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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60-65(第9/18页)
常来帮忙,嘴上说是“军民共建”,其实就是喜欢这儿热闹,也喜欢林晚星时不时犒劳他们的好伙食。
这些半大小子干活不惜力,嗓门也大,院子里总是充满了说笑声。
“嫂子,这切片机调好了,您试试!”刘小虎摇着手柄,刀片转动,发出均匀的嗡嗡声。晒干的黄芪根送进去,出来就是厚薄均匀的圆片。
林晚星捡起一片对着光看,厚度正好,断面整齐。“好小子,手艺见长啊!”
刘小虎挠着头嘿嘿笑:“都是嫂子教得好!”
那边赵晓兰带着两个家属在调试烘箱。这是个老式的土烘箱,烧炭的,温度不好控制。林晚星根据记忆,让顾建锋帮忙做了个简易的温度计插孔,又调整了炭炉的风门。
“晚星,你来摸摸,这个温度行不行?”赵晓兰从烘箱里抓出一把烘着的五味子。
林晚星捏起一颗,指尖感受着那点温热,又掰开看了看里面。“再降一点点,外皮干了,里面还有点软。这种天气,得低温慢烘,不然外面焦了里面还不透。”
“晓得了。”赵晓兰又去调风门。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正房里的工作台摆开了,原料区、加工区、半成品区、包装区,分区明确。
东厢房的样品间也布置起来,玻璃柜里陈列着刺五加茶、五味子蜜膏、黄芪切片,还有新试制的党参蜜饯。每样产品都贴了手写的标签,注明名称、功效、用法。
林晚星特意让顾建锋在样品间墙上钉了一排木板,上面贴着她手绘的药材图谱和简单的炮制流程图。
冯工看了直夸:“这个好!直观,一看就明白!以后有领导或者客户来参观,也能展示咱们的专业性。”
西厢房的休息区最受欢迎。新盘的炕烧得热乎乎的,炕席是家属们凑的旧苇席,洗刷干净了,铺上去清爽。
靠窗的灶台安了口八印大铁锅,平时烧水热饭,偶尔还能炖个大锅菜。几个旧碗柜拼在一起,里面放着大家的饭盒、茶缸。
林晚星还从家里搬来两盆耐寒的绿植——一盆是常见的吊兰,一盆是不知名的野草,叶子肥厚,冬天也不凋。摆在窗台上,给这朴素的屋子添了些生机。
日子就在这忙碌又充实的节奏里一天天过去。转眼进了冬月,北风更硬了,向阳坡虽然朝阳,早晚也冷得伸不出手。
工坊里生了两个大铁炉子,烧的是林场自产的木炭,成本低,取暖效果也好。炉子上总坐着一把大铝壶,水开了咕嘟咕嘟响,蒸汽顶得壶盖轻轻跳动,空气里总是弥漫着淡淡的水汽和木炭燃烧的味道。
这天下晌,林晚星正和赵晓兰商量着给产品换新包装的事。之前的油纸袋虽然防潮,但不够挺括,也印不了复杂的图案。
冯工托人在县印刷厂问到了几种牛皮纸袋,质地厚实,还能简单套印一两种颜色。
“我看这种棕色的就挺好。”林晚星拿着样品比划,“印上‘向阳工坊’四个字,再简单画个太阳或者草药的图案,朴素大方,也醒目。”
“行,那我明天就去县里定。”赵晓兰记下来,“对了,冯工说,省药材公司年底要搞个订货会,问咱们参不参加。要是参加,得提前准备样品和资料。”
“参加,当然参加。”林晚星眼睛一亮,“这是打开销路的好机会。晓兰,咱们得好好准备,样品要精,资料要全,还得琢磨琢磨怎么介绍。”
两人正说得投入,院门外传来吉普车的引擎声。不一会儿,顾建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牛皮纸信封。
“建锋?今天这么早?”林晚星有些意外。往常顾建锋都要天黑才回来。
“团里没事,提前回了。”顾建锋说着,把信封递过来,“收发室刚到的,挂号信。从川省寄来的。”
“川省?”林晚星接过信封,看了看寄件人地址——蜀都市锦江区红星路XX号,寄件人姓名:沈静秋。
她不认识这个人,疑惑地看向顾建锋。顾建锋的脸色有些复杂,像是惊讶,又像是别的什么。
“是我姨。”他低声说,“我娘的亲妹妹。很多年没联系了。”
林晚星心头一震。顾建锋的身世她知道一些,生父牺牲,生母早逝。关于亲生父母那边的亲戚,他几乎没提过,林晚星也只当都没了。
没想到,还有位姨在川省。
“进屋说。”林晚星拉着顾建锋进了办公室,赵晓兰识趣地没跟进来,带上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生了炉子,比外面暖和得多。林晚星给顾建锋倒了杯热水,两人在办公桌边坐下。顾建锋拿着那封信,没有立刻拆,手指在信封边缘摩挲着,眼神有些飘忽。
“我娘走得早,我对姨没什么印象。”他慢慢开口,“只听我娘提过,她有个妹妹,嫁到了川省。后来……后来家里出事,就断了联系。我以为……”
他没说下去,但林晚星懂。兵荒马乱的年月,失去联系往往意味着最坏的结果。
“先看看信里怎么说。”林晚星轻声催促。
顾建锋点点头,小心地拆开信封。里面是厚厚一沓信纸,用的是那种印着浅绿色横线的稿纸,字迹娟秀工整,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
信的开头是:“建锋吾甥:见字如晤。”
顾建锋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他深吸口气,开始读信。林晚星坐在旁边,静静听着。
信是姨妈沈静秋写的。她先是解释了这些年失联的原因。
五十年代末,因为婆家祖上开过绸缎庄,被划为“资本家”,她跟着丈夫下放到川北山区劳改。丈夫身体本来就弱,熬了几年就病逝了。
她一个人带着女儿,在那边苦熬岁月,自顾不暇,更无力打听远在东北的外甥的消息。
“那些年,日子是真苦。”顾建锋念着信上的话,声音有些哑,“山里冷,冬天被子薄,冻得整夜睡不着。白天要干重活,挖土、挑粪、背石头……你妹妹还小,饿得直哭,我只能偷偷去山里挖野菜,捡野果子。有一次差点摔下山崖……”
林晚星听得心里发酸,伸手握住顾建锋的手。他的手很凉。
信接着写,直到前年,政策开始松动,她们母女的成分问题得到重新审查。去年底,终于正式平反,恢复了名誉和城市户口。
姨妈凭着祖传的蜀绣手艺,进了蜀都市工艺美术厂,如今已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女儿也争气,考上了省里的师范学校。
“我现在日子好了,心里却总记挂着你。”顾建锋继续念,“打听了很久,才从老邻居那儿辗转问到你的消息,说你在东北林场当兵,还成了家。建锋,姨对不起你,这些年没能照顾你……知道你一切都好,姨这心里,才稍稍安了些。”
信到这里,字迹有些洇开,像是写信人落了泪。
后面几页,姨妈细细问了顾建锋的情况,问他妻子是什么样的人,日子过得好不好,缺不缺什么。又说起蜀都的风土人情,说那里的冬天不像东北这么冷,但湿气重;说麻辣火锅、担担面、龙抄手多么好吃;说锦江的水,青城山的雾。
信的末尾,姨妈说随信寄了些钱和土特产。“钱不多,是我一点心意,你们小两口添置些东西。特产是蜀地的风味,给你们尝尝鲜。等开春了,姨想来看看你们,看看我外甥,也看看外甥媳妇。”
信读完了,办公室里一片寂静。炉子里的炭火噼啪轻响,铝壶里的水又开了,壶嘴喷着白气。
顾建锋低着头,久久没说话。林晚星看见他眼眶有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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