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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夏末游来一尾鱼》20-25(第5/19页)
又荡漾着青柠水的清意,她的手本是挽着他的手臂,现在又改搂着他的腰,两人的身体很亲密地贴在一起,让原本湿润的雨夜,变成了一轮冉冉升起的朝阳。
“那你要说到做到,”易书杳跨过脚下的水圈,裤腿沾上点水珠,看着他说,“以后得和我有个家,也只能和我有个家。”
荆荡的伞始终向她那里偏着,他向来不喜做承诺,更喜欢用实际的东西书写答案。
但对上小姑娘直勾勾的充满希冀的目光,他将伞彻底倒向她的那一边,自己的这一侧淋上暴雨,全身都湿透了,声音在大雨里也显得清晰而直击人心:“有你的地方才是家,懂吗?”
“懂啦。”易书杳用力地搂紧他的腰,脑袋也紧紧地靠着他的肩膀,她看着被雨雾笼罩的校园,眼睛好亮好亮。
荆荡那边更不用说,他那样一个眼高于顶的人,愿意将伞全部倾斜到她的那一边,犹如将所有的未来都送到了她的手上。
这一晚的两人,心脏叮铃叮铃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又甜蜜的声音。
一直走到校门口的那几分钟里,他们听着雨声,都没说话。
脑子里都在设想以后他们组成家庭是什么样子。
应该……会特别特别幸福吧。
睡醒就能见到对方,晚上也一直一直能陪伴着对方,不要靠着手机才能听着对方的呼吸声入睡,而是能够直接抱着对方,手紧紧地牵在一起,说什么也不要分开。
大概是一种特别的心有灵犀,易书杳和荆荡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这个画面。
然后又在雨里看向对方,视线蓦然撞上。
易书杳没忍住耳红,心里充盈着世界上最美好的温热。
荆荡则揉了一下她的头,不像以往那样的手法,而是有点轻柔的,带着他单独给她的温和,揉完以后,他耳朵也红地偏开了头,薄唇压不住地展开。
这一刻,他们是真的都想和对方有个家。
第22章 夏末游来一尾鱼(十) ^^天台见……
这天的晚上, 易书杳很久都没有睡,卧室里,她躺在床上抱着手机,戳开备忘录, 在上面写:【2018年11月7日, 我说想和他有个家, 他说他也想】
今天恰好是立冬, 气温还是夏秋的感觉, 空气中飘荡着未降的暑意。
易书杳写完便放下手机,准备睡觉啦,她又想到什么, 给荆荡发了条信息过去:【你今天淋了雨,回家泡杯感冒药预防一下^^】
两分钟后, 他回:【嗯^^】
每当他复制她的颜文字,易书杳的心脏就软软的, 但她不相信他会真泡, 又打字:【泡了之后拍照给我看^^你一点都不乖的】
十分钟后, 他发了一张照片给她。
易书杳点开,是一张杯子里盛着感冒药水的照片,能看得出是现拍的, 照片的右下角还溺着点曝光过度的白色。
可是……
她放大照片, 发现露出的那一丁点背景, 似乎不是他家里, 反倒有点像上次他说他在许之淮家里的那块背景。
犹豫了一会儿, 易书杳好奇地给他发了条消息。
荆荡泡了感冒药从卧室出来,别墅的客厅里堆满了文件,他将感冒药随手放在桌子上, 坐在沙发研究今日各公司的股价情况。
一研究起来他就很认真,手机有消息弹入也没看。直到滴答的一声,他微信唯一的一个没有被免打扰的账号发来了信息,他拿过手机,点开。
易书杳的消息发了过来:【你没回家吗?】
荆荡哂睫,拿过桌子上的感冒药准备喝。
杯子里的液体凉凉的,摸起来一点也不烫。
他不爱喝这玩意,泡它纯粹是为了易书杳。
如今凉了,他更是懒得喝,随手就倒了,然后回复她的消息:【嗯,不想回】
杳:【你家里人还在因为你不想出国而生气吗?】她配了一个小兔子哭脸的表情,萌死了。
荆荡自动将小兔子代入成她,坐在沙发上往后仰,脖颈抵在沙发,双手抬高手机,懒洋洋地笑,打字道:【没,早好了】
杳:【真的吗?那你为什么不回家】后面配了个小猫瞪大眼睛疑惑的表情。
荆荡迟早有一天真要被她萌晕,手指划着屏幕:【易书杳,你是好奇小猫吗?嫌家里烦,不想回】
发完消息,他感觉头莫名其妙有点疼。
嗓子痒痒的。
看着有点像感冒的前兆。
不至于吧?
荆荡没放在心上,几秒后收到易书杳的消息:【哦,好吧,现在12点了,你早点睡,明天我想和你研究一下那套竞赛题】
看到竞赛题几个字,他滚了下喉咙,今天班主任讲的话又浮现他耳边。
他仰头闭了下眼睛,想到的是他以后和她有个家的场景,睁开眼,他回复了个好字,继续研究起了股份。
凌晨三点半,他放下文件,起身往卧室走。
太阳穴那里胀得发疼,头也有点又疼又晕的,荆荡只好泡了杯感冒药,一饮而尽。
可惜,他已经感冒了。
几个小时后,太阳穿过地平线,高悬天际。天白蒙蒙的,七点准的手机闹铃响起。
荆荡睁开发沉的眼眶,摸到手机,身体很不舒服。
大概是昨天淋了暴雨,晚了几个小时吃药,再加上这些天经常熬夜,引起了生病。
操,还挺难受的。
他想要不今天请假好了,又想到答应了易书杳今天要跟她研究竞赛题,便还是去了学校。
不过荆家的司机被荆明谦收回,他只能临时打车,今天早高峰人特别多,加了上百块还是打不到车。
等他到学校,已经是七点五十。早自习已经下了,到了大家吃早饭的时间点。
比他平时到学校的时间点晚了半小时。
他拎着在早餐店热好的牛奶,从前门进。
易书杳坐在窗边,低着头在研究题目。像是有感召,或者是熟悉他的脚步声,她马上抬起了头,就那么半秒钟,她皱起眉,站起来:“你怎么了呀?脸色看起来这么差。”
荆荡把牛奶递给她,揉了下后脖颈,强装淡定地说:“很差么?还好吧。”
“我说了昨天淋了雨就很容易感冒吧?你非不信,”易书杳着急地让他坐下,问,“你没有觉得不舒服吗?”
“有一点,但没这么严重,”荆荡扯起唇角,安抚道,“用不着你急成这样。”
“我摸摸。”易书杳站着,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高热的体温像块烧开的铁,撞到她的手心。
她心脏紧了下,不由分说地牵起他的手:“好烫啊,走,你跟我去医务室。”
“还有一分钟上课了,”荆荡看向教室的挂钟,“现在怎么去?”
“上课重要还是你身体重要?你体温好高,自己感受不到吗?”易书杳有点生气。
“我感觉还凑合?”
易书杳拉着荆荡的手往外走,几乎是强迫性质地带他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的老师把了把脉,后又拿出听诊器检查心率,眉头皱起来,问:“昨晚才睡了几个小时呐,都烧成这样了,睡眠还不足。”
易书杳急急地问:“是不是要吊水呀?”
“是,吊水是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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