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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90-100(第11/16页)
的众人顿时都看了过来。
这话若是换成任何一个皇子说出来,大家都会觉得这是君臣相得的前奏,是惺惺相惜,可是闻骁是个女人,所以哪怕她无论是语气眼神,还是说话的内容,都是那么的认真诚恳,正经的不能再正经,在周围这群人看来,都觉得她这话里含着不可言喻的暧。昧。
大家纷纷用‘让我看看是哪个人走了好狗运居然得了公主的青眼’的眼神,暗中打量着韦自牧。
韦自牧再一次被众人羡慕嫉妒的眼神所淹没了。
若说最开始他还有那么一点点旖旎心思的话,在这场奏对期间,他与闻骁时常眼神对视之后,什么男女之情的旖旎早就灰飞烟灭了。
对于这位殿下,绝对不能用看女人的眼神去看待,哪怕对方有一张在女子中也美。艳绝伦的皮囊,可在这具皮囊之下的魂魄,是一个非男非女,没有性别的怪物。
那是……专门为了玩弄权术而诞生的,怪物。
不管别人的眼神再暧。昧,韦自牧心里是没有丝毫暧。昧的,他读懂了闻骁的眼神和暗示。
那一瞬间,他压抑许久的仇恨和野心,瞬间就被点燃了。
他几乎是战栗着,对闻骁点了点头,“殿下言重了,承蒙殿下看重,自牧自当尽心竭力为殿下效劳。”
闻骁很满意韦自牧的聪明。
能用有用之人,她可是一早就查得清清楚楚,就等着时机成熟了将对方收入囊中的。韦大人的家事她是一早就查清楚的,没想到还未等她动手,韦自牧就主动送上门来,这也算得上是今日这个赏花宴的第一个收获了。
至于周围这群人那种黏腻暧。昧的眼神,闻骁根本不在乎。
过了今儿个,保证再也不会有人敢用这种眼神来看她,看待她的所作所为。
“说了这么多,累了吧,来,坐着歇歇,咱们继续听别人怎么说。”
闻骁再次拍了拍韦自牧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感谢韦老太太蹦着高儿的作妖,这不就把砍杀韦尚书的利刃,送到她的手中来了么。
有韦自牧成功的范例在前,大家就如同被胡萝卜吊着的驴一般,愈发奋勇地表现起来。
更有那得知韦自牧因谈论政事而受到殿下青眼的官员们,暗搓搓地将儿子喊来身边,背着人开始面授机宜。
一时间,大殿中那叫一个气氛高涨。
沈珺的眼神一直跟着闻骁走,当闻骁的手落在韦自牧肩头的时候,他眼中的黑雾几乎要凝成刀剑,将韦自牧给大卸八块。
感受着众人那灼热而垂涎的目光,沈珺心中的杀意达到了巅峰。
他攥紧了刀柄,半垂着眼帘,整个人绷得就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凶刃,下一刻便能脱鞘而出,杀个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就在此时,一串急促凌乱又仓皇的脚步声,打破了大殿中欢快的气氛,也为沈珺心中的杀意打出了进攻的手势——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纵容我,请了好几天的假。
这几天乍暖还寒,明天开始还有大降温的情况出现,希望大家都注意身体,宁可多穿两件,也不要少穿着凉了。
今天开始,恢复日更,爱你们。
第97章
来人身上还带着未曾彻底干涸的血迹,神情惶恐无措,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作为主人翁,李汶当即就站了起来,大声呼喊道:“救驾救驾!”
宁国殿下可还这儿呢,突然出现这么一个满身血迹,身份不明的凶徒,这要是不小心伤到宁国殿下,哪怕就是擦破了对方的一点点油皮,他这个做主宴请之人也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倒是一旁的张承方在看到来人之后,瞳孔骤然缩紧。
无他,来人正是他派出去的管事之一。
此人早就被他派出去,安插在依附吴党之一的豪强人家中,作为连接双方的传话人了,怎会如此形容狼狈可怖地突然出现在此地?
“噌嗡”一声,沈珺按捺许久的弯刀立刻出鞘。
雪亮的刀锋吞吐着寒气,刀尖直指一旁的李汶。
“李大人狗胆包天,居然胆敢不把宁国殿下的安危放在心上,这等形容可怖来历不明的人,你居然能让他一路闯到殿下面前?可是真觉得自己脖子上那几斤太沉了些,需要本官帮你分忧啊?”
李汶本就不是什么有胆识有气魄之人,被沈珺这么一威吓,直接双。腿发软,噗通就跪倒在地。
对于沈珺的话,闻骁表示非常赞同。
“督主说得是,我本应盛邀前来赏花散心,花还未曾赏,却被这样一个凶人吓到了。这若是换成想要取我性命的刺客,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她根本没给张承方开口的机会,直接对沈珺下令道:“督主,我的安危就交到你的手里了,其他人,我着实是不放心啊。”
等到王志跑进来复命,说是已经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的时候,大家才从这一连串让人眼花缭乱云里雾里的动静中回过神来。
单看突然出现在大殿中,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各个肃着脸,右手统一搭在腰刀柄上的锦衣卫们,大家不难想到,王志口中的绝不让一只苍蝇飞出去的话,绝对不是为了邀功说出来的夸张之词。
真就是顷刻间的功夫,锦衣卫就将此处彻底监控了起来。
“殿下,你这是?”
张承方这才觉得情况不对,这位宁国殿下的反应未免太激烈了点。
最关键的是,她只是过来参加赏花宴而已,又不是前往西北巡边的,就算是再重视自己的安危,也不至于带上这么大数量的锦衣卫。
照目前这密密麻麻的布防,粗粗估计一下,这处别院中此刻怕是有将近一千人的锦衣卫!
闻骁意有所指地道:“我只是不想因为一时大意,死的不明不白罢了,难不成张大人觉得有哪里不对吗?”
哪里都不对好吗?
可还没等张承方开口,闻骁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来人的身上。
来人已经被锦衣卫捆成了年猪,浑身搜了个遍,四肢下巴全部卸了下来,只能躺在地上,流着口水啊啊嚎叫着,用求救的眼神看着张承方。
“张大人,这个行踪鬼祟之人,好像是在同你求救,难不成你认识他?”
被这么一打岔,张承方也只好先回答闻骁的问题:“回殿下的话,此人名叫张冬,乃是臣家中的管事之一,管着一部分拙荆的嫁妆铺面,臣敢给他作保,他绝不是是什么刺客歹人,还望殿下明鉴。”
“哎呀,张大人怎么不早说,这误会了!看他这样,莫不是张大人家中出了什么事,他前来求救的?都是我的过失,要是因此耽误了,我。日后还有何颜面见张大人呐!”
闻骁示意锦衣卫赶紧给人松绑,把四肢下巴都给接回去,“我来问你,你这般仓惶失仪地闯到本宫面前来,又是带着一身血迹,可是张大人家里出了什么事?快快如实到来!”
这话未免有些越俎代庖之嫌,但闻骁这话也没毛病,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来人身上了,有那幸灾乐祸的孙党中人还在暗中想着,怕不是有那胆大包天的贼匪,钻进张布政使家里去作恶了吧?
张承方此刻也是一头雾水呢,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一股子莫名的凉气在往他后脖子上吹,吹得他心慌不已。
“回殿下的话,”张冬一个骨碌爬起来,哭着道:“出大事了!到处都是凶人啊!小人今日碰到一伙子蒙面的贼匪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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