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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夏末游来一尾鱼》13-20(第8/26页)
月没见了,摸会脑袋不算过分吧。”
易书杳觉得不过分,她甚至很想钻进他怀里抱抱他,渴望更近的距离。
可惜荆荡没说让抱,她当然也不好意思主动说这个。
就这么摸了五、六分钟的脑袋,上课铃打响。
荆荡意犹未尽地收了手。
易书杳也嫌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呢。
这节课是自习课,有好几个人迟到了。学习委员在讲台上记迟到者的名字,有人打趣道:“就别记名字呗,今天下了初雪,人小情侣想去一起看雪,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此话一出,班里十分热闹。
“就是啊,听说初雪的时候,和喜欢的人一起淋雪,就能够一直互相喜欢呢。”
“都不容易,学习委员就别记名字了呗。”
易书杳捕捉到“喜欢的人”这个词,偷偷看了眼荆荡,打量他反应。
他反应淡淡的,拿了笔在写着什么试卷。
易书杳:TT
他反应怎么这么淡呢。不会是压根就是把她当成的好朋友吧,只不过是比许之淮、岑绯更要好的朋友而已。
易书杳愁眉苦脸地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凌乱地写上“初雪,喜欢,好朋友”这几个词。
写完后,她怕人发现,将这几个词涂掉,正涂得起劲呢,桌上忽然递来了一张纸。
易书杳没什么心情地拿了纸看。
上头写了一句话,字迹潦草又漂亮,像是专门练过书法的小楷——
易书杳,待会下了课,一起看初雪吗?
易书杳抬起头,撞上了荆荡的眼睛。他唇角微扯,还朝她歪了下头。
第16章 夏末游来一尾鱼(四) 可不可以……
易书杳的脑袋霎时间就空了, 手抓着的那支笔在草稿纸上划出一条长痕。
有一条神经元穿过她的心脏,带来哗啦哗啦的流动声,她咽了一下喉咙,有些不敢看他, 拿笔在纸上写:“看初雪?”, 将纸递还给他, 用眼神示意他看那张纸。
荆荡捻起那张纸, 睨了一眼, 漫不经心拿了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这边易书杳的手心都出了薄汗,她紧紧地抓着笔, 心想荆荡刚才到底有没有听见班里的起哄声啊?
大家都在说初雪是“小情侣”一起看的,是得和喜欢的人看的。
他知道这一点吗?
荆荡刚才在写题, 他写题的时候一般是比较专心的,是不是压根就没听见班上的这些话呀?
不然, 如果他听见了那些话, 此时再来问她要不要看初雪, 那他的意思不就是很明白了吗?
难道,他也对她不只是好朋友的感情吗?
易书杳的脑子迅速转动着,大脑也因为这些猜想而暂时缺氧——她只要一想到荆荡也有可能喜欢她, 她就感觉她的人生怎么可以幸福成这样。
上天真的要砸给她这样大的一个礼物吗?
易书杳不敢相信, 很轻地眨了一下眼。
荆荡将那张纸放到了她桌上, 还用手臂轻撞了一下她。
易书杳的心脏也被他撞了一下, 松松软软地化成了一杯夏天的柠檬水, 咕噜咕噜地冒着小气泡。
她低头看纸上的话。
他的字好看得出奇,笔锋独特,在纸上写的是:
是, 我和你,你想不想?
易书杳的视线在这张纸停留数十秒,这句话莫名带给了她一些力量。一些……勇敢表达自己的力量。
她舔了下唇角,抬起眼,侧头离他近了些,声音浅浅的,说:“想,和你一起。”
荆荡从喉间扯出一个好字:“等下课。”
易书杳点了两下头,把那张纸塞进了抽屉,拿起笔重新写题。
可这些题是无论如何都写不进去了,她脑子里挤满了一条条弹幕,叮咚叮咚地飘过。
——
“他写题的时候一定很专心,不会知道大家都在说看初雪是和互相喜欢的人!”
“但是看初雪这么浪漫,一个男生一个女生一起看的话,一般都是跟喜欢的人吧?”
“对呀对呀,就比如她是喜欢荆荡,才会答应跟他一起看,要是别人邀请她,她才不会答应呢。”
“可是荆荡的心思真的很难猜啊,这个人坏坏的,谁能懂他!!”
十分钟后,易书杳才扔掉这些弹幕,写起了题目。但她莫名觉得这节自习课未免过得太慢,她时不时就抬头看一眼手表,期盼时间能够过得快一些。
终于,在易书杳的万分期盼里,美妙的下课铃声响起。
她又咽了下喉咙,嗓子干干的,整个人都变得很紧张。
待下课铃声响完,耳边响起一道低澈热耳的嗓音:“我没做噩梦,待会能抓你手么?”
易书杳的心弦“啪”地错乱开来,她懵懂地看向他,脑子实在是转不过来:“啊?什么。”
荆荡扬了扬眉,说:“字面意思,很难理解?”
“不,不难,”易书杳起身,心脏像装满了新的电池,运转得格外快,“我们先下楼吧,下课只有十分钟。”
荆荡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灰色的围巾,站起来,长腿一迈跨过去,两人往门口的方向走,出了教室。
外边的雪停了,气温低得吓人。
长廊里飘进雪花,落在易书杳和荆荡的头发上,很快又化成水。
下楼的人很多,嬉笑打闹的,很热闹。
易书杳走在靠里侧的楼梯,荆荡走在外侧的,他认识很多人,或者说很多人认识他,不停地有人和他打招呼,顺带着看易书杳的人也多了很多。
易书杳直到这时候,才有意识地发现,荆荡在学校里人气真的很高,无论男生和女生,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光芒万丈大概也就是这样了吧。
他这样高傲的人,真的会喜欢她吗?
易书杳陷入难捱的沉思,下了楼梯。
楼下的气温更低,冷空气无孔不入地穿插,她冷得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扯了下高领的毛衣,试图将冷气挡在脖子外。但是似乎是徒劳,雪后的冷是刺骨的。
易书杳被冻得双颊微红,和荆荡走在去操场的路上,受到了许多默默的打量和议论。
甚至,她都听见了那些话。
“那不是荆荡吗?上个月学校票选出来的校草。”
“什么校草不校草的,这都什么年代了,不过他真的好帅,学习成绩又好。学校里很多女生喜欢他吧。反正我们班的一大半都喜欢他。”
“他旁边的女孩子之前不是还上过学校的贴吧吗?刚转进来的时候,就因为长得好看,贴吧里都是她。”
“他们俩是要一起看初雪吗?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好养眼啊,要是这照片放到贴吧不得炸了。”
易书杳揉了下耳朵,试图将这些话挡在耳朵外。她想起刚才荆荡问她的话,关于能不能抓她的手。
她刚才是没反应过来,现在反应过来了,恨不得他现在就抓她的手。
上一次抓手,还是半个月之前呢。
不过,既然他没再提及,她如果此时提的话,显得太不矜持了吧。
哼,她要矜持TT 嗯,就矜持一分钟。
如果他再不提抓手的事,她就提。
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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