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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她说我入戏太深》50-60(第13/15页)
女人说:“小屁孩,蝴蝶很漂亮。”
景初半摇头半点头:“越漂亮的蝴蝶,被困住的时间越久。”
会被残忍地用十多个钉子钉在风干板上,会被永久地定在相框中,童年的阴影像是一个巨大的乌云笼罩在景初的心上,久久挥散不去。
“蝴蝶一生很短暂,只为了追求不过数天的美艳。”女人说:“最后身死制成标本,或许她们是乐意的,至少真的很漂亮。”
景初觉得这场梦是自己给予童年的一场救赎,自那以后,她似乎真的没那么害怕蝴蝶了。
灰白的世界,花丛中最后一只蝴蝶飞远,空气中更多的是消毒水的味道,血液中还能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输入。
还没睁开眼睛,沙哑的声音打破了病房的宁静。
“姐……姐……”
“醒了?”回应的人是她的亲姐姐景舒。
景舒找来了护工帮她点水润唇,她双手环胸,俯视着床上还没完全清醒的病人。
陷入昏迷前,景初还在慕意清的家中,她以为只有慕意清会把她带到医院,唇间有棉签沾水湿润后,她睁开眼睛又叫了句姐姐。
景舒靠前走了两步,方便景初看清楚是谁,温和地笑出了声。
“不是叫你。”床上的病人反应过来,慕意清不在。
“我倒也没那么自作多情。”退烧后,妹妹再也没有叫过她姐姐。
景舒嘲笑她:“不长记性。”
从小到大非要被伤到快要死了,才能彻底抛下亲情的姐姐,还有爱情的姐姐。
“她人呢?”景初掀起被子,苍白的手落在输液的针头处。
“不合适就不要纠缠。”景舒手快拦住了她,目光隐忍:“不想被爸妈知道,就老老实实躺着别动。”
针头最后还是没有拔下来,父母在国外过得开心,没有必要因为一点小事就打扰她们。
景初靠在病床上,胸腔略微起伏:“哪里不合适?至少比你和苏西合适。”
景舒和苏西的事她老早就知道,至少她和慕意清不是肮脏的金钱关系。
景舒嘴边的笑定格住,隔了几秒才说:“我们合约关系的玩玩,不谈感情。”
景初瞪了她一眼,说得真好听,有未婚夫还搞这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景舒猜到了她在想什么,直言道:“你做的事情并不比我高尚多少,你甚至不知道爱是什么。”
“或者我换句话问,你心里清楚,你爱的到底是不是慕意清。”
景初明显一怔,她曲了曲指节,语气坚定,心里的底气却不是很足:“当然是她。”
床边的手机忽然响起,景舒瞥了眼,似笑非笑道:“不要自欺欺人,害人害己。”
像是被戳穿了一样,景初抓起手机缩进被子里:“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好好养病,很多信息,慢慢看。”景舒走到门前,刚开门看到了几个眼熟的人,她对着屋里说:“你朋友来看你了。”
朋友指的是从林岛回来的几个人,傅星凡忙完拍摄跟了过来,眼眶通红,和景初的状态不相上下,没聊几句,景初把其他几人打发走。
傅星凡趴在病床上号啕大哭:“我被拒绝了,约定好的获得C位在一起的。”
景初冷笑几声,慕意清给过她多少承诺,有一件是完成的吗?约定是最没用的东西。
床边的女孩哽咽到说出的话断断续续:“她说……她和慕老师……在一起了。”
她抬眸看向景初:“是真的吗?”
“不可能。”景初太阳穴的青筋直跳,心脏却好像不在跳动那般。
她们在一起了?
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不愿意带她回家,宁愿做炮友也不愿意和她复合,与公司的合约到期立马消失,连自己的家都不愿意回去。
她无法说服自己。
慕意清最先喜欢上的确实是徐延,她只是在她最悲伤、最需要别人关心安慰的时候,献上自己的爱,碰巧捡漏、鸠占鹊巢罢了。
她的牙关咬得越紧,心脏的疼痛越强烈。
傅星凡哭昏头了,从昨晚到现在,拿到C位的喜极而泣,全力奔向喜欢的人身边,得到了被拒绝的结果,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崩溃,她天真地认为被拒绝继续追着就好了。
上午忙完杂志拍摄才抽出空闲拿到手机,却收到了这样一条信息,她问慕意清是真的吗?慕意清没多久就回复她是真的。
幸福的眼泪瞬间变了味道。
她不知道应该和谁说这些?
傅星凡紧攥着床边的护栏,不死心地摇头流泪:“景老师,她们是在骗我们,对吧?”
年久失修的危房顷刻间瓦解,原来慕意清连骗都不愿意骗她,她说不爱的时候是真的不爱她,她说是炮友是真的把她当炮友。
一厢情愿地死缠烂打,慕意清早就厌倦了,她从来都是把她当娱乐消遣的玩具,想玩就玩,想丢就丢。
现在心爱的人来找她了,她没心思应付了,当然可以直接将她拉进黑名单,再也不联系。
半晌,景初垂下头,喉咙发涩道:“我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她在强迫自己不知道。
“不知道”一个不确定的词语,比真相、现实柔软得多,至少不会像一把利剑直接穿破她的身体,挣扎不得。
崩塌扬起的灰尘让景初的眼眶染上了水雾,洁白的被褥上绽开了朵朵湿涩的花。
这次,好像真的要失去她了。
第60章 画骨描情
接连下了几日暴雪, 病房外笼上了一层银白,雪花飘飘洒洒,如梦如幻, 景初呆呆地看了许久。
出院前,她做了一套全身检查, 报告显示各项指标正常, 那日是因为酒精中毒后心律不齐造成的昏迷。
这几天她刻意地不去关注、不去搜索慕意清相关的话题, 她害怕搜出来的结果会和徐延相关,她不敢去面对。
傅星凡忙于女团活动,行程和景初当年有得一拼,人在悲伤难过的时候,总得找一些事情去做, 试图用这些被填补空虚的内心。
所有的沉闷全都积压在胸口无处诉说, 暴雪这几日慢慢消融,景初想, 她的心事要是能和雪一样融化掉就好了。
不知不觉,她来到了慕意清家。
所有摆设没有变化, 洒在地上的酒早已干涸,只留下淡淡痕迹。
这些天,慕意清没有回来过。
为了躲她,她房子都不要了。
不喜欢说清楚就好, 为什么还要给她希望呢?景初这么想着想着就笑了。
人家早就说清楚了, 是她一直在逼她, 逼她参加活动, 逼她和自己做朋友, 逼她与自己做/爱。
景初走遍这个不属于她的家,每一处似乎都还有欢爱过的痕迹, 却闻不到慕意清的味道,看不到她的身影。
停留在沙发处,映入眼帘的又是那些毛毛虫灿烂的笑脸,心里瞬间苦涩,她要是还害怕毛毛虫就好了,害怕就会逃跑,那晚跑掉就不会对慕意清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情。
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将慕意清的家打扫干净,合上了房门,慕意清有爱人在伴,有自己的生活,她不应该继续打扰她。
……
入院当晚,关于景初相关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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