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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她说我入戏太深》40-50(第6/16页)
晚上投影厅。
四个人坐在沙发上,沙发床很大,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隔了一段礼貌距离——不熟。
只有徐延没看过这部电影,她不喜欢看这些悲情片,细细说来,她的人生比大部分电影还要精彩。
随着那句“天黑黑,欲雨滴”,徐延少见地红了眼眶,傅星凡故意按了下手机屏幕,百分百亮度的手机光线,刺到了几个人的眼睛。
“徐老师,你出来一下,我妈说让你教我点东西。”傅星凡按灭手机屏幕,起身道。
是老师交代的任务,徐延想了下,点头答应,揉了揉眼睛跟着离开。
这是景初和傅星凡的计划,两个人有不同的目标,合起伙来制造可以单独相处的机会。
慕意清几不可察地冷笑了下,景初眨巴着眼睛看了看她,女人还在认真观影。
离开的节点也是提前商量好的,正是她们在电影院错过的片段,后来她们坐在这个位置继续看了下去。
多年后,继续播放下一段剧情。
叶念帮忙打杂工作的乐队主唱单飞了,吉他手,贝斯手,鼓手此时像个无头鬼一样,无主地坐成圈,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他们答应陪酒女的事情只是说给叶念一份工作,并没有教她唱歌,更别提乐器了。
叶念只是报喜不报忧,工作的事情陪酒女不知道,每次问的时候,叶念都说:“他们很好,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乐队的开支都是主唱出资,他单飞的前几个月还是正常给乐队投资,只是少了主唱的乐队跟没了灵魂的人一样,都是飞一吹就会散的躯壳。
又是一个雨夜,乐队解散了,叶念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中,她不知道乐队的大哥们会不会告诉姐姐这件事。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没用,什么都做不好,跟在姐姐身边只会是负担。
时间还早,叶念做出要离开这里的决定,找来之前搬家的麻袋,一点点收拾自己的衣服。
从山里走出来的时候,她只有两套换洗的衣服,在酒吧工作的时候,多了工作服。
姐姐的衣柜上现在有了半边都是她的衣服,姐姐总是喜欢买各种好看的衣裙送给她。
叶念无数次地说:“姐姐,不用给我买衣服,钱攒着买房子。”
姐姐每次都是抚摸她的,温柔地说:“念念,姐姐喜欢看你穿得好看些。”
她攥着一件白裙子,眼泪啪啦啪啦地掉了下来,比那个季节的雨滴大得多,也烫得多,在白裙上晕开成一朵朵灰色的花。
“念念。”门口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怎么哭了?”陪酒女放下手中的蛋糕,难以置信地看向她手中打包的行李。
叶念抹了抹眼泪,撒了谎:“不是换季了吗?我收拾一下衣柜。”
这段时间陪酒女的工作很辛苦,每天都见不到身影,叶念跑过来抱住了她纤柔的腰肢,抬头眨着眼睛问:“姐姐,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陪酒女刮了下她的鼻子,指了指桌子上的蛋糕:“傻瓜,今天是你的生日。”
生日。
叶念还记得最后一次过生日是外婆还在的时候,外婆唱着她喜欢听的歌,给她买了个小蛋糕,给她戴了生日帽,给她换了新裙子。
她窝在陪酒女的肩颈处,贪婪地闻着她喜欢的味道,姐姐今天身上没有烟味,没有酒味,没有那些臭男人的味道。
很干净,她很喜欢。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流了下来,陪酒女觉得脖颈处逐渐湿润,才抵开叶念擦干她的眼泪,问她:“爱哭鬼,生日哭什么啊?”
“姐姐怎么知道我的生日?”她自己都快忘了。
陪酒女说:“看到你身份证了,念念今天18岁了。”
第45章 问的是你
山村出生的女孩子, 上学普遍会晚些,叶念十六岁来到这个城市,一晃快两年了, 她与姐姐在一起生活也快一年了。
原来幸福的时光过得如此之快。
18岁,已经成年, 可以做很多事情, 她有了更多的机会, 可以找到工作,不用离开姐姐。
她眨巴着眼睛看向陪酒女,害羞地扭捏起来,“清儿,我成年了。”
等待交班的那一个月, 叶念经常听到别人叫姐姐“小清”“清儿”。
后来她问了姐姐是哪个“清”字, 姐姐告诉她是“清澈”的“清”。
“没大没小的。”这是叶念第一次没有叫她姐姐,陪酒女嘴上愠怒着, 手上却塞给了叶念一个礼物——薄薄的一封信。
叶念好奇道:“是什么?”
在心里她还是叫着“清儿”,可她不敢太明显, 至少现在还不可以,她一无所有。
陪酒女道:“先吹蜡烛许愿,吃完蛋糕你再拆开看看。”
叶念点头:“好。”
陪酒女给她戴上生日帽,理了理她肩头的散发, 暖色烛光中, 女孩紧闭双眼, 浓睫微微颤抖, 双手合十, 许了很多个愿望。
她希望清儿早点辞职,她可以找到工作, 赚到钱,买到房子,和清儿一辈子生活在一起。
不对,不是一辈子,是每一辈子。
沙发前观影的两个人,都知道这是影片中最后的温存时刻。
景初莫名忐忑不安,身侧的手蜷抓着磨砂布材质的沙发,不动声色地观察慕意清的表情,在认真地看着电影,有些入迷。
“姐……”习惯刚吐出一个字,就被景初合嘴收回:“为什么要看这个?”
听到“姐”的时候,慕意清目光顿住,拿起遥控器停了影片,接下来的故事更加不幸。
她不想继续,本意只是想看看景初会有什么反应,可惜她演得太好,甚至没有很想看这部影片。
慕意清反问道:“喜欢清儿吗?”
电影中的清儿,或者是剧中的清儿,原著的清儿。
景初肯定道:“叶念喜欢清儿。”
影片不像小说,很多的情感都是需要演员自己去领悟,隐晦的感情也需要观众自己去感悟。
很多人可能看了很多遍后,也没有明白叶念对清儿的情感,直到若干年后的某一天,或许只是吃了一碗面,或许只是吹灭了一根蜡烛,倏然发现,原来那份感情不仅仅是简单的依恋。
“我问的是你。”慕意清直直地看向景初,怒火攻心,声音却很平静。
只听她没有犹豫地回答:“喜欢。”
本就板上钉钉的事情,舍弃了骄傲自尊,又一次自取其辱,慕意清咬着唇,留了背影直接离开。
景初呆在沙发上不知所措。
她又做错什么事了吗?
……
第一轮淘汰赛假期结束前,轮渡恢复运行,傅星凡和徐延前往港口送行,慕意清说到做到,没有避开景初,和她一起坐上轮渡。
这次的乘客多了不少,同船上大半是被淘汰的练习生,台风数日该流的泪都流完了,该说的话也说得差不多,坐在早班船上呼呼大睡。
慕意清和景初的位置是单面的三人座,时真示意两名艺人坐在里面,她坐在外面。
时真坐下后,抱着书包,偏头看向两名艺人,帽檐压得很低,口罩也把脸遮到严严实实。
她一肚子疑问,那日被支开后慕意清说她去聚餐了,这个餐一聚就是好几天,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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