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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40-45(第7/14页)
他们姿态放得很低,几乎是在哀求。显然,顾建锋的强硬和场领导的表态,让他们彻底慌了。
林晚星没接钱和东西,只是淡淡地说:“钱,该多少就是多少,补偿我不需要。东西,请拿回去。我做事情,不是为了这点东西。”
她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尊严:“我做药材采集,是想为场里做点事,也是靠自己劳动挣一份踏实钱。验收公不公平,关系到的不只是我,是以后所有想靠劳动挣钱的家属。马主任,你觉得你卡的是我一点钱,实际上卡的是大家的心气,是场里好不容易鼓励起来的家属生产积极性。”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句句在理,站在了公理和集体利益的高度。马翠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无言以对。
“道歉我接受,但原不原谅,看你们以后怎么做。”林晚星最后说道,“至于处理结果,我相信场领导会按照规定办。我还有事,几位请回吧。”
说完,她轻轻关上了院门,将那一张张或惶恐或懊丧的脸隔绝在外。
背靠着门板,林晚星扬眉吐气,这样平静而有力的解决,反而让她更觉舒畅。她知道,这平静的背后,是顾建锋稳稳立在她身后的力量。
傍晚,顾建锋回来,听林晚星说了白天的事,点了点头:“处理得不错。不贪不傲,有理有节。”
“是你先把势头立起来了。”林晚星给他盛饭,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昏黄的灯光下,他低头吃饭的样子,带着一种沉稳可靠的气质。不再是当初灵堂上那个沉默肩负责任的“弟弟”,而是一个能顶天立地、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顾建锋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以后再有这种事,别自己硬扛,告诉我。”
“嗯。”林晚星应着,心里却想,告诉他是必然,但自己也要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不过,有他在身后撑腰的感觉,真好。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夜里,两人躺在炕上。顾建锋大概是累极了,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林晚星却有些睡不着,侧身看着他沉睡的容颜。他眉头微蹙,似乎在梦里还想着什么事情,坚毅的嘴角抿着。
她悄悄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有点扎手。想起他白日里为自己据理力争时的冷静强硬,又想起他拥抱自己时那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眷恋。
这个男人,把责任和柔情,沉默与力量,都藏在了那副坚毅的外表下。他或许不够浪漫,不会说甜言蜜语,但他用行动,一点点在她心里筑起了最坚固的城墙。
一种陌生的、温软的情绪,在心口慢慢漾开。不仅仅是感激,也不仅仅是依赖。像春雪消融后,第一缕破土而出的嫩芽,带着细微的悸动和蓬勃的生机。
她轻轻靠过去,将额头抵在他宽阔坚实的肩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正月十四的月亮又大又圆,清辉洒满雪地,一片澄明。寒冬未远,但某些东西,已经在悄然滋长,等待着破冰而出的时刻。
第43章
【7+8更】久别胜新婚
正月十五,元宵节。在林场,这个节日的隆重程度仅次于除夕。家家户户早上要吃元宵,有条件的是糯米面包着糖馅,滚水一煮,白白胖胖浮起来,咬一口甜糯烫嘴;没条件的,就用黄米面或普通白面包点糖疙瘩,也算应景。
林晚星起了个大早,用攒下的糯米粉和一点点红糖芝麻馅,包了二十来个小小的元宵。她不喜欢吃太甜的,每个元宵里只放指甲盖大小的一丁点馅料,煮熟后,那点甜味浸透糯米皮,依然能让人满足。
顾建锋也难得没有一早出门。他坐在炕沿,看着林晚星在灶台前忙碌。她穿着那件碎花罩衫,腰身纤细,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晨光从糊着报纸的窗户透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晕。
“今天场里放半天假,下午有秧歌队巡演。”顾建锋开口道,“你想去看吗?”
林晚星把元宵下到滚开的水里,用勺子轻轻推了推,防止粘锅:“你想去吗?”
“我都行,看你。”顾建锋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
“那就不去了吧,人多挤得慌。”林晚星回头冲他笑了笑,“在家歇歇挺好。你这些天都没好好休息。”
元宵很快煮好,盛在两只粗瓷碗里,热气腾腾。两人坐在小炕桌两边,安静地吃着。甜糯的食物下肚,驱散了清晨的寒意。窗外隐约传来远处秧歌队的锣鼓声和唢呐声,热闹是别人的,他们守着这一方小小的安宁,却觉得格外充实。
吃过早饭,顾建锋主动收拾碗筷去洗。林晚星则拿出前几天领到的几尺蓝色劳动布,准备给顾建锋做条新裤子。他常年在野外跑,裤子磨损得快。
她坐在窗前,就着明亮的光线,用划粉在布料上仔细地画线。顾建锋洗好碗,擦干手,走到她身后,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我帮你。”他拿起剪刀,“划线我手不稳,裁剪还行。”
林晚星有些惊讶:“你会做这个?”
“以前在顾家这些都是我做的,补衣服,简单的裁剪。”顾建锋说得平淡,拿起划好线的布料,沿着线条,动作稳而准地剪下去。布料在他宽大的手掌和剪刀下服服帖帖,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阳光洒在他低垂的眉眼和专注的侧脸上,那认真劲,仿佛不是在裁布,而是在执行一项精密任务。林晚星看着,心里某个角落又软了几分。
下午,两人一个踩缝纫机,一个在旁边打下手、熨烫。配合默契,偶尔低声交谈几句。一条裤子的雏形渐渐出来。
“腰这里,要不要放宽一点?你最近好像瘦了。”林晚星比划着。
“不用,正好。”顾建锋摸了摸自己的腰腹,“结实着呢。”
他的手掌不经意间擦过她拿着软尺的手背,带着薄茧的温热触感让林晚星指尖微微一颤。她抬眼,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那眼神深邃,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静静燃烧,和平日的沉稳不同,带着克制的热度。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只有缝纫机停止后细微的嗡嗡余响,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窗外远处的喧闹似乎被隔绝了。
顾建锋喉结滚动了一下,率先移开视线,拿起熨斗:“我去加点炭。”
看着他略显仓促转身的背影,林晚星嘴角微弯,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耳根却悄悄泛了红。
夜幕降临,简单的晚饭后,两人洗漱完毕。屋里烧得暖烘烘的,炉火映着墙壁,光影跳跃。
顾建锋照例靠在炕头看一本林业相关的专业书,林晚星则就着煤油灯的光,缝补最后几针裤脚。气氛安静而宁谧。
“好了,你试试。”林晚星咬断线头,把新裤子递过去。
顾建锋放下书,接过裤子,走到帘子后面换上。再出来时,深蓝色的劳动布裤子笔挺合身,衬得他腿长肩宽,格外精神。
“合适吗?”林晚星上下打量。
“很合适。”顾建锋在原地走了两步,伸展了一下,“比发的军裤还舒服。”
“那就好。”林晚星满意地笑了,开始收拾针线筐。
顾建锋看着她弯腰的背影,纤细的腰肢在灯光下划出美好的弧度。这些天压抑的情绪和渴望,在这样温馨宁静的夜晚,失去了屏障,悄然涌动。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
林晚星动作一顿,没有抗拒,反而放松身体,靠进他怀里。他的心跳沉稳有力,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带着灼人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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