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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85-90(第8/11页)
实是花痴过沈珺,而且花痴的很厉害。
但是,现在她现在脑子里的水倒空了,理智占领高地了,当然不会再觉得沈珺有哪里好。
在吴珈蓝的心里,闻骁是她的精神支柱,是她崇拜的偶像,是她所有安全感的来源。
如果说追星的粉丝在发现自家爱豆悄悄谈恋爱之后,第一反应是天塌地陷,哭天抢地的话。
吴珈蓝刚刚发现的时候,状态比这些追星粉还要癫狂好几倍。
在她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与她的殿下匹配!
谁都配不上!
臭男人滚开,死远一点,不要打扰我家殿下独美!
如果不是因为太怂,她甚至想跑去闻骁的耳边叨叨,告诉殿下,智者不入爱河,殿下你清醒一点,请你专注于你的事业,专注于夺嫡,专注于登基成为女皇的伟业好吗!!
只是她这个这个粉丝的成分有点太杂,当看到闻骁为了沈珺而神伤自苦的时候,吴珈蓝的事业粉之魂就被妈妈粉之魂给压了下去。
她直接给自己劝明白了:殿下这么大一个闺女了,谈谈恋爱又怎么了,不伤天不害理的,她在事业上已经够拼的了,凭啥不能享受恋爱的快乐了!
劝明白之后,吴珈蓝就发现了很多之前忽略掉的迹象。
结合殿下如今每每事关沈珺,就喜还忧,忐忑激动但又强作冷漠,纠结又痛苦的模样,再想想当日白芷姑姑在马车上说过的那番不合理的话。
吴珈蓝在反应过来的同时,被气成了一只河鲀。
怪不得她之前老看见白芷姑姑一脸担忧焦虑地同纪先生说些什么;怪不得纪先生那么聪明,却在明知殿下为什么而痛苦纠结的时候选择默不作声;怪不得黄芩之前经常用说笑似的语气,给殿下讲一些痴情女子为情所困,最终为情所害的故事!
合着这群人合起伙来,一条藤地恐吓诱导殿下!
刚刚发现这个真相的时候,吴珈蓝本想冲过去直接告诉殿下,跟她说:殿下你别怕,想谈恋爱就去谈,你有自由享受这世间的一切美好!不要听信他们的话,他们都是在恐吓你诱导你!
可那段时间正赶上殿下带着人去巡查河堤,她还没来得及同殿下分说明白,就不小心被纪先生发现了马脚,还被套出了话来。
纪先生当时叹了口气,平日里扇得上下翻飞的扇子也收了起来,双手环胸靠在柱子上,整个人看上去伤感又无奈。
纪先生说:“你以为我们想骗殿下吗?你可知道,殿下走到如今这一步有多不容易,她现在站了出来拉起了自己的旗帜,多少人等着她露出马脚,等着抓她的把柄,把她从高处拽下来,让她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吗?哦,我教过你这些,所以你是知道的。她是一个女子,一个在如今这世道掌权的女子,本就是让人心生忌惮憎恶的存在,若这个时候,她还跟一个臭名昭著的太监搅和在一起,你猜,她的敌人们知道了以后,会不会开心的昏过去?”
这一番话,彻底击退了吴珈蓝想要揭露真相的勇气和冲动。
她已经不再是初来乍到时那个满脑子天真的傻姑娘了,她听懂了纪先生的这番话。
“……我知道纪先生说的话是对的,但我的心里又觉得,这件事情毕竟关乎殿下的私人感情,要如何做都改交给殿下自己来抉择,而不是像他们这样,一腔好意地恐吓诱导殿下,让殿下稀里糊涂地就做出了‘最有利’的决定。”
吴珈蓝把自己的发现、猜测以及同白芷和纪言蹊的交谈大略说了说,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小声问。
“崔先生,你教导过我,为人臣者,最忌讳的一件事,就是擅自做主。可纪先生说的好像也没有错,殿下毕竟还年轻,年轻人最是情热,感情上了头就容易冲动,容易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纪先生让我回去好好想,我想了这么久,还是觉得很纠结,就想请教崔先生,若是换做你,你又如何?”
崔璟瑜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当日他打着祖父生病的旗号,辞行回老家去处理那事的时候,殿下态度明明还是很亲切温柔,这次回来之后,却再也闭口不谈联姻一事。
他原本以为,是殿下心里介意那桩乌龙婚事,这事儿在自家有愧,他着实没脸再去同殿下谈联姻一事,这才伤心失落。
原来,是殿下发现了自己对沈珺的那番情意,这才不想给其他人机会了。
换做我?
好,好得很,我恨不能彻底给他们拆得散散的。
纪君实,你干得真好,日后我若能与殿下重修旧好,定然会犒赏你这份大功!
“我……”
崔璟瑜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直隐在门外,心神大受冲击的闻骁肃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她说:“为何不直接问问我这个当事人?”——
作者有话说:纪言蹊:隔墙有耳四个字,去抄一万遍!
第90章
自打听到吴珈蓝说‘她们这是合起伙来,一条藤地恐吓诱导殿下,那些什么操控傀儡之说,都是三分真七分假的话’,闻骁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她眼睛一转,就看到旁边黄连陡然煞白的脸。
明白了。
就连黄连这个憨吃憨玩的丫头都有所察觉,却未曾告知她。
原来真就如珈蓝所说的那样,合起伙来一条藤地欺瞒于她,擅自替她做主!
那一刻,闻骁的内心简直是一寸一寸开始结冰,冻得她只觉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就好像,霎时间回到了母亲突然去世,父亲扔下她在冷宫自生自灭,生平最为绝望无助的时候。
枉她还自诩什么明君坯子,这世上哪有明君坯子,会被臣下等人不约而同地欺瞒的?
能够让臣下欺瞒的她,又得是多么愚蠢和可悲!
好好好!
很好!
闻骁向来是极沉得住气的一个人,纵然心如饮冰,眼含烈焰,她也没有立刻暴怒发作。
而是继续安静地听着。
后来,在听到吴珈蓝转述纪言蹊的那段话的时候,闻骁听进去了。
就算此刻她暴怒至此,却并未被怒火冲昏头脑,理智依旧稳稳地在发挥着作用。
是,言蹊说的没错。
她走到如今这一步,很不容易。
莫看孙吴两党现在都在往她跟前凑,以至于三方形成了一种颇为诡异的平衡。
但这种平衡是长久不了的。
这次黄河泛滥一事之后,她便会同吴党彻底撕破脸皮。
到得那时,在吴党的振臂一呼下,多少看不惯她这个以女子之身站在朝堂的文人士子,都会立刻倒向吴党,跟随吴党一起讨伐她,攻讦她。会有无数双眼睛紧紧盯在她的身上,想尽一切办法寻找她的软肋破绽弱点,拼尽全力要把她打倒。
她要做的就是将自己包裹得足够严实的同时,还要想办法,将自身的软肋破绽弱点一一铲除,不要授人以柄。
沈珺的名声在仕林官场中,那绝对是人人唾弃,恨不能专门为他写一本史书,用来书写他所作的一切坏事,结结实实地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面。
若是她沉溺于私情,去跟沈珺搅和在一起的话,那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找把柄。
言蹊他们所担心的就在于此。
这份担心,说实话,不无道理。
但是,闻骁还是由衷地觉得心冷和悲戚。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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