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窃有》18-20(第4/6页)
”
与此同时,江思函刚从会客室出来。
东洋医药走私违禁药物这个案件上面很关注,锦兰和燕京这边为此成立了联合调查组,近期她经常来丰井公安局。
路过办公大厅时,她碰见两个警察一边整理文件,一边两眼发光地闲聊。
“在公安局打人,活久见啊这哥们,这不是羊入虎口吗?都不用出警的,直接铐上拉走。”
另一个警察笑道:“你这什么破比喻。不过听说这个人是为她女朋友出头,打的是她女朋友的律师。”
“她女朋友怎么了?”
“涉嫌非法集资,很可怜,在审讯室里哭了很久,看样子是被亲妈坑的,叫什么来着……聂松佳,还是在校大学生呢,这年头亲缘也靠不住。那律师也该打,酒囊饭袋,看着就恶心。”
第一个警察啧啧两声:“你这思想可不正确啊。”
江思函脚步猝然顿住-
一个小时后。
“我们有事好好商量嘛,年轻人就是冲动,何必再去请别的律师?把这钱加给我,我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我的名片还在吗?不在的话我可以现给一张,以后还有案件记得一定要找我啊……”
被揍一拳后,矮个子律师在公安局上蹿下跳,一会儿闹着要伤情鉴定,一会儿又扬言非要把楚清河送进去不可,不然要三万赔偿。等江思函请的律师到了,不知双方怎么谈的,他态度软化许多,最后三千私了了。现在明明已经撕破脸皮,又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露出一副谄媚的笑脸围着他们转。
楚清河脸色十分难看,不拿正眼看他:“滚。”
矮个子律师面皮一抽,大概权衡了一下再被揍的可能性不大,把名片强塞给聂松佳,然后扬长而去。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聂松佳精神萎靡,眼眶通红。
宋妙摸摸她的发顶:“别难过,方律说了,不是你本人签的字,这事好解决。”
“知道的。”聂松佳小声咕哝。
方律是江思函请来的,只穿一身休闲服,但处理事情来专业而游刃有余,跟前面那个简直是天壤之别。江思函送完他回来,抬眼看向宋妙。
夜晚路灯的映照下,她琥珀色的眸子似有深意,面上又没有什么表情,看上去清清冷冷的。
原先一直在担心聂松佳和楚清河,此时宋妙才觉得胸腔里的感觉无法言喻,那是混杂着不自在、羞涩、感激、慌张以及心虚的奇怪滋味。
宋妙说:“谢谢,没想到你就在这里,又帮了我一次。”
聂松佳勉强打起精神来,恢复了点活泼的本性:“别客套来客套去了,这不是你朋友吗,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们才对。”
江思函笑了笑:“确实不需要客套,我和你姐是朋友,顺手而为是应该的。”
不知是不是宋妙的错觉,“朋友”两个字,江思函咬得重了些。
几人都没吃饭,在警局附近找了个小馆子坐下,准备随便对付一下。
这家餐馆有点年头了,墙壁上挂着的菜单已经被油烟熏得发慌,桌面上残余着油脂凝固的污痕。厨房的门半开着,烟火气缭绕,时不时传来“滋滋”的热油下锅声,很快,服务员把四人的面端了上来。
聂松佳最饿,中午警局里虽然也提供盒饭,但她食不知味,也就吃了两口。面一端上来她就动筷子了,下一刻烫得眼泪都快冒出来,楚清河正帮她看舌头是否烫出燎泡来,低声安慰着她。
江思函没有立即动筷。
宋妙瞥了眼。
她不确定江思函是否有洁癖,在锦兰时,江思函带她去过老字号火锅店,但那时卫生条件比这里好多了。以她家那样的生活条件,在从警前肯定也是娇生惯养地长大的。
于是宋妙接过她的筷子勺子,用纸巾仔仔细细地擦了遍,又把她身前那块桌面擦了下。
她睫毛低垂着:“好了,你吃吧。”
聂松佳吃面的间隙抬头:“姐,你怎么把她当老婆一样照顾。”
宋妙:“……”
江思函笑了下,这一次她的笑意直达眼底,但很快消失了,无声吃着面。
吃完饭后,聂松佳对宋妙说:“我今晚不想回学校了,我想跟你在一起。”
聂松佳的小心思其实很简单,去楚清河那里,他们刚在一起,孤男寡女不合适,回学校吧……今天她被当众带走,她面皮薄,暂时不想回去面对那群同学。
宋妙也打算今晚住酒店,再开一间双人房就好。
江思函突然道:“回我家吧,我一个人住,三居室正好合适,离这里也近。”
宋妙刚想拒绝,聂松佳却已欢呼着答应:“谢谢你思函姐,你可真好!”
三人很快回到江思函家里。
没想到会这么快再次踏足这里,宋妙心情复杂。
说来惭愧,白天为了赶飞机走得太急,床单、沙发都没收拾过,现在客厅却是一尘不染,原先扫落在地的物品都一一捡起来归位了。
大大咧咧的聂松佳没有注意到她的不自在,接了全新的衣物去洗澡。
周遭骤然安静下来。
要进房间时,宋妙顿住脚步,低头瞅了眼自己脚尖一会儿,才转身说:“今天的事,给你添麻烦了。”
江思函始终站在不远处凝视着她,语气淡淡,难辨喜怒:“除了客套的话以外,你就没有别的想对我说的?”
宋妙又忍不住要去盯自己的脚尖,但她知道这个行为看上去有多心虚,硬生生止住了,一截嫩生生的脖颈在灯光下直着。
下一刻,只听江思函问:
“你妹妹出事,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第20章 镣铐
宋妙没吭声。
她敏锐地察觉到, 江思函此刻的心情并不佳。
其实也正常,她这种欲拒还迎、反复横跳的态度,搁在谁身上, 都会生气。
“没话可说?”江思函走近几步, 近到能直视她黝黑的眼眸, 声音沉下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是想和我划清界限。你怕欠我越多,越难以拒绝我, 所以你宁愿找一个外人帮忙。”
宋妙有些心虚:“楚清河他不算外人。”
江思函轻笑一声:“是啊,那是你高中的朋友, 也是你妹妹的男朋友。那我呢,我算什么?”
她伸手握住宋妙的腕骨, 力气大到指骨发白:“我算你狼狈的追求者,还是算你的一夜情对象?”
宋妙有些疼, 蹙了蹙眉:“江思函,你先放手。”
“或许都不算,你今天可以与我谈笑风生, 明天便冷若冰霜。一句话就可以把所有事抹除, 拍拍屁股走人就能当所有事情没发生过。”
宋妙挣扎:“你弄疼我了!”
江思函终于松了手劲,却固执地虚握住她的手腕, 不肯松手。她又逼近了些:“昨晚承诺再也不离开我的人是谁?搂着我不撒手的人是谁?你在床上说的话、做的事也习惯性不作数吗?”
不远处,浴室里流水的哗哗声已经停下, 聂松佳还在洗澡,却随时会出来。而她们二人姿势亲昵,谈话大胆,这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之间的距离。
宋妙心脏几乎要提到咽喉口, 压低声音,几乎是祈求的姿态:“……你先别说了。”
咔哒。
就在这时,聂松佳推开门走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