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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夏末游来一尾鱼》25-30(第10/14页)
前几个月刚在我们这里投资——”
“废话我不想听,解决办法最好让我满意,否则映之最迟下个月,会宣告破产。”荆荡挂了电话,嘴里烈得发涩,他摘了烟,扔进垃圾桶,手机滑到微信。
最上面的置顶,是一条孤独的小鱼的头像。
之前是有一颗很大很大的青柠果子的,现在没有了,只剩下一条小鱼。
荆荡点进聊天页面。
那条关于她要还他两百万的微信,他早看到了。
却没有回。
两百万在他这里算不上什么钱,就像他想了七年,都不明白易书杳为什么要因为他没有钱,从而觉得他往后会过得很艰难。为了不让他掉下来,她竟然选择了分开。
她就是这样一个永远可以说走就走,理智大过感情的人。
只要她认为是对的事情,她就可以去做,哪怕这个事情会让她,或者让她身边的人受伤,她依然会做。
她只走正确的路,可她并不知道的是,这个世界上,并非是正确的路才可以走。
有些路,就算苦一些,累一些,但有在意的人在,也是可以走的。
但她从来就不知道这些。
她只会拿她所谓的正理,杀死自己,也杀死别人的心。
所以,每次只要易书杳提钱,荆荡对她的恨意就会浓上几度。
可是在这些恨意里,又掺着好多分她今天宁愿遇到那样大的伤害,也不来找他的后怕和心疼。
可当她今天真的问她以后可不可以来找他时,七年的恨意上涌,逼迫着他只能那样回复她。
以及,今天,帮她挡刀的事情。
其实他那时候大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是心脏和身体率先对他作出了反应。
大概是因为,爱易书杳是写进他生命里的基因。
恨易书杳是他在那一年丢了半条命,想要篡改的程序。
生命基因和篡改程序势不两立,彼此相生相克。
但在她危险来临的那一刻,爱她还是战胜了恨她
可是就是因为如此,荆荡的恨意越来越浓。
他甚至开始恨自己,七年前都撞过一次那样疼的南墙了,现在为什么还要再撞一次。
这些复杂矛盾又难缠的情绪,像黑白灰的颜料,涂抹在荆荡的身体。
他短暂地闭了闭眼睛,拿根烟出来,没有点燃,狠狠地咬上。
好像咬的不是烟,是易书杳的心。
不过,她有心吗?
烟在荆荡的嘴里强烈地爆开,他磨着烟,一点一滴地磨碎,最后,闻到了一种很暗哑的味道。
十分钟后,荆荡离开吸烟区,往病房走去。
长廊上,易书杳就站在病房门口,红着眼眶看他。外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雨,她的脸色苍白,明显是淋了雨过来的,头发和衣服都淋湿了。
眼神可怜巴巴的,想靠近他又不敢,只能用期盼的神色看着他。
荆荡的心被可恶的小狗狠狠咬了一大口,疼。
他走过去,狠狠心没理她,拉开房门就要进去。
易书杳扯住了他的衣角。
荆荡掰开她的手,一言不发地再次拉开了门。
衣角又被她拉住,她声音哽咽得嘶哑,在荆荡心间拉开一个撕扯得发疼的口子:“荆荡,我知道你已经不喜欢我,也已经不在乎我了。但是这次是你为我挡的刀,我只缠你这一次。你别不理我,别这样无视我好不好?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荆荡。”
荆荡看到她这样,心在滴血,疼得要死,爱和恨却还在拼命地交织,势必要分出一个高低。
半分钟后,他强忍着情绪,道:“先去洗个热水澡,衣服先穿我的,其他衣服你在手机上买。”
“你别管我好不好!”易书杳拉住他的手,仰头急切地问,“我想知道你的伤怎么样了?严重吗?有人照顾你吗?你疼不疼呀?”
荆荡望着她担心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又想到七年前她决绝地说要分开的场景。
爱和恨又都浓了几分。
当初分开的时候,她就应该料想过所有的一切。
并且,当初义无反顾说要分开的那个人,不是她吗?
现在又这么急干什么?
这七年来,她没有找过他一次。
但这七年来,他始终在关注她。
就连他来西泠,都是因为她在这里。
如果不是他主动,他和她这辈子,是不是就真的再没有联系了。
所以,她现在这么关心他,到底有什么用啊。
这只会让他更恨她。
而且,她这七年,没了他之后,过得好像还是挺好的。
他没去派人调查她,没把商业的那一套用到她身上。
只是他了解她按部就班的人生,知道她考上了很好的大学,毕业了之后去一家还不错的出版社工作。
光鲜亮丽。
没了他,她还是那个易书杳。他的存在与否,于她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
可是他,没了她之后,却完全像坠入了悬崖,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
“荆荡,你说话呀,伤得严不严重呢?你是不是很疼?”易书杳见荆荡没说话,紧咬着嘴唇,抓了抓他的手,“我这几天都在这里,可以照顾你的——”
她的越是关心,越积累了他痛苦的情绪。
倏然,他用力地打断她:“易书杳,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
这句话像冰冻的果子,丢出来让易书杳和荆荡都猝不及防。
荆荡说完以后,也没想到自己说了这种话,喉咙发紧地看向她。
她明显一副特别受伤的样子,不可置信地退了一小步,然后眼泪疯狂地往下砸,可她好像以为他不喜欢和不在乎她了,还拼命地压着委屈的情绪,手指在发抖。
荆荡上前了一步,心疼得要命。
下一秒,他听见她说了一句更让他心尖发麻的话:“原来我的存在,对你来说,已经成了负担。”
“没有,”荆荡嗓音微哑地说,“不是。”
易书杳当然知道他这只是在安慰她,她擦掉汹涌而至的眼泪,说:“但是你是因为我受伤的,就算我们是陌生人,我也是要照顾你的。这是我的义务。所以,这几天,还是让我照顾你吧,等你出院,我就放过你,好不好?你放心,我会乖的。”
荆荡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难受如针搅。
两分钟后,他说:“好。”
*
易书杳洗完澡以后,到了零点。
她穿上了他的一件白T,很大,穿在身上像裙子,到了大腿的位置。
他的休闲短裤穿在她身上,也很宽松,几乎到了小腿的位置。
她从卫生间洗完澡出来,病房里多了一张床。在荆荡那张床的旁边,隔了一段距离。
窗外电闪雷鸣,在下雨。
助理于窗台摆弄绿植,见到她出来,他指了一下她的床的位置:“荆总去外面打电话了。床摆在这里可以吗?医生说荆总还在观察期,照顾的人最好是睡在一间房。”
“我没关系,你问过他了吗?”易书杳有点难堪地说,“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希望我离他那么近。”
“还没有问,”助理实诚地说,“荆总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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