很应景的。
他欣慰地点了点头,笑道:“正好儿督主今年要在河南陪公主一块儿过七夕,这镯子用来当七夕礼啊,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我……”
沈珺想说,我没有,当时就是看着这镯子精致,想着做几个送给阿孩把玩而已,根本不是什么‘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也不是算准了日子打算拿这个当做七夕礼。
但话在嘴里绕了一圈,出口却变了个样子:“赵叔,你觉得……我这么做,会不会让殿下觉得有些唐突了?”
此刻,在笑容慈祥的赵弼方面前,沈珺就像每个情窦初开后,被长辈发现情思之后,有些手足无措,又忍不住想要求得认同感的毛头小子一样。
他伸手摸了摸叮当镯,期期艾艾地问赵弼方:“我,暂时还不想让殿下知道我的心意,赵叔,您说我该如何送这份礼,才能暗中表白心意,但又不至于被殿下察觉呢?”
听到这话,赵弼方心里猛地一疼。
或许别人不懂,觉得沈珺这样简直是扭。捏作态,毫无男子汉该有的豪迈气概。
但同为太监,赵弼方太懂沈珺这种下意识的卑微姿态了。
他被卖入宫的时候,已经是十四岁的年纪了,那时候他曾经对同村一个秀才家的姑娘有过朦胧的情思。
后来啊,他入了宫,去了势,当了太监,哪怕现在他已经是司礼监内政监察使,后宫中妥妥的二把手,就连贵妃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可当他去年回乡祭扫之时,遇到那位早已为人妇为人母,被贫穷折磨得苍白憔悴,跪在路边都不敢抬头看他的秀才之女时,他还是下意识地想要躲想要藏。他的内心在那一刻的第一反应就是怕,他怕对上对方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看到对太监这个身份的鄙夷和厌弃。
此刻看到沈珺这副隐忍又谦卑的模样,赵弼方只觉得鼻腔一酸,眼圈差点红了。
他清了清嗓子,借着拍衣服的动作眨去了眼中的水雾,一抬头,又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督主怎么忘了,殿下的生辰就在七
夕之后,您大可借着送生辰礼的由头,提前在七夕那日把这份礼物,送到殿下的手里啊。”
沈珺看到了赵弼方眼中一闪而逝的水雾,他的表情也跟着寡淡了起来。
“赵叔,许德春情况如何了?”
听沈珺问起这个,赵弼方下意识就闭紧了嘴巴,不想回答。
许德春同胡德秋一样,都是德字辈儿的太监。
跟胡德秋那种得过且过没野心就混日子不同,许德春有野心有能耐,刚刚而立之年就爬到了十二监中仅次于司礼监的内官监的掌事大太监的位子上。
人也长得高大俊朗,入宫之后还跟着苦学了一番四书五经,算是正经读过书的人了。
总的来看,许德春把比老胡要好太多了。
但是啊,这个许德春的不比老胡运气好,碰上了白芷这么一个哪儿哪儿都好,还愿意跟着他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女子。
却说这许德春看上了一个浣衣局干粗活的罪奴,这罪奴长得十分秀美,性子也是怯懦可人。
看上了动心了,老房子着火可不得了。
哪怕他高高在上,想要一介罪奴不过是顺嘴吩咐一声的事儿,可他却并未以势压人,反而是想尽办法,掏心掏肺地对人家好。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两年多前,这姑娘被打动了,点了头愿意给许德春当对食。
许德春那叫一个高兴,哪怕并不能给人家姑娘一个正经的婚礼,他也想法子摆了喜宴,请了一众太监们前去喝喜酒,见证他人生最美好的一天。
只可惜,好景不长,人心易变。
俩人‘成婚’后,许德春心疼媳妇儿,就想法子给此女寻了个活计更轻省的去处,管理圣上的茶房。
结果,就在媳妇儿去茶房上任不到半年,就给许德春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如果说,他媳妇儿是爬上了龙床,或者是心大了去勾。引了太子亦或者其他皇子殿下,许德春在痛苦气愤之余,都能够想得通。
可他媳妇儿居然勾搭上了一个无甚实权的没落宗室,宁愿嫁给对方当小妾,为奴为婢一辈子,也不愿意当他这个太监的掌心宝。
临走之前,还撂下话说:“求你放过我,我只想光明正大嫁给一个真正的男人,生育几个亲生的骨肉孩儿,求你放我走吧。”
许德春放了手,第二天就病卧在床,高烧不退,人事不省,折腾了足足大半个月,前儿才算是缓过来了。
赵弼方心里知道沈珺对宁国殿下有意,因而这件事他在刚刚得到消息,就想法子瞒得死紧,生怕被沈珺得知了,会引得对方胡思乱想。
没成想,他白费一番功夫,沈珺还是知道了。
“……嗐,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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