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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她说我入戏太深》90-100(第17/18页)
下起了瓢泼大雨,天空被一层阴暗的帷幕笼罩,不时有闪电划破天际,伴随着阵阵雷鸣,整个世界变得阴沉又可怕。
“让我一起过去。”慕意清呼喊着,步伐慌乱地追上前,边跑边摘下口罩和墨镜,雨水和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是我爱人。”
医护人员惊讶一秒,眼前的人竟是当下红极一时的女明星,担架上躺着的也是同期的女艺人,她伸手将人拉进救护车。
“给她家人打个电话吧,可能要签病危通知书。”
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砸在慕意清的心上,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奔涌而出。
如果她陪着景初一起候船,如果她没有推迟到这个时间才去林岛,如果她早点赶过来,景初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无数个“如果”在慕意清的脑海中盘旋,每一个假设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刺痛着她的心,她痛苦地自责着,后悔不已。
慕意清紧紧地握住手机,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几乎要嵌入手机壳中,她拨通了秦暔的电话,声音因哭泣变得颤抖:“阿姨……景初出事了……”
……
秦暔和景舒赶到医院的时候,景初仍在抢救。
慕意清独自坐在等待区,手遮住了半张脸,微微低垂着头,肩膀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轻声啜泣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到底是年纪小,经历得少,景初小时候经常出入医院,尽管秦暔的心中充满了慌张,但她表现得相对较为沉稳,“没事的,别害怕孩子。”
慕意清干涩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对不起……”
景初被廖儒捅伤的事情上了热搜,秦暔在赶来医院的路上已经看到了相关信息。
她叹口气,继续安慰:“傻孩子,不是你的错,她心甘情愿帮助别人,谁也没想到会有意外发生。”
慕意清哑然,泪水仍在无声滑落。
一旁的景舒凝视散着血色光芒的[抢救中],缓缓摘下眼镜,捏了捏太阳穴,心中懊悔不已。
她自责做事没做绝,没有把廖儒送进监狱,从而给了他可乘之机伤害到妹妹。
“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情,手术结束了打电话给我。”景舒忙着联络律师,脚步匆匆地离开。
慕意清的父母也看到了热搜,很快赶到医院,两家人第一次见面是在抢救室门口,谁也没预料到。
慕军和温沛匆忙地跑到慕意清旁边,女儿全身湿漉漉的,双眼哭得红肿不堪。
她拉着她的手,仔细检查她的身体,满脸关切地问道:“怎么淋雨了,有没有受伤?”
慕意清没有回话。
她宁愿承受所有的伤痛,也不愿看到景初受到任何伤害。
听到妈妈只关心自己,对景初的状况只字未问,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更加汹涌了,哭得越来越伤心,开始咳嗽不止。
温沛见状,连忙对慕军说道:“去买瓶水来。”
秦暔靠近,轻轻拍着慕意清的后背。
两位母亲对视了一眼,明白现在不是寒暄的时候,微微颔首示意。
“先在附近找个地方冲个澡,把身上的湿衣服换掉,一一这边有我看着呢,不会有事的。”秦暔轻声说道。
慕意清像一个失去灵魂的人偶,木然地摇着头。她不敢离开太远,她害怕景初会再发生什么意外。
秦暔只好搬出景初来说服她:“一一醒来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肯定会很生气,你要是想让她早点恢复,就听阿姨的话。”
温沛握紧女儿的手,附和着秦暔的话语:“是啊,不想她担心就先照顾好自己。”
慕意清无法反驳,只好在附近的酒店简单梳洗一番,换上一身洁净的衣裳,返回医院。
景初已经转入特护病房,身上多处伤口,出血量很大,但值得庆幸的是,都避开了要害部位,没有生命危险。
唯一比较棘手的问题是头部所受的伤,导致她暂时陷入了昏迷状态。
手术后的第二天,景初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医生进行了全面而细致的检查,CRS-R(评估意识状态量表)评估显示,情况虽然不算非常糟糕,但也不能说是乐观。
慕意清每天都在询问医生景初什么能醒来,医生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让她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景初昏迷的第二十八天,慕意清的休假结束了。
在这漫长的一个月里,她没有离开过医院半步,她陪在景初的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所有护理工作都是亲力亲为,丝毫不嫌麻烦。
也在这一天,医学上将景初诊断为植物状态,CRS-R评分依然不尽如人意。
这一年的慕意清的生日,是在病房中度过的,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爱人,轻轻抚摸着她的手,感受着微弱的脉搏跳动,重复许下曾经许过的愿望——希望景初平安健康。
十二月,初雪悄然降临人间。
正在片场忙碌的慕意清收工后匆匆赶回医院,在病房楼下,她抓了几把干净的雪花装进保温杯里,带进病房。
她温柔地将纯净的雪放在景初的掌心上,景初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景初还是有意识的,慕意清脸上绽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然而这笑容仅仅持续了片刻便消失不见,滚烫的泪水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绽在景初的掌心,与冰冷的雪水相互交织,融合在一起。
植物人就是如此,虽然有意识,会睁眼、翻身、动动指节,但什么时候能醒来,能不能醒来,没人知道。
慕意清低头趴在景初身边,无声地哭泣,除了急救当天以外,她再也没有落过泪。
此刻,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内心却变得无比脆弱,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打湿了半边被褥。
如果此刻景初能够醒来,一定会温柔地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然后笑着调侃她:“笨蛋,我在呢,别哭啦。”
慕意清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般凝视着爱人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面庞,喃喃自语道:“再不醒我就不要你了。”
四周一片寂静,没人回应她。
她抚摸着景初的眉眼,手指慢慢滑过她的眉毛、眼睛和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慕意清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明明是你先闯入我的世界的。”
“景初,你又要再次抛下我吗?”
一月的天空再次被暴风雪笼罩,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下着,天地间一片白茫茫,整个世界都被这无尽的白色所覆盖。
那天,慕意清做了同样的事情,从片场赶到医院,将雪放在景初的掌心。
她看着雪在景初掌心慢慢融化,景初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仅仅是一个细微的动作足以让她激动不已,她再一次在病房里又笑又哭。
慕意清从口袋中掏出那只略显陈旧的 mp3,帮景初戴好耳机,播放着她最爱听的几首歌曲。
悠扬的旋律在耳边回荡,歌曲播放到“会いたい 愛する人に 会いたいのさ (想见到心爱的人)”时,慕意清无力地握紧景初冰冷的手,绝望地问她:“你不想见到我吗?”
景初静静地躺在那里,不会开口说“想”,又或是“不想”,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回应她。
离别前,慕意清俯下身,轻柔而深情地吻了吻她的掌心,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她哽咽地问景初:“雪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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