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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95-100(第10/15页)
“书上说过!”沈小雨兴奋地说,“但没见过实物。林姐姐,我能跟你学认药吗?”
“当然可以。”林晚星笑了,“不过在这儿,你得先适应环境。勐拉条件艰苦,不比昆明。”
“我不怕苦!”沈小雨挺直腰板,“我们老师说了,医生就要到最需要的地方去!”
正说着,顾建锋从外面进来。他刚训练完,一身作训服湿透了,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看见沈小雨,他愣了愣。
他也没想到小雨真跑来了,两人又是一阵寒暄。
然后,顾建锋操心地问林晚星:“给她安排住哪儿?”
“住我那儿吧。”林晚星说,“我那屋炕大,加床被子就行。”
“好。”顾建锋又看向沈小雨,“勐拉条件差,你多担待。有事找晚星,或者直接找我。”
“谢谢顾团长!”沈小雨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晚上,林晚星和沈小雨挤在一张炕上。炕烧得温热,驱散了雨夜的寒气。沈小雨兴奋得睡不着,拉着林晚星说个不停,说医学院的趣事,说昆明的变化,说姨妈最近在忙什么。
“林姐姐,你真厉害。”黑暗中,沈小雨轻声说,“从昆明到勐拉,从大城市到边疆,要是我,可能没这个勇气。”
“这里需要医生。”林晚星说,“而且你哥在这儿。”
“你们感情真好。”沈小雨翻了个身,“我哥说当年娶你,是替他哥哥负责。但现在看来,不止是责任吧?”
林晚星没回答。窗外雨声又大了起来,噼里啪啦打在窗纸上。
接下来的几天,沈小雨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林晚星。看她看诊,跟她采药,帮她炮制药材。她带来的相机派上了大用场,拍草药的生长环境,拍炮制过程,还拍了不少战士训练、家属生活的照片。
“这都是珍贵的资料。”沈小雨一边擦镜头一边说,“我们老师说了,边疆医疗是个值得研究的课题。我回去要写篇论文,题目就叫《滇西北边疆地区草药资源利用现状调查》。”
林晚星觉得,有这个充满朝气的姑娘在身边,连沉闷的雨季都变得有生气了些。
然而好景不长。
第八天,雨势骤然加大。不再是绵绵细雨,而是倾盆暴雨,从早到晚下个不停。团部后面的山溪水位暴涨,浑浊的河水裹挟着树枝、石块,轰隆隆地奔流。
下午四点,紧急集合号突然响起。号声穿透雨幕,急促而尖锐。
顾建锋浑身湿透冲进卫生院:“晚星,准备急救药品!去黑傈僳寨子的路发生山体滑坡,三户房屋被埋,有群众被困!”
林晚星心头一紧:“伤亡情况?”
“不清楚,通讯断了,是寨子里的人跑出来报的信。”顾建锋语速很快,“我带一个排去救援。你……”
“我去。”林晚星打断他,“可能有伤员需要急救。”
“我也去!”沈小雨从里屋冲出来,已经背好了急救包,是她自己带来的,里面有纱布、绷带、消毒药品,“我是医学生,我能帮忙!”
顾建锋皱眉:“太危险了,路上可能还有塌方。”
“正因为危险,才更需要医生。”林晚星已经开始收拾药品,把自制草药装进防水布袋,带上仅有的几支急救针剂,“小雨,把画板也带上,可能有用。”
沈小雨虽然不明白画板有什么用,但还是麻利地包好画板背在背上。
顾建锋看着两人,知道劝不住,咬牙道:“跟紧队伍,一切行动听指挥!”
“是!”
十分钟后,救援队伍出发。顾建锋带队,二十名战士,加上林晚星和沈小雨。每个人都披着雨衣,但暴雨如注,雨衣根本挡不住,很快全身湿透。
山路已经不成样子。原本的土路变成了泥河,深的地方能没到膝盖。战士们用绳子互相串联,艰难前行。顾建锋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木棍探路,每走一步都要试探深浅。
“注意脚下!避开裂缝!”他的声音在暴雨中显得嘶哑。
走了约莫三里地,前方传来轰隆声,是山石滚落的声音。
“停!”顾建锋抬手,队伍立刻停下。
前方山坡上,泥石流正在倾泻。浑浊的泥浆裹挟着石块、树木,像一头咆哮的巨兽冲下山谷。所过之处,树木被连根拔起,道路被彻底掩埋。
“绕路!”顾建锋当机立断,“从侧面山坡爬过去!”
山坡更陡,而且被雨水泡得松软。大家手脚并用往上爬,每爬一步都小心翼翼。沈小雨没爬过这么陡的山,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去。林晚星眼疾手快抓住她,两人都惊出一身冷汗。
爬到一半,危险发生了。
上方传来异响,细碎的、密集的沙沙声。
“小心落石!”有战士喊。
但已经来不及了。一片山体表层在雨水浸泡下松动,碎石如雨点般砸下来。虽然不是大块岩石,但数量多,速度急。
“蹲下!护住头!”顾建锋大喊。
林晚星本能地蹲下,护住沈小雨。几乎同时,一个身影扑过来,将她整个人罩在身下。
是顾建锋。
碎石砸在他背上、肩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林晚星听见他闷哼一声,但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落石持续了十几秒,感觉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等动静停下,顾建锋才松开手。林晚星立刻转身看他。
军装后背被碎石划破了好几道口子,左臂衣袖被划开,一道血口子正在渗血。
“你受伤了!”林晚星急眼,要去检查伤口。
顾建锋却推开她的手:“皮外伤。跟紧我,快点通过这段危险区。”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但很快稳住,继续指挥队伍:“快!快速通过!”
队伍不敢耽搁,加速前进。林晚星一边走一边回头看顾建锋,他左臂垂着,血顺着手腕往下滴,在泥地上留下暗红色的痕迹。
二十分钟后,终于绕过塌方区。顾建锋这才允许队伍短暂休息。
林晚星冲过去,不由分说扯开他左臂的衣袖。伤口不算深,但很长,从肘部一直划到手腕,皮肉外翻,看着触目惊心。
“这叫皮外伤?”她声音发颤,从急救包里拿出酒精棉。
“真的不深。”顾建锋任由她处理,眼睛却看着前方,“离寨子还有两里地,抓紧时间。”
林晚星用酒精棉清洗伤口,酒精刺激伤口,顾建锋肌肉绷紧,却一声不吭。她用纱布简单包扎,打了个结:“回去必须重新处理,可能会感染。”
“知道了。”顾建锋放下袖子,遮住伤口,“继续前进。”
下午五点半,救援队伍终于抵达黑傈僳寨子。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寨子依山而建,此刻后山整片滑坡,泥石流吞没了三栋木屋,只剩下一片狼藉。另外几栋房屋也有不同程度损坏。寨民们正在徒手挖掘,哭喊声、呼救声混在雨声里,令人心碎。
顾建锋立刻组织救援:“一班警戒,注意二次塌方!二班、三班,跟我挖人!”
战士们冲上去,用铁锹、用木棍、甚至用手,开始挖掘。泥石流堆积得太厚,进展缓慢。
林晚星和沈小雨也没闲着。寨子里已经有伤员,被落瓦砸伤的,逃跑时摔伤的,还有惊吓过度的老人孩子。两人在一个相对完好的木屋屋檐下设立了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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