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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她说我入戏太深》30-40(第4/14页)
不喝,这烧什么时候能退掉?
时真见状掏出胶囊退烧药,寻求夸奖:“姐,还有这个。”
慕意清叹气:“她不吃胶囊。”
时真恍然,怪不得刚刚强调要买冲剂,何着景初小学生习惯啊。
她心想不吃胶囊这么私人的事她姐都知道?时真眯着眼打量,眼神逐渐奇怪起来,早上还是要拉黑的人,晚上就扑倒在沙发上,那她俩的关系……
慕意清一门心思用在喂药上,时真在这帮不到什么忙,她回头打发道:“回去睡觉吧,辛苦了。”
时真思绪被打断了,她“啊”了一声,急速撤出暧昧之地。
时真走后,景初安静了许多,不再强拉着她的手,只呢喃几句:“冷。”
身体越来越烫,药是一口喂不进去,慕意清急得额头冒汗,只好先把她拖到床上,考虑如何物理降温。
慕意清把她的外套脱了下来,解开两颗衬衫扣子,指节触碰到的肌肤也是滚烫,温度计一量,烧到了三十九度多。
不知是醉的胡话,还是烧的胡话,景初重复地叫着“姐姐”“清儿”,慕意清听得麻木,仿佛不是在叫她一样。
她坐在床边,捞起景初再次尝试喂药,景初还是嘴巴紧闭,蹭着她肩膀摇头拒绝喝药,比几岁的小孩还要难处理。
物理降温见效太慢了,对于高烧没什么用处,景初还有先前留下的头疼病根和其他病,万一神经再受到刺激伤害……
慕意清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将药含在嘴中,低头覆上有点发干的唇瓣,发苦的药水此时像温热的甘泉,景初贪婪地吮吸着,她噙着慕意清的下唇,本能地探出舌头。
湿软相触的瞬间,慕意清清醒过来,松开手臂向后一撤,横了床上的景初一眼,嗔道:“在装醉吗?”
景初双眸紧闭,在被窝里沉沉地蠕动了一下,还不忘舔舔嘴唇,好像刚刚吃的不是发苦的药,而是软软甜甜的棉花糖。
药喂得并不多,慕意清将杯子递到她的嘴边继续喂着,不像前几次那么困难,景初小口全部喝光。
酒味和药物混在一起不太好闻,慕意清语气略带嫌弃:“不能喝还喝这么多。”
她将杯子冲洗干净,接了盆水帮景初擦脸、擦手,景初的皮肤像襁褓中的婴儿,软软糯糯的。
慕意清发泄式地掐了两下,景初吃痛出手,胡闹地往她身上抓来。
没喝酒的女人反应速度很快,起身俯视醉酒的女孩,跟她第一次见到景初醉酒一样,无赖难缠。
那是在《野火》剧组的培训班上,影版和剧版的开拍的时间定在了同一时间,京南娱乐将所有的演员全都汇集在一个训练班,里面就有训练酒量的课程。
景初是一杯醉的人,喝完酒就靠在慕意清的肩头,倒头就睡,叫都叫不醒,拉也拉不动,别人一碰她,她就抱着自己不放,好在叶念这个角色没有几场酒戏,这个课景初只上过几次,不然她的肩膀可能会被压坏掉。
至于培训班为什么会训练酒量的课程,慕意清面试的时候就知道了。
剧版陪酒女的面试现场,宋挽乔问了句:“会喝酒吗?”
那时慕意清还以为宋挽乔在开玩笑,回了个“会”。
哪承想,话音刚落,工作人员就带上来几瓶酒,宋挽乔神色认真道:“我拍戏喜欢用实物,陪酒女这个角色到时候肯定是要喝真酒的,不能喝我不要。”
慕意清噙笑,算是巧了,她不止会喝酒,还巨能喝。
几杯酒下肚,她按照试镜剧本片段演了起来,宋挽乔双眼放光,连连鼓掌,女二号当场定下,速度快到难以置信。
一恍惚,慕意清想起了,那时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工作人员,好像就是景初……
她垂下头,目光晦暗不明地看向床上窝成一团的景初,轻声道:“你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身份是假的,喜欢的东西是假的,就连性格在交往期间都有所保留掩饰,慕意清冷笑,果然是提名佳女的天赋型演员。
若不是顾及景初的病,她恨不得现在一盆水把床上的人浇醒,赶出房间。
退烧药见效很快,景初停止了喃喃细语,面色也恢复如初。
慕意清不愿多看,退回到客厅,接了杯冷水喝了半杯,屋内闷闷的让她感到燥热,景初还占着她的床,所幸不去想,离开房间去顶楼吹吹风冷静。
林岛本就安静,深夜的天台更甚。
还未到零点,附近练习生入住的宿舍灯火通明,天台上并不昏暗,与练习楼不同,休息室的天台很小,楼层也只有三层半。
慕意清走了几步,看到李蓉儿在迎风抽烟,烟雾缭绕,地面上还有猩红点点。
她转头换了个方向,李蓉儿灭了烟,像看出什么似的,问:“有心事吗?”
慕意清礼貌回头,道:“没有。”
“过来聊会天吧。”
靠近了些,慕意清才发现李蓉儿的眼尾泛红,像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李蓉儿的年纪和她差不多大,只是出道早,其他孩子还在父母羽翼下慢慢长大的年纪,李蓉儿已经远赴异国,进入了残酷激烈的“生死赛决斗”。
她心智成熟,做事情瞻前顾后,会刻意地讨好和巴结对自己有用的人。
当年,《星燃计划》录制前,李蓉儿背调到景初的身份以及她和慕意清的一些事情,所以初次练习室突击时,她便故意cue起二人。
表面上她与景初的身份是导师与练习生,但其实她深知,要想在这个圈子走得长久,是需要这些生来就站在金字塔尖的贵人提携帮助。
比如她努力半生都做不到的事情,只需要答应过来配合演一场戏,景舒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帮她完成。
对那件事的无能为力,让李蓉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她轻笑道:“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我们是一样的人。”
慕意清望向远方“嗯”声。
那时赛程过半,练习生还剩下二十多个人,慕意清没日没夜地练习自己不熟悉的曲目,因为没有掌握正确的发音方式,嗓子险些哑掉。
李蓉儿说她们是一样的人,活着只是为了赢,证明自己比所有人都强,甚至为了赢可以不择手段,包括伤害自己、伤害别人。
“但是我现在不这么觉得了。”
慕意清看着李蓉儿又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烟,夹在嘴边又放了下来。
她指尖的烟不是女士香烟,是以前港星常抽的,尼古丁含量高于基值的万宝路,红色软壳,焦油味浓重,对不抽烟的人来说简直灾难。
“没事,点吧。”
慕意清虽不喜欢烟味,但片场活动的这些年,大导演、小导演、男演员、女演员,很少有不抽烟的人,她习以为常。
李蓉儿懒了身子,胳膊搭在围栏上,熟练地燃起红万,爱豆出身的她十几岁便光鲜亮丽地活在镜头下,每时每刻都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少有在外人面前抽烟的时候。
她吐了口烟圈,脸上还是标准化的舞台笑容,眼底却含着深深的绝望与痛苦,那个舞台上治愈系能量爱豆是装的,眼前这个颓废抑郁的落魄女人才是真的。
慕意清想,人都有很多面,也擅长伪装扮演,甚至会针对不同的人会量身定做自己的性格,景初便是这样,在自己与旁人面前全然不同,多面也就罢了,还有多重人格。
她不知道自己在现在的景初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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